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野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他只知道戒指绝对要拿回来! 那可是他用自己之前打工挣到的积蓄给哥买的! 没了戒指他还怎么求婚啊? 况野在这边急得不行,专注力全部都在和关鸠的对话上,全然没注意到身侧沉冷的视线一瞬不移地正看着他。 江临川眯了眯眼睛。 等车子到达酒店,况野还是一直低着头在手机上敲敲打打。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抓住他的手臂,吓得况野一激灵。 “你……你干嘛啊?” 江临川按下他的手机,哑声道:“到了。” 况野迷茫的往车窗外看了一眼:“哦,到了就到了呗,一惊一乍的吓我一跳!” 江临川盯着他看:“难道不是你做贼心虚?” “我我我……”况野梗着脖子,“我哪里心虚了?!” 江临川喉间溢出声冷笑,率先开门下了车。 况野随后跟上,往电梯里走的时候嘴里还在小声地嘟嘟囔囔。 一进入房间,况野便把自己关进了自己的屋里,江临川站在门口还能听见他打电话刻意压低的声音。 江临川手搭在门把上,几次想推门进去,又都被理智按了回去。 良久,他轻叹口气,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亲哥一口 接连打了几个,对面始终无人接听。 况野等不下去了,每次只要哥的电话打不通,那就一定是出事了。 他心慌的厉害,拿起外套就往门口冲,脚步前所未有的慌乱。 正准备打开门的瞬间,房门刚好被一只手从外面推开。 还未看清进来人的人影,对于那个人的熟悉已经让况野确定了门口的人是谁。 他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双臂就将人紧紧抱进了怀里。 后怕导致声音嘶哑,因担心而狂跳的心脏在接触到那人怀里的体温之后,被一层柔软包裹。 发着抖的一声“哥……”,叫的他自己险些落泪。 “你去哪里了?”况野越抱越紧,恨不能将这个人揉进骨血里。 对这个人爱恨掺杂的感情,在这一刻,标记着爱意的天平以压倒性的优势倾斜。 哥让他想的…… 他想明白了。 对于自己的心,从未如此清晰。 他想无论何时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都是他,想随时随地都能感受到他怀抱的温度。 更想日日夜夜,与他永不分离。 那种睡醒看不到他的空虚感,况野不想再体会第二次了。 “哥……”况野终是落了泪,“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 “你还在生我气吗?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嘛……” “是我蠢,是我幼稚,我和关老师没什么的。” “可你怎么能说出要和我保持距离这句话……” 况野眼泪流个不停,抱着这个人就能让他重获安全感,一旦有了安全感,就想诉说委屈。 他就是如此贪心。 关于哥的一切,他总想既要又要。 头顶始终没有声音传来,渐渐地,况野意识到了不对劲。 哥的怀抱,太烫了。 烫的他心慌。 况野迅速抬起头,光线的明暗交汇中,江临川那张脸惨白,疲惫,没有血色…… “哥?”况野下意识用手心摸索着他的身体,“你受伤了?伤到哪里了?!” 江临川虚弱的摇摇头,脊背塌陷,将身体大半重量都压在况野的身上。 “可能发烧了,小野,先扶哥进去……” 况野重重点头,干脆直接将人背了起来。 两人身体完全贴合时,那滚烫的热意感受的更加明显,透过肌肤透出来的还有隐隐潮意。 况野没将人放进卧室,而是就近将江临川背到了沙发上。 接着他迅速将全屋灯光打开,再返回沙发旁时,江临川已经用手背盖住了大半张脸,呼出的热气灼热滚烫。 况野吓坏了,扑过去就是掀开衣服上上下下检查他的身体。 “哥……哥?你到底怎么了?有哪里受伤了吗?” “江临川!你说话啊!!” 况野显得有些焦躁,手上慌乱的也没了分寸,衣服衬衫被他弄皱一团,裤腰带也越扯越紧。 江临川被勒的呼吸困难,无奈的笑了声,按住了况野作乱的手。 “没,没受伤,快别扯了,哥快被你给勒死了……” 况野赶紧松开手,又慌乱又无措地去摸他的脸。 “可你的脸很烫,你到底是怎么了啊?!” 江临川轻呼出口气,抓住况野的手放在胸前,目光灼灼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