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让陈博海震惊的是两人之间竟然还有一段情!! 更更更让他震惊的是,特喵的还是关鸠甩的秦在洲!!?? 陈博海说出那句话后,已经预想到秦在洲会干脆利落切断电话,然后投资泡汤,自己又要苦哈哈的到处找投资,再严重的后果甚至有可能被封杀。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秦在洲听完却突然笑出了声。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句话取悦到了他,秦在洲笑完,还说出一句:“那就听陈导的,再给他一次机会。” 陈博海:“……??” 传说中的秦三爷果然心思深似海,陈博海已经没精力去细想他的脑回路了,激动地立即点头:“多谢三爷!!” 秦在洲喝了口茶,问道:“预计什么时候开拍?” “前期需要筹备的差不多都准备好了,预计年后三月份正式开拍。” 秦在洲点点头:“琵琶声 数不尽的长阶,一排排冰冷的墓碑。 唯有一人,寂静孤独。 在墓园待到下午,走的时候关鸠包了个红包塞进了墓地管理员的兜里。 “我待几天就要离开了,我的家人们爱干净,麻烦您多辛苦。” 关鸠态度客气,管理员收了钱自然用心,连声保证后,把靠在角落的行李箱递到关鸠手上。 “才下飞机就赶开这里,你的孝心他们会看到的。” 关鸠笑笑,没说话拿着行李箱离开了。 墓园偏僻,关鸠顺着大道走了很久才打到车,车子发动,坐进温暖的车厢内,被寒风吹透的身体才逐渐有了温度。 到了巷子路口,关鸠告诉司机靠边停车,付完钱,关鸠拎着行李下车。 巷子很宽,足以容纳一辆车,可关鸠许久没回来,想自己走走。 这个巷子名叫弯柳巷,里面的建筑已经很久远了,几天前的大雪把墙檐覆盖,来年春天等雪融化,便会露出厚厚的青苔。 到那时候野猫就会跑出来,随便找个阳光好的角落窝着睡觉。 遗憾的是这么美的巷子已经没有多少人家居住了,因为再过不久,这里就要拆了。 巷子走到尽头,在一棵弯柳树下的路口拐弯,路过第一栋房子,关鸠走到门口停下。 这一栋看起来相比前几户要豪华许多,六年前一帮人来改造收拾的时候,周围邻居为此没少抱怨。 站了有几分钟,关鸠再次往前,行李箱的滚轮在青砖路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 走到紧挨着豪华二层小楼的第二户,关鸠在木门前停下,从兜里掏出了钥匙。 木门老旧,一推便发出‘嘎吱’声。踏过门槛,把行李箱拎进来,关鸠回头关上了门。 院子里到处都被积雪覆盖看不出原本的面貌,不过正中央一棵高大的橘子树却依旧挺立。 关鸠走过去抚摸着树干,抬头温柔的笑了。 又花了几个小时把家里收拾干净,关鸠彻底累坏了。 院里积雪被清理干净,关鸠往橘子树底下搬了个小桌子,热了壶茶,拿过老旧的收音机打开音乐,便盖着厚厚的毛毯,躺在了一旁的摇椅上。 关鸠累的重重呼口气,可此时喝着热茶,望着被夕阳染红的天,嘴角又不自觉的浮现笑容。 忙碌了一天,关鸠望着看着,眼前渐渐模糊起来,盖着厚厚的毛毯,歪着头竟睡了过去。 秦在洲推开门,看见的便是在躺椅上,睡着了的关鸠。 时间好像重合回了六年前。 ………… 关鸠自从脚伤后便赖在了姜早那里,每天等吃等睡,等着姜早骂骂咧咧的伺候他。 那天晚上以后,秦在洲跟关鸠再没联系过,不过机车在第三天的一早,便被修理厂的人给送到了姜早这里。 关鸠单脚蹦着绕了一圈,摔坏的地方已经被修成原样,蹭掉得漆也补得看不出痕迹。 姜早跟着走过来,流氓似的吹了声口哨:“还挺细心,关关,你不给人打个电话请人家吃个饭?” 关鸠轻笑,“不着急,再等等。” 这一等就又等了半个月。 把机车送回去后秦在洲每天都在等着关鸠的消息。 按理说他送他回家,替他修好机车,正常人都会主动请吃个饭,再不济也应该打个电话说声谢谢。 可关鸠却从始自终没有一点消息。 秦在洲抿紧了唇。 又过了一个星期,就在秦在洲实在想念,忍不住想主动去找关鸠时,关鸠的信息终于来了…… 【在忙吗?】 秦在洲一贯冷漠的表情有丝丝碎裂,握着手机盯着时间,等正正好过了五分钟后,他才快速切回对话框,输入两个字—— 【不忙】 关鸠回的很快:【有空吗,请你吃个饭】 秦在洲抿了下嘴唇:【什么时候】 【明天中午?我要先回去看看奶奶】 秦在洲记着他的脚伤,手指快速敲击:【伤好了吗?】 【好啦~】后面还跟着一个笑脸。 连秦在洲自己都不知道,整个聊天过程中,他嘴角一直挂着很浅的笑。 【那明天见?】 【好,明天见】 收回手机,秦在洲推开卧室的窗,望着不远处巷子拐角的那棵大柳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