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蕴之放下茶盏,也不看她,只问了一句:“服了?” 青萍鼓了鼓腮帮子,半晌才挤出两个字:“服了。” 崔蕴之嘴角翘了翘,这才抬眸问净瓶:“她的棋谁教的?” 青萍的师父都是净瓶去找的老师,个个都是行业的佼佼者,教一个她还不是绰绰有余。 净瓶答道:“原是仓桥的李先生,可李先生前段时间偶感风寒,世子就说他来教了。” 崔蕴之这才明了,调侃道:“呦,原来是有人放大水了。” 裴晏清的棋艺不输她,如果认真教,青萍至少可以撑到五十招。 看来是最近没活干,越发懈怠了。 青萍怒道:“你是说裴晏清没有好好教我,合着天天和我下棋放水呢?” 崔蕴之嗤笑:“也许是你太笨了!” “……那我宁愿是他放水!”毕竟外耗比内耗好多了。 青萍拍桌而起,“我去找他算账去,等我过几天再来找你下棋。” 看着青萍一股风似得冲出去,崔蕴之才笑出了声。 净瓶也笑着摇了摇头,“就算她再学八百年,也下不赢小姐。” 毕竟就算是世子,也不敢说一定能赢呢。 而那边的裴晏清当晚就被青萍按在床上爆揍一顿。 裴晏清连连求饶,天晓得,他已经提前贿赂过净瓶姑姑了。 原想着净瓶姑姑随便放放水,青萍也就过关了。 但他没想到母亲会亲自下场,这下想赢,青萍恐怕得学到下辈子。 毕竟这辈子就算是他也不一定能赢。 青萍坐在他身上,指着他鼻子,郑重其事地说:“如果我赢不了夫人,我们的婚期就往后延吧,啥时候赢啥时候结。” 裴晏清:“……你认真的?” 青萍:“你看我像开玩笑吗?” 裴晏清长叹一口气,想娶个妻子也太难了吧。 他伸手环住青萍的腰,“我有一计,可速通。” 青萍眼睛一亮,俯身道:“什么计策?” “我跪下来求求她!”裴晏清淡定地说。 “啊!连你也下不赢夫人吗?”青萍颇有点惊讶。 毕竟在她心中,裴晏清虽然人品不行,但技术还是不错的。 “是啊,这世间能下赢母亲的不超过三个人。”裴晏清很忧愁。 “哪三个?”青萍好奇地问。 裴晏清也没有藏着掖着,娓娓道来:“二婚大礼 之前青萍问过裴晏清,但裴晏清非要说什么而不提母名,是为大不敬。 至于下人,就更不能知道了。 众人只知道她姓崔,来自清河崔氏。 崔蕴之错愕了一下,“你是什么意思?” “夫人,我只是有点好奇罢了,听裴晏清说你以前诗文很厉害,比男子还厉害?” 青萍有点怀疑地说。 这段时间的相处,她承认自己以前对夫人有所偏见。 但她精于算账,没看出什么诗文上的才华。 崔蕴之走到书柜上方,取下一本书来。 封面已经泛黄,看样子有不少年了。 她把书递给青萍,扬了扬下巴,桀骜地说:“你可以走了。” 青萍退了出去,到门口才打开书,是《锦州赋》。 崔蕴之,字含章。 青萍想,还真是个大气的好名字。 晚上,她收拾了点贴身的衣物,就登上了去城南别院的马车。 城南别院,就在京城南门不远处,到时候离开也方便。 而且别院中的下人都已经安排好,各处也都做了新婚的装饰,很是喜庆。 晚间沐浴好,裴晏清却连夜驱车赶了过来。 她看着风尘仆仆地裴晏清,嫌弃地皱了一下眉头,把人推出了房间。 “下次洗漱干净再来。” 裴晏清一向洁癖,纵然是白衣也衣不染尘,也只有青萍会嫌弃他脏。 他无奈道:“你一个人在这边我不放心,把墨书给你留下伺候。” “不要不要,这边这么多人呢。你是不是瞎?”青萍翻了个白眼吐槽道。 而且不过是三天,有什么可让墨书伺候的。 更何况墨书在,她怎么跑路? 裴晏清是一刻也不想让青萍离开侯府,但母亲非要说什么规矩。 算了,这种小事他也懒得争辩。 只是一遍遍叮嘱青萍注意安全。 青萍不耐烦地说:“我是三岁小孩儿吗?你赶紧走,不要在这碍眼。” 说完关上了门。 听见门外离开的动静,才赤着脚小心翼翼打开一条窗户缝,看着裴晏清渐行渐远地背影。 不知为何,心跳了跳。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