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疼吗?” 江临川摇摇头:“……还好。” “可是我疼。” 况野说完这句话,眼皮也跟着耷拉下来,薄薄的眼皮透着绯红。 江临川蹙起眉,挣扎着要坐起身,却被况野按住。 “江临川,我特别疼……” 况野抬起眸,眼底氲着水雾,好像轻轻一眨,眼泪就会掉下来。 “从十八岁那一夜开始,我就一直疼着。” 往后的每一天每一刻……我都很疼。” 江临川的心脏狠狠刺痛一下,疼的他说不出话。 “你把我从斗兽场救出来,给了我新的身份,给了我这么好的生活,我多希望我不恨你,可是……” “对不起。” 这是江临川性情大变的江临川 江临川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充足准备迎接这一刻。 不管况野是想暂时分开,还是永远不见,他都能做好表情管理,笑着祝福。 可他没想到当况野真的说出口时,气的他险些控制不住表情管理! 他只想把人按在身下,扒了裤子,用皮鞭狠狠抽一顿。 死小孩儿竟然骂他,还骂他狗东西! 他还骂他老!!! 不就是大了七岁而已,他还没到三十呢!有这么老??? 气的江临川一口气险些上不来,差点又从鬼门关走一遭。 等况野怕他后悔,跌跌撞撞从他病房里跑走后,江临川气的气儿半天都还喘不匀。 躺在病床上,江临川脑子里还全都是况野说的话—— 小孩儿抹干眼泪站床边,指着鼻子冲他说—— “狗东西,从十八岁被你压在身下的那一刻起,我就等着对你说这话了。” “老子要跑了,老子不要你了!” “老子一定会干出一番大事业,到时候把你压在身下,你就等着哭吧!” 说完,况野就一溜烟跑了。 那速度,说他骨裂了都没人相信! 江临川烦躁无比,偏偏身子还不能动,气的他吹胡子瞪眼,只能望着天花板生闷气。 无眠到天亮。 意想不到的人 离开江临川的况野,这一个月似乎过得也不错。 他的腿伤基本好了,只是胳膊还有点不便,偶尔拿东西会有点使不上劲儿。 他没有急着离开t国,而是回到了黑楼街,打算先搞点钱。 既然决定离开了江临川,况野就打算和他彻底断干净。 当然也包括,不用他的钱,不欠他的情,即使是他以前给的。 在t国,除了一夜暴富,那么来钱最快的地方,当属黑楼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