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随她吧。 隔了一周,沈蔷又约曾渊,说午休一起喝个茶,给他送生日宴会的邀请函,然后把一整套男装和邀请函一起给了他。 这衣服,还是她很早之前发图片给他,说要是他穿了肯定很帅那一套。 曾渊不知道她是早就买了终于找到了机会,还是又跑回去买的。 关于生日会,她也是再三叮嘱:&ldo;你一定要来啊,如果你觉得吵,我们单独过。今年是我25岁生日,很重要。&rdo; 曾渊:&ldo;25岁为什么重要?&rdo; 沈蔷眼睛亮亮地看着他:&ldo;我妈就是25岁结婚的,27岁生下我,有了我以后,我爸正式接管宋氏。我以前以为,我也会在25岁结婚,没想到现在还没追到人……&rdo; 曾渊望天,和他无关。 &ldo;你怎么不学学你爸,定个目标27岁接管沈氏?&rdo; 沈蔷惊讶:&ldo;把我爸赶下台啊?&rdo; 曾渊:&ldo;……&rdo;也是,她爸还老当益壮。 所有人都是这么觉得的,所以沈蔷到处玩,不务正业,没人说&ldo;这样不行&rdo;,她还小呢,老沈也还年轻,至少还能再干二十年。 二十年,沈蔷的孩子都能进沈氏历练了。 曾渊想想,各人有各人的追求,老沈都觉得没问题,他啥也不是,管那么多没道理。 生日会前一天,曾渊接到了梁京发来的文书,让他去梁京协助调查金融洗钱案。 上头派来暗访的人估计找到的线索不够充足,最终那帮人妥协,求助在云江最有掌控力的曾渊。尽管他查案的风格,让这帮人直皱眉。 曾父说:&ldo;你爷爷知道这件事,文件也是他签发的。你去一趟,顺便看看老人。&rdo; 曾渊想着也好,最近阿盛查到,白家借着朱老三,把手伸到了梁京,正好他们也想查一些梁京的事,那就顺道一起办了。 凋令很急,当天收到,次日出发。 他给队里开了个会,整理了所有洗钱案的资料。虽然对方官大好几级,可他也不会全信,他要自己查的东西,谁也不能插手。 准备完这些,临下班时,走了的阿盛突然又回来。 &ldo;白家动了,联系上了新的下线。&rdo; 曾渊精神一振:&ldo;哪家?&rdo; &ldo;沈家。&rdo;阿盛沉声说。 &ldo;沈氏?&rdo;曾渊不信,&ldo;沈巍这个老狐狸,怎么可能答应。&rdo; &ldo;不是沈巍,是沈氏的二房,上次那个下药案抓回来的沈荣,还记得吗?他是二房长子,后来被沈巍扔到了非洲。我查到,最近他偷偷回来了,一直和白家的人在一起。&rdo; 曾渊:&ldo;盯紧他们。&rdo; ‐‐‐‐‐‐‐‐ 还在写,不过发出来可能又会很晚,大家可以明天起床看。 霸总世界的男配:次日,曾渊清早出门上飞机,登机前,想起那张邀请函,掏出手机找到了与…… 次日,曾渊清早出门上飞机,登机前,想起那张邀请函,掏出手机找到了与沈蔷的聊天界面。 昨晚睡前,她又发了一条消息,叮嘱他不要忘记今天的约定。 打字的手停了停,曾渊最终还是退出了聊天界面,点开了拨号。 他的社交非常少,聊天软件里,除了工作同事,沈蔷是唯一一个总在界面前几条的朋友,电话记录也是,最近一条通话就是她。 他看了许久,手一点,按下。 这是曾渊第一次给沈蔷打电话,对面响了很久才接通。 &ldo;喂‐‐&rdo;声音迷迷糊糊,好像还在睡梦中。 他想起来,这个时候还很早,她应该是没这么早起。 &ldo;沈蔷,是我。&rdo;曾渊咳了一声,略有些抱歉,打扰了她的清梦。 &ldo;啊?你谁啊……&rdo;沈蔷迷迷糊糊,许久后突然声音一大,&ldo;曾渊!是你吗?&rdo; &ldo;咳……是我。&rdo; &ldo;你怎么一大早给我打电话了啊?&rdo;沈蔷神清气爽,笑眯眯问。 &ldo;两个事。&rdo; &ldo;你说。&rdo; &ldo;第一个……祝你生日快乐。&rdo;曾渊看着机场的落地玻璃,板着脸说。 &ldo;谢谢。&rdo;沈蔷的声音都透着高兴,但高兴完就开始忐忑了,&ldo;你不是一早就会发祝福的人……第二个事,不会是坏事吧?&rdo; &ldo;……嗯,晚上的生日会我不来了。有公办出差,现在要飞梁京,时间不定。&rdo; 电话那端一下没了声音。 &ldo;抱歉。&rdo;曾渊等了等,没等到她的回应,又道了一声歉。 &ldo;好吧……&rdo;惊喜的声音顿时有气无力,连说话都仿佛没了劲头,&ldo;公事要紧,那……你欠我一次,回来补上行不行。&rdo; 她没有张牙舞爪地骂他不守信用,曾渊挺意外的,本就答应的事情欠她一次也理所应当,他生出一分愧疚,温声应了。 沈蔷听到了,笑了一下:&ldo;那……旅程平安,办事顺利,我等你回来。&rdo; &ldo;嗯,再见。&rdo; 曾渊挂了电话,看着渐渐升起的朝阳透过机场玻璃洒了满地金光,心里食言的压力尽数散去。 脑中不禁回忆起认识沈蔷后的种种。 突然发现沈蔷这人有一种矛盾在身上。所有大小姐的嚣张跋扈她确实都有,被捧惯了的自我为中心她也有。很多时候她身上有曾渊骨子里厌恶的那些习性,但是又总会在相处时,发现她得体讲理、善解人意的一面。 处着处着,不知什么时候起,下意识觉得她就是个直性子娇惯了的小姑娘,品性并不差。甚至还想顺着她,觉得她这无忧无虑、有气就发、有乐就享的样子很好,不忍打破。 曾渊转着手中的手机,摇摇头晃走了这些胡思乱想,小姑娘总喜欢新玩具,新鲜劲过了就会看向下一个。 曾渊飞到梁京,刚落地就看到了接他的熟人‐‐爷爷身边的秘书,也曾当过他三年的家庭教师,教他法理学。 &ldo;袁叔。&rdo; &ldo;少爷,曾老在家呢,我们先回家吃饭。&rdo; 曾渊不意外他们想让他住到大院去,上了车才问:&ldo;爷爷今天没去上班?&rdo; &ldo;知道少爷今天到梁京,哪还有心思上班,清早去钓鱼,说少爷爱吃。&rdo; 曾渊微微笑了一下。 记忆里,曾家爷俩对原主都很纵容宠爱。当然,这份无条件的爱与包容,是他童年严重创伤和丧母换来的。尤其是这位爷爷,宠爱之中,不知道有多少弥补与亏欠。 车子开了很久才到大院。说是大院,是因为这里真的是个很大的四合院,周围一片住的都是联合政府委员会的核心政要。 外面的青石大街三步一岗,胡同里来去都是巡逻的人。 曾渊跟着袁叔在院门口下车,一路进去看到廊下养的小鸟,院子里栽满的花,都是有人精心伺弄的。 &ldo;曾老一个人寂寞,平时忙完工作就逗逗鸟,养养花。&rdo;袁叔在边上解释。 曾渊:&ldo;挺好的,让我爸也学学,省得总是生气。&rdo; 想让孙子心疼心疼爷爷的袁叔:&ldo;……老爷还年轻。&rdo; &ldo;不年轻了,都老得唠叨了。&rdo; &ldo;他唠叨也是为了你,谁让你这么能折腾事?&rdo;一个威严中带着几丝调侃,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曾渊抬头,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穿着丝缎盘扣中式服装的老头站在门口,板着一张脸,好像他进门是来领罚的。 &ldo;爷爷。&rdo;曾渊板着一张差不多的脸走上前,快两年没见的祖孙俩,仿佛在比赛谁能更冷淡。 曾老嗯了一声,对他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嫌弃:&ldo;怎么还是这么瘦?你爸真不会养孩子。&rdo; 曾渊:&ldo;我快三十了,他养不动。&rdo; 曾老:&ldo;我七十了,谁比谁大?&rdo; 行,您大,在您跟前我永远是孙子。 曾渊服输,弯着腰扶老头的胳膊往屋里走:&ldo;还说我,您都七十了,不在屋里坐着等,这么着急出来见我?我又不是不来。&rdo; &ldo;七十,又不是瘫痪,我坐累了,走走。&rdo; 老头嘴硬,不承认是急着见孙子,曾渊不和他犟,进了屋坐在一旁,抓起盘子里的瓜子嗑起来:&ldo;金融局急着让我去报道,我不了解梁京的情况,您老给我点指示?&rdo; &ldo;大胆去,这次调你来,是李仲升亲自上门来拜托我的。&rdo;老头说。 曾渊放下嘴边的瓜子:&ldo;金融局局长李仲升?案子大到这个程度了?现在什么定性,元首知情?&rdo;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