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又期待的沈蔷一下子直起身。 此时的曾渊,检察官的职业衬衫被扯开一半,平直的布料略显凌乱褶皱,领子半开露出她留下的红痕,充满了禁欲被撕开的诱惑。 但他板着脸,让她快点洗澡起来干活。 曾渊忽视她的震惊,拉上门走了。 他走到阳台,吹了很久风,给老王打电话。 交代了换洗的衣物,最后想了想,加了一句抽屉里的药。 他想,他和沈蔷的情绪都憋得太久了。沈蔷性格外放,但此前对他的依赖并没有这么深。可能出事后的压抑让她无处宣泄,所以在信任的他面前,会抛却理智顺从生理,寻求短暂的舒适与刺激。 而他,心里的野兽不断在膨胀,越极致的宣泄越能让他有麻木中的kuai感。 但这是不理智的,他们的情绪,不能总是投射在这种表达上。 一开始会刺激、舒适。 渐渐的,就像用药有耐药性一样,会平淡无感。 到那时,他们何去何从? 吹了一刻钟风,曾渊体内的躁动渐渐平复。他给这个房子里的属下发了一个消息,让他过来一趟。 工作人员住的地方和主人家有隔门,保镖这样的异性,回家后基本不会擅入主人私域,除非被传唤。 曾渊喊他,他才过来。 &ldo;这屋里的几个人,有什么异样吗?&rdo; &ldo;暂时没发现,都是沈小姐从老宅带过来的,目前很忠诚,也挺心疼沈小姐。&rdo; 曾渊点点头:&ldo;沈蔷在公司,和沈雄针锋相对得很厉害?&rdo; &ldo;是,沈小姐回去后,沈雄一系的人,对她不服的人,都在使绊子。沈小姐气盛,知道谁与她不对付后,能当天还回去的,不留。 霸总世界的男配:嘴里说着不管他,曾渊拿着行李进来,孙姨就等在了那:&ldo;曾少爷,我带您…… 嘴里说着不管他,曾渊拿着行李进来,孙姨就等在了那:&ldo;曾少爷,我带您去客房。&rdo; 给他安排的房间就在书房隔壁,斜对角是她的卧室。 孙姨和刘姨在收拾床铺,他放下行李走到书房门边,靠着门框看她。 沈蔷装不了一点认真,屏蔽隔壁的动静没三秒,没好气抬头:&ldo;看我干什么!&rdo; 曾渊一笑,走进去解开她裹上的湿发帮她擦拭:&ldo;不想打扰你,早点做完能早点休息。&rdo; 沈蔷也知道这个道理,而且确实有事忙,她仰头:&ldo;那我不招待你了,你自便啊。&rdo; 曾渊点点她脑门。 相视而笑。 他仅帮她擦干头发就出去了,躺在自己房间看工作群的消息。然后看到了他爸发来的。 还以为老头子又来调侃他,没想到是来关心。 &ldo;老王说你还在用药,不是前年就彻底断了吗?&rdo; &ldo;断了,带着以防万一而已。&rdo; &ldo;最好是这样,要是有了反复,一定要及时去复诊。&rdo; 曾渊看着老头深沉的头像,想到他这一辈子经历,许久后打了一个字:&ldo;好。&rdo; 本以为这会是个难以入眠的夜,没想到他看着手机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沈蔷学完爸爸助理发过来的报表已经12点多,看着窗外的夜突然想到今天曾渊在隔壁,心中升起的孤独转瞬消散。 她悄悄走到客房门口侧耳听动静,什么都没听到又小心翼翼拧开门锁,灯开着,人躺在床上不动。 &ldo;睡着了?&rdo;她放轻脚步走过去趴在他床头,忍不住伸手抚上他挺拔的鼻梁。&ldo;睫毛好长,这样看像小朋友一样乖,睁开眼却能吓哭小朋友。&rdo; 下一秒,手下的人突然睁开了眼。 沈蔷身子往后一仰,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曾渊睡眠很浅,听到门口动静就醒了,原本犯懒不想睁眼,谁知道她跑来嘀嘀咕咕,还这么心虚。 他枕着手,看着地上的人,睡醒后的声音沙哑低沉:&ldo;我这么吓人?&rdo; &ldo;你醒啦?&rdo;沈蔷尴尬,装若无其事的样子起身,&ldo;我看你开着灯睡着了。&rdo; &ldo;嗯。&rdo;他拉住她的手,&ldo;忙完了?&rdo; 沈蔷坐上床沿,忍了忍,没忍住,弯腰抱上他:&ldo;忙完啦,想来和你说晚安。&rdo; 曾渊笑了一下,按着她的脑袋亲在额头:&ldo;晚安,早点去睡。&rdo; 沈蔷用力在他颈间蹭了好几下:&ldo;呜‐‐好。&rdo; 听到了他闷闷的笑声,低哑的嗓音像扫在她心上。 她捂着脸闷头往外跑:&ldo;不要诱惑我了‐‐&rdo; 曾渊彻底被她唐僧进了盘丝洞的样子笑醒了,也不知道谁是唐僧谁是蜘蛛精。 第二天,两人一起起床上班,一个去公司,一个去检察局。沈蔷要去给沈雄下套,曾渊要审问柴勇兴。 出门前,他问沈蔷:&ldo;睡得好吗?&rdo; 沈蔷朝气蓬勃:&ldo;好‐‐你呢?&rdo; &ldo;挺好的。&rdo; 上班没多久,阿盛过来说:&ldo;柴勇兴昨晚发高烧,一开始放音频有点反应,后来可能烧迷糊了,躺了一夜。&rdo; 曾渊沉吟许久,改了主意:&ldo;去把那个孩子带来。&rdo; 阿盛有些犹豫:&ldo;真的……要把小孩带来这?&rdo; 曾渊看向他:&ldo;柴勇兴不是烧迷糊了,他是觉得,我们不敢伤害无辜的孩子,想明白就肆无忌惮了。&rdo; 阿盛恍然,重重锤了一下椅子:&ldo;人渣。&rdo; 曾渊眼神冷酷:&ldo;把人带回来,至于带到哪里停下,就看他什么时候说。&rdo; 对这种人,他没有任何耐心,也没有任何尊重。以为他是好人会遵纪守法,那就错了,他会比他们更冷酷卑鄙。 柴勇兴全身滚烫,又被押到了一个房间,他正想嘲笑黔驴技穷的曾渊,一睁眼,看到了几台监控显示屏。 没有人和他说话,就让他坐在那看。 他全身多处伤口,左手包成粽子,腿上缠着纱布渗出了血,人在椅子上坐不稳,却还呵呵笑着,瘆人的嘶哑笑声,带着对曾渊的讽刺嘲笑。 在笑声中,一直空荡的监控视频出现了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