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川轻笑一声慢慢走近。 看着他长长的睫毛颤啊颤的,不熟练的装睡。 直到温热的唇贴在那双不老实的眼睛上,况野愣了两秒,赫然睁开了双眸。 “你流氓啊你!谁准你亲了?!” 江临川不说话,无声亮出无名指上的戒指。 这下轮到况野失了言。 半晌,他气愤翻身,嘴里还骂骂咧咧道:“草率了草率了!早知道你这么混蛋,这个婚我就不该求!” “我混蛋?” 江临川听笑了,大手揪住被角,一个用力,直接带动况野翻滚起来。 不过须臾,一个不着片缕的狂小野就大喇喇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迟钝了两秒,惊恐抱住自己。 “你干嘛啊?!” 江临川笑着挑起眉,一只腿跪在床上,慢慢朝着他挪去。 “哥让你见识见识,真正混蛋的我……是什么模样。” 前几天弄的太狠,本来江临川是心疼他,不忍心再碰的。 可出了一趟酒店,他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并不是自己的专属。 他无法给他烙印上自己的痕迹,也无法时时刻刻把他带在身边,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自己的。 一纸亲子鉴定,就能轻易剥夺他养他的七年。 一个陌生的男人,也能以父亲的身份,覆盖他名不正言不顺的‘哥哥’。 就连手上的戒指,也无法为他争得一个合法身份。 凭什么? 他放在心尖尖上七年的人,到头来却让他人可以以血缘,以遗产来轻易夺走? 他太没有安全感了…… 只有当他彻底占据这个人时,才能让他感觉到—— 怀里这个鲜活的人,是完完整整属于他的。 谁也夺不走。 于是狗狗拥有了鲜花和蛋糕 我来帮你弥补童年 江临川像是在玩一种装扮游戏,而况野就是他的娃娃,任他在身上装扮着各种各样的小饰品。 直到江临川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一个狗狗耳朵毛绒发箍要给况野戴上,况野察觉到,抱着脑袋就开始逃窜。 “江临川你丫有病啊?!” 江临川迷茫的看着手中的发箍,“怎么,不喜欢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