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都没注意,竟然又添了这么多。 “以后别这样了,”哪怕他不喜欢江邃,人非草木,看见这些斑驳的口子,也不可能内心毫无波动,程楚御看的自己鼻头一酸,“看着都疼。” 程楚御只是由衷说了句,话音掷地瞬间,一道人影突然压了上来。 程楚御后背斜靠在枕头上,江邃紧紧抱住了他。 动作突然,力气又太大,程楚御闷哼了声:“你要闷死我了!” 江邃并没松开,反而抱的更紧了,片刻后,程楚御觉得一道热流,在自己肩头划开。 程楚御慌张:“你不会又哭了吧?” “就一会儿。”江邃哑声道。 程楚御手足无措:“你怎么跟个oga一样,天天这么脆弱?你、你跟我成结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敏感啊!” 江邃在他颈侧蹭了蹭:“你知道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多久吗?” “不就一句话么,至于吗?”程楚御皱眉,“你真的压到我了,闷得慌。” 好说歹说,江邃才松开他。 程楚御抽纸帮他擦了擦。 像他爸和他哥一样爱他,在乎他到了这种疯魔程度的,应该只有江邃了。 这一刻,程楚御突然想回家了。 他爸应该挺想他的。 他也想爸爸和哥哥们。 程楚御:“可能是因为我家里都是顶级alpha的原因,我一直卡在分化当口,眼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彻底分化,你安心去定期治疗,我要是真的有需要,我也可以吃抑制剂。” 只是会有些难受罢了。 若是之前,程楚御肯定会拒绝,八成会去找别人,但是,他看着江邃手上一道道的伤,“也就吃两三年抑制剂,没事儿。” “哥哥是爱我的。”江邃笑的跟个小太阳一样,“我就知道,哥哥肯定是对我有感情的!” “废话……”程楚御皱眉,“我要是一点感情都没,上次出去,早就报警了。” 若是换个人,他真的一出去就会毫不犹豫的把人送局子里。 但江邃,每次细微之处的关心,都让程楚御狠不下心。 或许是因为电梯那件事之后,江邃知道他怕黑,所以哪怕关起来,也还会留几盏灯。 每次他脾气一起来,江邃最多接两句,便会离开。因为程楚御吵起架来,情绪只会更不好。 做饭的时候,江邃次次都会记得他喜欢吃什么。 被江邃按倒的时候,程楚御属实惊了一下。 “不是说,二选一么,我还没选呢。”程楚御茫然。 “你已经选过了。”江邃直接压了上去…… 老爸杀来了 次日醒来的时候,程楚御手脚的枷锁都已经解开了。 而且,睁开眼,入目并非地下室的场景,而是江邃的卧室。 浑身难受,除了疼,还头晕。 程楚御伸手一捞,没碰到人,哑声喊了句:“江邃?” 声音不大,但不多时,江邃便围着小围裙,跑了进来。 他伸手贴了下程楚御的脑门:“还在烧。” “我发烧了?”程楚御茫然。 “早上开始的,”江邃道,“本来不是很高,就只是帮哥哥擦了一下身体,现在已经三十八度了,”江邃看了眼温度计,没退,反而生的更高了,“我去拿药。” 江邃把程楚御在床上安置好,倒了杯热水,拿了退烧药。 看着程楚御喝完,江邃才放心。 程楚御目光追着江邃,他和岳父的第一次认真谈话 江邃看了眼窗外,s级极优alpha的视力,比寻常a好了数倍,很快便捕捉到了别墅外的车子。 外面雨大,江邃下意识伸手挡在程楚御身前:“我去让他们进来。” 程北辰看着冲他恭敬做了个请的姿势的江邃,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父子三人进门后,原本宽敞的大厅,突然压抑了起来,比外面的天气还压抑。 “爸,你们仨把外套脱了再坐,身上有水汽。”程楚御指了指衣帽架。 程北辰目光原本犀利的跟瑞士军刀一样,但转向程楚御的一瞬间,秒柔和:“好嘞。” 三人收拾好,坐到沙发上时,气氛貌似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