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烬厌恶得皱眉:&ldo;我双眼很亮,倒是你脑子有水。&rdo; 王繁生呵呵干笑,不敢反驳这位投资爸爸,只能强调:&ldo;我对自己的专业绝对自信。&rdo; 顾烬却没那么相信,连温书研都怀疑了,那肯定有问题。 王繁生:&ldo;不,温师姐早期是怀疑她没病,而现在,她怀疑这病没好。&rdo; 顾烬:&ldo;……&rdo; 回去路上,顾烬和盛眠没坐车,而是在路上边走边讨论这件事。 &ldo;如果温寻没病,她为什么三年前就开始伪装偏执人格?&rdo; 盛眠想不通。 顾烬却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会不会温寻就是奔着他来的。 一直沉浸小提琴的温寻,三年前突然得病,三年治疗好不容易回归事业,她却盯上了一模一样病的顾烬。 有没有可能,她有上帝视角或者全盘了解他甚至盛眠。 这三年是温寻的精心布局? 如果是。 那温寻是重生?穿越? 首先排除系统,如果有系统,所有对话频道他都能听到,不可能没发现。 讨论无果,天色又晚了,顾烬喊盛眠上车。 &ldo;我送你回家。&rdo; 盛眠推辞不过,再三感谢。 车子开到一半,盛眠的手机响了,是她妈妈打来的。 她奶奶带着二叔父子俩来家里了,家里住不下人,她妈让她今晚住酒店将就一下。 顾烬听完觉得稀奇:&ldo;见过给客人开房住酒店的,没见过让女儿出去住的。你妈不担心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rdo; 盛眠叹了一口气:&ldo;她正是为我考虑才让我别回去。我堂弟是个混混,奶奶又偏心宠大孙子,我妈肯定是赶不走他们,又怕我去了吃亏。&rdo; 顾烬听得脸色微冷:&ldo;再混混,他们去的是你家,哪有主人家让步的道理?&rdo;说完,他看看她的脸色,&ldo;那你妈一个人面对他们,没事吗?&rdo; 盛眠微微笑了一下:&ldo;我妈战斗力很强,奶奶从来不是她的对手。&rdo; 病娇男配:…… &ldo;我家房间多,今晚你去我那?&rdo;虽然知道没可能,但顾烬还是试了一下。 果然,盛眠连连摇手:&ldo;这怎么好意思。顾总,没事的,我去公司附近开房,明天上班还能近一点。&rdo; 顾烬闻言,立刻说:&ldo;那你不如就去我家,明天正好给我开车,送我上班。&rdo; 盛眠看了看前面的司机大哥:&ldo;顾总您不是有司机吗?&rdo; 顾烬和司机在后视镜对视,他十分自然地说:&ldo;哦,老李明天请假,我明天没人开车。&rdo;越说,他似乎越发觉得这么办很不错,语气也变得坚定了:&ldo;就这么定了,今晚你跟我回去,明天送我上班。&rdo; 盛眠:&ldo;……&rdo;人情可以拒绝,领导的命令似乎不能拒绝了。 &ldo;好吧。&rdo; 顾烬嘴角上翘,倒是希望那极品的祖孙三代能多留几天。 司机老李默默听着,老板说他请假他就是请假了,明天多了一天假期。好司机就是要又聋又哑。 作为一个工作狂,顾烬的豪宅不在别墅区,而是离公司很近的市中心公寓楼,最高三层大平层都是他的,他住中间那层,为的是清静。 盛眠听完惊呆,原来有钱人喝豆浆真的喝一碗倒两碗。 房子很大,卧室却很少,除了主卧就一个从未有人住过的次卧。顾烬看着只铺了床单的床铺也有些懵。 &ldo;我去给你拿被子。&rdo; 但是佣人把被子放哪呢?顾烬带着盛眠从衣帽间找到储物间,绕过客厅进了自己卧室,打开了所有柜子也没翻到多余的被子。 他尴尬地看了看门口等待的盛眠:&ldo;你再等等,我给阿姨打电话。你先去洗漱。&rdo; 盛眠第一次看到顾烬这么笨拙的模样,这样的顾总,活人感尤其强烈,感觉笨得有点可爱。 &ldo;那……您这边有没有多余的洗漱用品。&rdo; 顾烬:&ldo;……&rdo; 他立刻翻出手机:&ldo;你等等,我问一下。&rdo; 盛眠憋笑:&ldo;嗯嗯,您不用着急。