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药的事情被发现了呢。 一旁实验人员:“禁药是你研究的,现在给你一次缓刑机会,去解了这副作用!” “呵。”萧渔冷笑:“找我来有什么用,去找狼阿野啊。” “禁药你研究的!不找你来解决,找什么狼阿野!?” 萧渔摊手:“我肯定是有办法的。不过呢,你们只能选择找狼阿野。” 外面听的人一懵,什么意思?难不成狼阿野是药啊? 萧渔走到了床边,眼眸晦暗不明,视线在尤鸽身躯上下扫视。当他的目光落在尤鸽潮红的脸上时,心中微微一震。 那原本清冷的面容此刻染上了不正常的红晕,仿佛盛开在冰雪中的冷艳花朵。细密的汗珠从尤鸽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更增添了几分艳色。 萧渔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心疼,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他轻轻伸出手,想要为尤鸽拭去脸上的汗珠,却在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停住了。 “我需要抽一管血,化验。” 找别的a帮尤鸽解决情期? 萧渔熟练的在尤鸽胳膊上抽血,猩红血液流入管内,敏感之下伴随而来的是剧烈的疼痛,尤鸽痛哼一声昂起脑袋,手指痉挛的抓紧了栏杆,“当啷!当啷!”锁链发出剧烈碰撞。 他喘着气,睁开了眼,看到自己身处异地,周围都是陌生的人后,他异常排斥:“别碰我……” “别动。” 这时萧渔出声,嘴不留情:“把自己作到这个地步,我真佩服你。” 一听熟悉的声音后,尤鸽挣扎慢慢变弱了,眼前昏花一片,明明感知到是一双苍老的手,怎么会是萧渔呢?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萧渔抽完了一管血,又抽下一管,云淡风轻的道:“没什么,我把鲛珠捏碎了而已。” 尤鸽闻言瞳孔一缩,这叫没什么? 哪个鲛人疯了能干出这种事情。 也对,萧渔这个人天生就是个疯子。 萧渔余光描向身后的人,对他们道:“换个针,这个针堵塞。” 身后人被支开了。 萧渔眼神冷然的注视尤鸽,小声:“你知道你什么处境吗。” 尤鸽饱受痛苦,勉强维持着摇摇欲坠的理智,微微点头。 “我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对外面消息虽然闭塞,但我知道,你打禁药的事情一旦暴露,可不是一件好事。” 尤鸽稳住杂乱的呼吸,闭紧眼睛,嗓音沙哑:“嗯。” 萧渔眯眼:“看来你对今天的结局,料想过了。” “从决定打禁药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早晚有一天会败露。我会为自己的错事付出代价,但……现在的首要事情,是扳倒青木锋。” 萧渔平静的接过新针,一直到抽完血都没再说话。 在离开之际,他留下一句:“可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萧渔面无表情再次触碰实验仪器,熟练的去操作化验。 此刻这个空间异常热闹,不少官员都聚集在此,他们各怀鬼胎,有的在观望,有的在担忧,有的巴不得尤鸽现在就死。 林老年纪大了,站不了多久,他阖上双眼安静的坐着。 在他身后是一众人,都是站队尤鸽与林老的。 另一边,是青木锋。 他的身后站了更多人。 从人数来看,林老那边完全没有胜算的可能。 不过蚂蚁散乱再多,都不如一座坚固的蚁穴来的安稳。 青木锋那边别看优势挺大,但这些官员神色各异,阿谀奉承者居多,墙头草更是数不胜数,根基不稳,道心不正,也不知道在危机到来之时,有几个肯卖命。 林老那边,有顾正狮的副将,还有尤鸽的副官,加上帝兰特等人。 人虽少,胜在齐心。 林老叫来了副官,“从今日起,你留守在监狱,全天看守尤鸽,不要让青木锋的人靠近。” 副官点头:“明白。” 帝兰特正在系统界面疯狂打字,他干什么呢? 哦,原来是给青木锋那一党的人家,断电。 对于任何联邦人民来说,杀伤力都极大。 果不其然,青木锋那一党有人受不了了,他讪笑的走了过来,“将军~对事不对人啊~我们哪一年的电费都交,这忽然给我们断电,是不是不太道德啊~” 帝兰特:“不道德?” “是啊~” “我特么打你讲不讲道德!”帝兰特一枪柄就砸了上去,好好的一根枪,又被他当棒槌打了。 一时间场面乱糟糟一片。 各种垃圾话喷口而出。 这两党之间,狼阿野偷溜进监狱 林老制止了这个讨论,态度坚决:“不行,孩子不能再承受二次伤害。” 此话一出就没戏了。 商讨了半天,决定去询问尤鸽的意愿。 愿不愿意选择一个alpha去帮自己? 可他们说完后,房间内始终安静,好半天才回应一个“不”字,语气虚浮,但有强烈反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