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渊? 他一个激灵,空白的脑子突然闯进来无数记忆。 卧槽……我还没寿终正寝呢!沈蔷……那个声音是沈蔷! &ldo;滚滚!猫大爷!停停停!&rdo; 灵魂重重一坠,又被丢了回去。 曾渊松出一口气,试着把自己融合到身体里,就算原主执念消了,他也不能死,他怎么能半路早亡呢? 太晦气。 必须寿终正寝。 而且…… 还有沈蔷呢……他不能不负责任死了。 曾渊不知道灵魂融合了几日,昏昏睡去又醒来,睁开眼,眼前是亮的。 人是趴着的。 背后一片剧痛。 哎,人活着也有痛苦…… &ldo;嘶‐‐&rdo; &ldo;曾渊‐‐&rdo;床侧一塌,&ldo;曾渊!你醒了!&rdo; 沈蔷激动的声音响起,又用力去按床头的按铃,按得泪流满面。 曾渊勾唇,虽然痛苦,但还是活着更幸福。 他伸手去擦她的眼泪,手努力抬起,还没碰到她的脸,被她一把握住。 &ldo;你终于醒了……&rdo;哽咽得眼泪大颗大颗掉。 &ldo;我昏迷了很久?&rdo; 沈蔷用力点头:&ldo;差点就救不过来了……吓死我了……&rdo; 曾渊想着,大概是他忘记了记忆,胖砸被他骂得直接把他拉走那次…… &ldo;我听到你声音了,就回来了。&rdo;他勾唇,指尖碰上她湿漉漉的脸,&ldo;答应过你,会一直陪着你走下去,虽然你爸爸已经醒了。&rdo; 沈蔷抓紧他的手:&ldo;醒了我也要你,只要你,你不能丢下我!&rdo; 病房门被打开,几个医生护士跑进来。 曾渊对她笑了一下:&ldo;嗯,我不会死。&rdo;推开了她。 沈蔷把位置让给医生,两人之间的帘子被拉上,她捂着脸狠狠哭了一顿。 是喜极而泣。 曾渊被问了好几个问题,又翻来覆去一顿检查,最后被告知度过危险了,以后好好休养就行。 然后帘子一拉开,对上好几双红眼睛。 沈蔷、他爸、阿盛林晓忠几个…… 霸总世界的男配:&ldo;我昏迷了多久?&rdo;沈蔷走过来,握紧他的手坐在床边:&ldo;十天,…… &ldo;我昏迷了多久?&rdo; 沈蔷走过来,握紧他的手坐在床边:&ldo;十天,整整十天……你要是还不醒,我又要去找查尔医生了……&rdo; 曾渊回握,笑笑:&ldo;我脑子没伤吧,查尔医生也救不了。&rdo; 曾泉在床边的椅子坐下,不快:&ldo;还胡说!一点忌讳都没有!&rdo; 曾渊看着他爸一脸严肃但通红的眼眶:&ldo;我快死的时候,你叫我了吗?&rdo; 曾泉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不快他还是这么口无遮拦,眼底的不赞同越发多。 在他说什么之前,曾渊先说:&ldo;你舍不得我,就大声说出来。&rdo; 曾渊看向沈蔷,握着她的手放在脸侧,望着她:&ldo;我差点就走了,直到听见你喊我名字,哭得很伤心……&rdo; 沈蔷眼泪又掉下来:&ldo;真的?&rdo; 曾渊点点头,看向他爸:&ldo;爸,下次担心我,别憋着不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要是没有蔷蔷,我就放心地走了。&rdo; 曾泉嘴角的肌肉微微抖动起来,许久后,抬起手缓缓地、慢慢地放到了他发顶:&ldo;好好的……我和你妈,就你一个儿子……你怎么能放心地走,你是她留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rdo; 这是曾泉第一这么温情地抚摸儿子的头,话落,一道泪就从努力屏着肌肉维持严肃的脸上掉落。 曾渊松开沈蔷,握住他爸的手腕:&ldo;不走,我要长命百岁寿终正寝的。&rdo; 曾泉点头,别开脸擦掉了眼泪。 曾渊看着父亲,十天时间,他好像瞬间变老了。回想起来到这里的种种,这个爸,虽然从不说一句软话,但对他这个儿子,可以说予取予求,毫无保留。 细细想来,他的人生配置其实一点都不比男主差。 有疼子如命的亲爸,整个家族都是他的后盾。傅京闻做事要维持体面、人设,要服众,要面对家族的群狼环伺,他却不用,随心所欲,全族资源都是他的。 