狼阿野薄唇蹭了一下他的手腕,低声:“是我没用。” 尤鸽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他颤颤巍巍的要把自己撑起来,“不许这样说……” “别动。” 狼阿野制止了他的动作,直勾勾盯着他肚子上的伤,“有医疗兵还活着,我带你去。你一定没事儿的。” 他轻柔的擦拭着尤鸽嘴角的血,不等他出口,就亲吻了上去。 散发的龙舌兰信息素温柔的笼罩在他身上,侵蚀着他疲惫的神经。 狼阿野勾起他的下巴,与之唇舌交缠,血腥的吻。 慢慢的尤鸽双眼涣散,招架不住的困意席卷而来,在眼皮下垂的最后一刻,尤鸽咬了一下他的唇,好像在报复其用信息素使自己睡过去。 又吻了几秒后,狼阿野松开了唇,轻轻的抱起睡过去的尤鸽,朝着藏身处跑去。 小心翼翼的不去吵醒着他。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 尤鸽在路上感受到行走中的奔波,奈何太过疲惫无法睁眼,狼阿野怀抱太温暖了,成了他唯一能够栖息的港湾,不做任何设防。 他感觉到自己到了一个地方被放下,一大堆人围了上来,他们叽叽喳喳的吵闹一瞬就被狼阿野呵斥闭了嘴。 然后不知多久,有温水递到了口中,可是尤鸽没有意识喝不了,最后狼阿野用嘴对嘴的方式渡过了水。 当然,又能听到远处传来了一个劲的叽叽喳喳声。 “&?※……” 听起来挺生气,恨不得把狼阿野揉成垃圾。 又过了一段时间,狼阿野似乎跟士兵们讨论什么。 抓捕到了几个字眼,大概形成了一些话。 士兵:没药了,从所里带出来的不多,要想紧急手术需要回到无法修补的子宫? “我带回来了!麻药!还有消炎药止痛药!……快,不要让他痛苦了……” “就是这些!你浑身是血啊,快去止血吧!” 眼前雾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龙舌兰信息素温柔的抚慰着尤鸽紧绷的神经,在听到熟悉的声音那一刻,他仿佛什么都放下了,身体陷入了云端,就连开膛破肚的疼痛都麻木了。 “阿……野。” 狼阿野立刻跪在地上,劣迹斑斑的爪子轻轻的握住他的手,不断的亲吻着手心手背,喃喃着:“我在我在,不疼了,很快不疼了。” 尤鸽意识渐渐消散,在最后一刻他望着眼前模糊的身影,抬起了手摸了一下他的嘴唇,然后紧紧与他染满血液的手,十指紧扣,好似要镶嵌入骨头中,再也不让他离开。 他再次睡了过去。 狼阿野放下了心来,捧着他的手贴在冰冷的脸颊上,轻轻的蹭了蹭,这是野兽在受伤后寻求慰藉的下意识行为。 他双眼通红,满是疲惫之色,已经许久没有睡觉了。 浑身上下的伤已经多到数不清,干涸的血,新鲜的血,全都没有处理过。 就是这样顽强的生命,才能在垃圾场活着。 医疗兵手术精湛,他边手术边说:“大人是oga,你知道?” 狼阿野闷闷应声。 “oga的肚腹是有子宫腔的,你了解吗?” “……网上查过。” 医疗兵沉吟片刻:“嗯……破裂了。” “!!”狼阿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巴微微张开,却因过度的惊愕而发不出一丝声音,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般僵在了原地。 “有…有可能修补吗?” 医疗兵:“你当是块布呢,还修补。没法子了。” 狼阿野瞳孔颤抖,他凝望着手术床上那苍白的面孔,过了好久,他低声一笑:“没事的,人还在就好。以后不要就不要了。” 继而珍重的捧着他的手亲吻了一下。 下一秒医疗兵面无表情:“开玩笑的,我补好了,只要以后多调养没什么大问题。” “……” 狼阿野目光幽幽的看着他。 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真想暴揍这个医兵。 … 另一边,联邦。 最高指挥官住处。 遍地的蛇睁着猩红的眼睛,它们老老实实的盘旋在地面上,这里气氛很安静。 青木锋坐在椅子上从上往下俯视着整个联邦,不知道在想什么。 忽然一道不耐烦的声音由远及近:“老家伙!关我禁闭不够,现在还要撵我走了!?什么意思啊,连行李都不让我带走,就给我撵那么远的星球!” 青缘一脚踹开了大门,丝毫没有尊重的意思。 青木锋慢悠悠的转着椅子回头,平静:“你现在不能待在联邦。” “干啥啊?我犯事了?!” “从此刻起,没有我的招呼,你永远不能回到联邦,也不许出现在联邦监管范围,明白吗?” 青缘被这命令的语气搞得头大,困惑不解:“不是我犯事了??” 青木锋眯眼:“现在立刻坐上为父给你安排的飞船,即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