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狼阿野似乎更气。也是,尤鸽的伤比他严重多了。 尤鸽在这份注视下垂下眼眸,好半天也没有出声。 他沉默的样子更是点燃了狼阿野强控制的临界点,只听他闷闷一笑:“你总是这样,不顾自己危险,也不考虑我的感受,就去冲锋陷阵了。我对你而言是什么啊?是一个可以标记的工具,还是一位爱人?” “如果是爱人,那么你更应该在乎自己的生命啊。你的生命已经是两份了,你的一份,我的一份,你死了,我绝不独活。” 调情 “我都要被你搞疯了……真的要疯了。” 狼阿野呢喃着,轻轻的环抱住尤鸽,情感上他是真的想拥紧他,可是他不能,他只能小心翼翼的抱着这个易碎的至宝,说:“我怕你离开啊,尤鸽,我现在不怕任何事,唯独怕你的死亡。” “别搞我了,别离开我了,求求你好不好。” 他的语气很卑微,不是求食物,也不是求活命,不过是求一人的承诺。 慢慢地,尤鸽的手放到了他的后脑勺上,将他下压到自己身上,扣在了怀里。 “好,以后…你我形影不离。” 过了一段时间后,尤鸽大致了解了情况。 他虽然状态极其不好,但他被人坑了 尤鸽过了片刻,才徐徐展开自己的一对翅膀,羽毛蓬松饱满,触感松软,在放松下来的时候最是漂亮。 狼阿野的手触摸在肩羽上,那里有一层软乎乎的细碎绒毛,触及的一刻尤鸽就敏感的抖了抖翅膀,无声拒绝着触碰。 结果,狼阿野就先擦那里了。 毛巾掀起一串水珠,温热的水覆盖在羽翼上轻柔擦拭。 狼阿野靠的极近,呼吸扑打在根部,他故意的揉搓着大羽毛,好似在挑逗敏感地,引得翅膀细微颤动。 “水温合适吗?” “…嗯。” “力道够吗?” “……嗯。” “叫声老公好不好?” “嗯。嗯?” 尤鸽顿时从这份体贴关怀下清醒,略带一丝羞恼的看着身边的狼阿野,对方在努力憋笑,轻咳着说:“留着回去叫。你可答应我了啊,不许耍赖,指挥官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 要不是身边只有他这一只狼,他今天都得残。 “簌簌!”翅膀飞速抖动,将水珠全扑在了狼阿野脸上以做报复。 “哈哈。”狼阿野笑出了声,抱住翅膀继续哄:“别动别动,没洗完呢。” 氛围太过于轻松,在这片危险之地是难得的美好。 又是四天过去了,狼阿野无微不至,哪怕是自己不喝水,也要将尤鸽打理的干干净净。 在搀扶下,尤鸽慢慢站了起来,缓缓深呼吸,吐出的气息都是颤抖的,肚子上的剧痛依旧明显。 但是他坚决不能再养了,必须要快点行动,赶紧回联邦。 狼阿野紧张:“还好吗?我自己去吧,你就在这里等我消息。” “不行。”尤鸽毫不犹豫的拒绝,挣开了他的搀扶,大步走到墙边拿起自己的佩剑,“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