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这里属于钟塔侍从的治疗类异能者数量并不少,他根本没有去找这位异能者的必要:他又没有读者那种莫名其妙的异能者收集癖。 真正缺少这种类型异能者的反而是像日本这样的异能小国。自己提前做好提醒,让日本异能机构到时候带她在那里尽可能救人就行。这样大家行事都会更方便和快速。 这样想着,夏章雾便拿出手机,直接编辑出一条短信发送给了阿加莎,拜托对方把这个内容转告给日本在这方面的负责人。 完成这一系列事情后,他才继续看向接下来的内容。再后面的就是爱丽丝给出的评论,一如既往地说明了接下来的ool来源以及这一卷用作提示和总结的卷首语。 “名字是乌鸦,地点是美国,范围是全世界。话说回来为什么你们给出的都是这个,你们真的不觉得你们写的地点和范围很矛盾吗?” 夏章雾读了一半就感觉绷不住了,在作者非常愉快的笑声中决定在这方面放弃思考,直接阅读起接下来的内容。 “这次的卷首语是:在所有的地方,在每一缕阳光下,可笑的人类你们的装腔作势让死神也惊叹她也常常像你们一样涂上没药把她的讽刺融入你们的疯狂——看上去又是诗歌?” 最后那句话是他问作者的。而作者也大大方方地给出了回答: “嗯,还是《恶之花》中的一篇。” 它用无所谓的语气说道:“事实上所有卷首语都是挑选自这部诗集啦。主要是因为当时我手头的诗歌只摘抄了《恶之花》这本,引用起来还不用特地翻原著,你不知道有多方便!” “那确实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你是条懒狗。” 夏章雾习惯性地用言语呛了某位毫无上进心的作者一句,简单地扫了遍卷首语:“这次的卷首语好像也没什么值得分析的。好像就是借死神之口表达对人类装腔作势态度的诧异和讽刺。” 考虑到这次的文学负面体叫乌鸦,以及乌鸦常年在文学作品当中扮演的死亡意向,或许这次文学负面体的能力就和死亡有关? 这样似乎就能理解为什么这次的ool有着引发大规模死亡的能力了。 夏章雾这样想着,然后看向了爱丽丝接下来给出的最重要的内容,也就是—— 「alice: ……原文: onceuponaidnightdreary,whileipondered,weakandweary, overanyaatandcuriovooffottenlore—— whileinodded,nearlynappg,suddenlytherecaatappg, asofonentlyrappg,rappgatychaberdoor "tisvisitor,"iuttered,"tappgatychaberdoor—— onlythisandnothgore" ……」 “等等,这也是诗歌?” 夏章雾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反应过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语言是英文,作者是美国的?怪不得你们一边说世界范围,一边念念不忘美国这破地点啊!不是,你们就不能把具体情况说清楚吗?我都没想到歌德那时发生的事现在还能再上演一遍啊!明明又不是按字数收费!” 旁边的作者则似乎终于看够了读者和主角之间的乐子,“噗嗤”一下地笑起来。 “哈哈哈哈,怎么说呢?我……哈哈哈……我都没想到这能发生雾没好气地回答道,拿笔把这首诗歌的内容直接抄在了笔记本的空白页上,然后将其从书上扯了下来:“话说回来,你们其实可以给我关于这首诗……我看看。” 他看了眼别的读者的评论。 “埃德加·爱伦·坡的资料。”他说,“你们可以给我点这个人的资料,不管哪个版本的。最好你们能把我这儿埃德加·爱伦·坡现在年龄也顺便标注出来。我真怕又是个不到十岁的——美国那里的童工真的很恐怖你们懂吗?” 他忍不住想起路易莎的年纪,顿时陷入了心有戚戚然的状态。 过了会儿夏章雾才继续看向评论,不怎么抱有希望地看着那些总是不知为何地漏掉点什么的读者有没有还带来什么比较重要的信息。 「一熬: 爱伦坡的哥特小说好像成就更高,不过他的人物设计还是更偏向侦探一些。