&rdo; 顾烬一边打电话找阿姨,一边高冷地看一眼她,为自己正名:&ldo;我不急。&rdo; 好,您不急。盛眠憋了又憋,没憋住,噗嗤笑了出来。 &ldo;阿姨,我家里多余的被子,洗漱用品,新的睡衣……都放哪了?&rdo; 顾烬正说话,听到笑声看过去,对她强调:&ldo;东西都是阿姨收拾的,我平时不管。&rdo; 盛眠点点头表示理解,做了一个继续的手势,让他继续打电话,不用管她。 这模样,哄孩子似的,顾烬更郁闷了。 费尽心思把人拐来,结果自己家的东西都摸不清,再没有这么尴尬的请人&ldo;同居&rdo;了。 顾烬不想说话,只想一个人静静。 绕了一大圈,总算把盛眠需要的东西都找齐了。顾烬拿了一套自己没穿过的睡衣给她:&ldo;家里有洗衣机和烘干机,你可以去洗。晚上穿我的,我没穿过。&rdo; 这实在有些暧昧,但盛眠来得仓促,什么都没带,似乎也只能这么办。 她微微低着头接过了睡衣,声如蚊蚋:&ldo;谢谢。&rdo; 抱着衣服立刻跑回了房间。 顾烬怕吓到她,目送她回屋,这一晚不打算再去打扰。 半夜快12点,顾烬在书房处理完所有文件审批,去客厅倒了一杯温水准备回房,正好撞上去洗衣房回来的盛眠。 顾烬个子太高了,他的睡衣裤腰大,裤子长,盛眠卷了好几圈裤腿,依旧的提着裤腰拖地走。上衣的普通领口,穿在她身上也变成了深v。 提着裤腰捧着烘好衣服出来的盛眠,突然看见顾烬,吓得手忙脚乱,又是提裤子又是抓领口,手里的衣服胡乱抱在胸前,人还没站定,有小件衣物直接掉了下来。 顾烬见了忙上去帮忙,捡起地上的衣服时,才知道自己帮她捡了什么。 看着自己的内衣被顾烬抓在手里,盛眠原地烧开水,整个脑子都要宕机了。 &ldo;谢谢!&rdo;她一把抢过内衣转身往房间跑,怀里的衣服和裤腰一起往下滑,她左右支绌,慌乱至极,连怎么走路都不会了,左右脚踩着裤腿打架,跌跌撞撞往前跑。 顾烬看着滑稽又慌乱的背影,耳根通红,但还是压着心底的狂跳大步追了过去。 &ldo;别动。&rdo;他按住脚步错乱的人,抬手拉下了她马尾的皮筋。 披肩的长发散落,逸出一缕淡淡的香气,顾烬不着痕迹地嗅了嗅,脖子也泛了红。手上有条不紊地拨开超长的上衣,抓起她的裤腰用皮筋帮她收紧了。 改好了裤腰,他又在她面前蹲下,仔细挽起因丝绸太滑而不停滑落的裤脚。 这件事,他做得认真仔细,就像坐在办公室处理文件一般认真,而不是单膝跪地帮她整理裤脚。 盛眠立在原地,望着他泛红的耳垂,看入了迷。 她忘记了躲闪避嫌。 两个裤腿都卷好了,顾烬捻磨着指尖,这只手,刚才无意碰到了她的小腿……有点舍不得。 &ldo;好了。&rdo;他把手藏进口袋,微笑起身。 &ldo;顾总……&rdo;盛眠有无数的话想说,又好像说不出话来。 单纯对一个下属好,不必做到这个程度。 &ldo;您好客……也不必这样,很容易让人乱想。&rdo; 顾烬望着她游移不定的双眸,一瞬不移:&ldo;我从不好客,而且你,可以乱想。&rdo; 盛眠心脏狂跳。 &ldo;我先去睡了!&rdo;她再也待不住了,拔腿跑回了卧室。 飞起的发梢传来一股香气,顾烬伸手去抓,只抓到空中划过的最后一缕发尾。他举手放在鼻前轻嗅,眼前仿佛出现了她巧笑倩兮的模样。 盛眠之所以这么晚洗衣服,是因为她和妈妈打了很久电话,气得什么都没心思干。 电话里,她妈妈说,这次盛家过来就是为了他们住的房子。大概率是那位堂弟不知哪里知道了一点遗产的法律规定,于是撺掇老太太来闹。 说她爸爸当初去世留下的房产,作为母亲,老太太有权利分得一部分份额。现在老太太要求盛眠的妈妈把这部分钱给她,不然就卖了这套房子,分钱。 卖了房子,盛眠他们母女住哪里?但是给钱也是不可能的。当年她爸爸出事,老太太已经仗着长辈的身份,以赡养款的名义,拿走了爸爸大半抚恤金。 一样的理由,哪有反复使用的道理。 但是她们不同意,老太太祖孙三代也耍起无赖,说赖在他们家不走了。 还说不给钱耽误了堂弟结婚,堂弟就带着新媳妇来这里住。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