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野得意的翘起嘴角,背上的江临川突然出声,指头还捏了两下他的耳垂。 “挺好,小野都能背动哥了。” 况野哼了声:“废话,我好歹也是个男人,背你有什么难的?” 说到这里,况野突然邪恶心思起,想逗逗江临川。 于是他说道:“老子不光能背你,老子还能压你呢!要不要试试?” 耳后传来江临川掺杂着酒意的低低笑声。 “你笑什么?!” 况野生气的停下脚步,想扭头去看他的脸,又发现这个姿势有些困难。 江临川低着头让他看,夜色中他的眉眼显得格外深邃,像是一个乌漆嘛黑的洞,吸引着你跳进去。 “压我是你的执念?” “唔……”况野继续挪动脚步往前走。 执念嘛,倒也谈不上。 他就是觉得两人的关系中,江临川好像一直都处在上位者,主导者。 他是主人,是财主,是哥哥。 而自己只需要当个宠物,听话就好。 这也是况野之前动不动就想给他找点事,惹他不痛快的主要原因。 他想翻身农奴把歌唱,也想看他有一天把江临川气到吐血,气到跺脚的滑稽模样。 这应该是属于他自己的邪恶一面,别人如何他不清楚。 可能这就是他性格奇怪之处吧。 沈鹤也常说,‘川哥都对你这么好了,你就不能安分一点?’。 况野想,他大概永远也安分不下来。 再说了…… 都是男的,凭什么他就不能压江临川了?! 他那里也不是白长的! 他还,他还一次没有用过呢…… 况野心中腹诽,嘴上却不敢像以前那样想说什么立马就秃噜出来。 人还没追上呢!可不能搞砸了。 况野就这么背着江临川一步一步往前走。 今晚的月光皎洁,将两人投射在地上的影子无限拉长。 亲密,紧贴,…… 好似黏在了一起,永远也分不开。 就这??? 即使前一天喝了酒,他们的肋骨,写着他的名字 那边开业张灯结彩,开业花篮都摆了两排,七八位员工正在紧急打扫散落的彩带,为开业优惠活动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