个人认为,他的哥特小说华丽,阴暗,夸张。以及最最重要的——约会快乐!」 “谢谢祝福,但这次的东西既和侦探小说没有关系,也没有人物设计,同样也和哥特小说关系不怎么大。嗯,体裁都不是一个。” 夏章雾也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眼被自己摘抄下来的东西,这样回复道,然后把笔记本再次翻到了更后面的内容。 「alice: 而且还有说好帮我请的克里斯蒂小姐的签名,都过了几个月了还是不知道大叔到底有没有帮我请……」 “呃,不是我说。但是这种事情至少得考虑考虑人家的心情吧?” 夏章雾嘴角扯了扯:“阿加莎现在还在为阿尔贝蒂娜的事情忙着呢。我用正事找她还正常,但找她就是为了要签名?你信不信她现在的状态就和炸弹一样点火就着,我可不想成为被莫名其妙炸死的倒霉鬼。” 尤其是最近竟然还有人不知死活地跑过来挑衅钟塔侍从。他简直不敢想象阿加莎的肚子里到底憋了多少火,没看到现在他就算联系阿加莎也只敢发短信吗? 要是打电话联络,他真的会担心自己到时候会不会不小心说出什么话刺激到对方,然后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他可没有兴趣亲身体验“无人生还”的具体效果。 “好了,现在这些灯全装上去了。” 正在此时,费奥多尔的声音响起。 夏章雾回过神来,立刻把脑海里“阿加莎再这样下去会不会青春期和更年期合并”之类的无聊事情抛之脑后,顺手把自己的笔记本放好,重新跑到对方的身边。 他很认真打量起被安放在圣诞树顶端的巨大迪斯科灯球,以及圣诞树枝条和树叶上摆放的各种小型彩灯,确定这一切都非常符合自己的审美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就可以把它竖起来了。”他说,“然后再看看有没有空缺的地方,我们还可以在上面多挂几个小天使玩偶。” 梦野久作也很期待地跑了过来。这个抱着小天使玩偶的孩子眼睛里有着亮闪闪的小星星:“然后还可以在圣诞树下面放满满的礼物!” “当然还有拐杖糖和姜饼人啦。” 夏芙女士叉着腰打量着面前的还没有站起来圣诞树,紫罗兰色的眼睛弯弯的:“不过我建议放的位置高一点,否则久作说不定会偷吃。” “那还不如把灯泡放得高一点。” 布拉姆忍不住说道:“至少久作吃拐杖糖和姜饼人都不会出事,吃灯泡的话就拿不出来了。” 梦野久作:“……” 小孩子的脸瞬间就瘪了下去。 “那是尼古莱哥哥骗我吃的!”他尝试争辩,“而且我以后再也不会吃了!” “难说。”布拉姆说,“按照孤以前带小孩子的经历来看,小孩子至少要被家长骗七八次才会意识到自己不能随便信别人的话。” 夏芙女士立刻抓住了重点。 “什么?”她吃惊地说,“你以前还带过孩子?” 此话一出,顿时在场所有的人都投来了非常感兴趣的目光。其中甚至包括很想要得到照顾小孩子经验的织田作之助。布拉姆被这齐刷刷的视线看得嘴角抽了抽。 “带过孩子怎么了?”布拉姆硬着头皮说,“孤以前可是有女儿的!” 这下又齐刷刷地传来了惊叹的“哇哦”声。 夏章雾有些好奇地看向了自己身边好像什么都知道的费奥多尔。而费奥多尔则是非常认真地回忆了一下自己过去对布拉姆的印象。 “我没看到过。”他说。 夏芙女士倒吸一口凉气。太宰治则是很兴奋地替她把想要说的话说出了口:“哇哦,所以原来还是私生女吗?” 布拉姆的脸已经彻底黑了。 “什么私生女!”他说,“是正经女儿!我们吸血鬼的公主!” 坂口安吾很严谨地思考了一会儿:“伯爵的女儿就可以叫公主了吗?” “其实布拉姆本来在吸血鬼里面的地位早就可以叫国王了吧。”柯南·道尔随口说道,“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还在执着于伯爵这个身份,但他女儿说是公主也没有问题的。不过话说回来,吸血鬼的症状是可以遗传的吗?你女儿正常吗?” “你家女儿才不正常!我女儿正常得狠!” “喂,我又没有女儿这种东西,这根本就不成立好不好——等等有吸血鬼打人了!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