有恶名在外,做事不用顾忌,随心所欲;傅京闻则要为形象处处克制,不敢行差踏错。 甚至事业上,双方合作也是他占主导权,傅京闻在他面前是新人。 前世也本该如此,但原主目光落在了陆柔身上,一切行事以陆柔的角度作出发点,于是主动变为被动,他好像处处比不上傅京闻,如一道黑影附在傅京闻的光芒之下。 其实,只要走出那个以陆柔为中心的世界,他的人生一点不比男主差。 也许,这就是原主执念消散的原因。 离开了画地而成的牢,看过世界之大,爱情、亲情、兄弟情、事业……什么都有了,过去的执着就不是执着了。 见完了女友和老爹,曾渊的目光看向阿盛林晓忠几个。 &ldo;你们查到什么?&rdo;十天昏迷,他虽然不在检察局,但他们这些下属也该查得差不多了。 阿盛走过来,看了看沈蔷,低声说:&ldo;还是白家和秦家的人。&rdo; 曾渊:&ldo;哪个?&rdo; &ldo;白飞羽。&rdo; 白家唯一逃过刑责的人。 当初庭审,白飞羽不知道父母生意背后的勾当,没有参与秦家、白家的所有犯罪,无罪释放。 但她也一无所有了。 &ldo;白飞羽无罪释放后,日子过得很落魄,白长风那小子十分奸猾,庭审前见了她一次,挑起她的仇恨报复之心。&rdo; &ldo;白家乡下农村的度假别墅,白长风在里头存放了炸yao。因为地方偏远,白家人几乎不去,法院查封时只当普通房子贴了条子。白飞羽见了白长风后,偷偷潜入别墅,拿走了炸弹。&rdo; 曾渊皱眉:&ldo;白长风怎么能见到人?谁准的探视?&rdo; 林晓忠说:&ldo;我们审完后,他一直被关在看守所。最近可能各部门太忙碌,有人钻了空子。&rdo; 话落,几个下属深深鞠躬道歉:&ldo;对不起老大……是我们的疏忽。&rdo; 曾渊摆摆手:&ldo;起来,论责任,我是主责。&rdo;查得不够干净,也没看住白长风这样的要犯。 一队的监禁室不多,这一个月,新抓的犯人一批批进来,所以审完的人都会被送回原处。白长风也被送过去了,但公职队伍里,总有那么一些薄弱的人,抱着侥幸心理以为事情不大,偶尔开个方便之门赚点钱,上一批被策反的还没判刑,新的一批又出现。 &ldo;你们回去,把白家的资产再全部筛查一遍,购买火药的流水也重新核对审查。&rdo; 林晓忠说:&ldo;已经在查了,只是这些东西都是黑市流通,账面的东西不一定全,大家找缺漏很难,暂时还没出结果。&rdo; 曾泉听着他们的对话,难得插嘴曾渊的工作:&ldo;我会下令,能在此事立功的,可按功劳大小,适当减刑。&rdo; 让内部人员自首当然是个好办法,曾渊又和他们讨论了一会儿,被沈蔷打断。 &ldo;好了,你才刚醒,这就开始工作了?&rdo; 曾渊对阿盛他们挥挥手,让他们快去查,自己闭上嘴闭上眼,乖乖配合的样子。 闭眼不久又突然睁开。 &ldo;等等。&rdo; 他重新抬起头,看着半路停下的下属:&ldo;白飞羽要报复的人不是我?为什么炸药在沈蔷车底下。&rdo; 阿盛几个下意识去看沈蔷。 沈蔷:&ldo;有什么奇怪的,她本来就和我不对付,也知道我们的关系,肯定是想一举两得呗。&rdo; &ldo;是吗?&rdo;曾渊看着林晓忠。 林晓忠人实在,说谎一眼能看出。 林晓忠干笑:&ldo;是啊‐‐&rdo; 曾渊盯着他,支起身子要坐起来。 &ldo;你别动啊……后背都是伤,伤口崩开怎么办!&rdo;沈蔷忙来扶他。 后面的创口确实很严重,这么大幅度一动,曾渊就疼得冒冷汗,但他只是脸白了白,神色严肃又平静,只看着林晓忠:&ldo;你把白飞羽的原话说一遍。&rdo; 林晓忠看向曾泉,这个顶级大领导。 曾泉按住儿子,紧紧盯着他的双眸。 曾渊回看过去,看到老头眼里翻滚的情绪如浓墨一般,让他心狠狠一缩。 曾泉沉声说:&ldo;这就是黑bang,没有道义没有人性。你是他们的敌人,他们恨你入骨,一旦知道你的弱点是什么,就狠狠往你最柔软的地方捅,不但想让你死,还想让你死得痛苦诛心,让你侥幸活下来都不得安宁。&rdo;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