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轩完全无法理解,夺走秦书瑶的处女这件事,与解决她所面临的困境之间,到底有什么直接的逻辑关联。
他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不赞同。
“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慕灵泽似乎对他的反应有些意外,眨了眨眼睛。
“不,我是问,我拿走那孩子的处女,这件事本身有什么意义?能解决什么问题?”
沈轩的语气加重了些,试图理清这混乱的思路。
“啊,抱歉。”
慕灵泽看着沈轩的表情,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只抛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却没有解释背后的原因和逻辑过程。
“我光顾着说结果,忘了说为什么了。”
她重新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表情变得认真而严肃,开始详细阐述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校园欺凌这种事,说到底,靠周围人从外部去‘解决’,往往治标不治本。最终,还是要靠被欺凌的人自己,从内部发生改变才能真正摆脱。”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虽然这么说可能不太好听,但我认为,被欺凌的一方…或多或少,自身也存在一些问题。”
沈轩微微颔首,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这个观点他能理解。
欺凌的发生很少是完全无缘无故的,通常会有一些诱因或导火索。
如果只是单纯被某个人讨厌,最多也就是背后说说坏话的程度,很难发展成群体性的、持续的欺凌。
“所以,我分析下来,觉得书瑶被欺负的主要原因,在于她缺乏自信。”
慕灵泽继续说道,语气带着对好友的关切和一丝无奈。
“…在我眼里,书瑶明明很可爱,但她自己却好像完全意识不到这一点,总是没办法…嗯,怎么说呢,没办法表现出与自身魅力‘相称’的那种态度?或者说,气场?”
外貌出众的女性,本身就极易吸引他人的目光。如果像慕灵泽这样性格开朗、善于交际,这种关注往往会转化为羡慕或憧憬。
但如果本人对此缺乏自觉,甚至自我评价过低,那么当别人真心赞美她时,她可能会因为不习惯或自卑而过度谦逊,甚至说出“你比我可爱多了”之类的话。
如果对方能立刻理解这只是谦辞还好,但如果对方本就敏感或多心,这种话很容易被误解为虚伪或暗含讽刺。
更糟糕的情况是,如果赞美者A喜欢的异性恰好对秦书瑶有好感,而A又知道这一点……那嫉妒和恶意就可能被点燃。
慕灵泽想表达的,核心是一种“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变体——外貌出众者,需要对自己的吸引力有清醒的认识,并学会以与之相称的、得体且自信的方式去应对周围的目光和评价。
这可以看作是一种另类的“贵族义务”。
“这个道理…我大概能明白。”
沈轩沉吟道,慕灵泽的分析不无道理,校园人际关系有时就是这么微妙而残酷。
“…但是…”
“所以,我希望书瑶能变得有自信起来,”
慕灵泽接过话头,眼神变得坚定。
“…而为了让她获得自信,我希望沈先生你能夺走她的处女。”
“这里我就不明白了。”
沈轩再次摇头,感觉逻辑链条在这里断开了。
“为什么你前面的分析,会推导出‘夺走处女’这个结论?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沈先生你…告别处男身份的时候,难道没有因此增加一些自信吗?”
慕灵泽反问道,眼神清澈,仿佛在探讨一个很自然的问题。
“啊这……”
沈轩一时语塞,他回忆了一下自己那遥远而模糊的“第一次”,似乎…确实有那么一点微妙的、成为“男人”的感觉?
但那更多是生理上的里程碑,心理上的自信…好像没那么明显。
“…但是,女孩子的情况…应该不一样吧?”
“一样的哦。”
慕灵泽肯定地说,语气带着过来人的笃定。
“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的。被异性渴求、需要,那种实实在在的‘被认可’的感觉,真的会让人增加自信。而且,书瑶她…有点害怕和男生接触,我也想通过这件事,帮她克服这一点。”
她顿了顿,像是寻求佐证般问道。
“…沈先生你以前援助交际的时候,没遇到过这样的女孩吗?比如,为了增加自信才开始做这个的?”
被她这么一问,沈轩倒是回想起来。
确实,以前遇到过个别女性,声称是为了“建立自信”才开始援助交际,或者是因为害怕和男朋友做爱时表现不好,想先“练习”一下。
其中还真有人说过,在有过一次性经验后,感觉自己“自信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