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程楚御懵逼:“我只配这个吗?” 果然,就连李衡初,也这么想他! 他不是真正的小少爷,他只配被包养! 如今第二性别还没有分化,要是跟电视剧里的一样,他以后分化成了一个柔弱无助的oga,岂不是还会被卖去夜店陪酒? 太吓人了! 程楚御一脸痛苦。 这难道就是他的人生嘛? 李衡初不知道程楚御在想什么,他拍了拍程楚御的手,继续信誓旦旦:“以后,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程楚御茫然看着他:“可我被你包养之后,一定能会有人欺负我的。” 李衡初懵了,他不明白。 他觉得程楚御只是不相信他,迟早有一天,他会用实力证明自己! 当然,这只是小孩子的想象,李衡初天生资质限制,也是个吊儿郎当的货,长大之后,虽然还记得承诺,但却无法实现。 当时听霍云栖说这些,江致霆只当个乐子。 但是自从知道程楚御小时候被宋柱国虐待过之后,他突然理解程楚御当时的行为了。 小孩子,很容易相信人。 当时程楚御应该就是信了宋柱国所说的,他不是程北辰的亲儿子,所以才会日常幻想一些有的没的。 江致霆把玩偶放在程楚御别墅外的草丛里,就给程楚御发了条消息:【东西已送到,洞妖收到请回答。】 几乎瞬间,程楚御:【洞妖收到,洞拐请速速撤离,注意按照原定路线走,不然会遇上你弟装的摄像头。】 江致霆做贼似的立刻逃离。 程楚御偷偷摸摸跑出去把东西取回来。 打开之后,看见了一个身穿格子西装的玩偶。 之前没觉得这玩偶眼熟,但是现在怎么看,怎么眼熟。 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程楚御把玩偶上下前后全拍了一遍,都发给了程光越:【哥,照着这个,给我做个等比的一身!一点都不能错!】 【程光越:???】 程楚御看着屏幕上三个问号:【咋啦?】 【程光越:这身衣服,有点眼熟,你做这个干吗?】 程光越印象里,江邃有执念的那个玩偶,好像就穿着一身这个衣服。 虽然他没见过,但是:【楚御,你该不会动他的东西了吧?】 程楚御:【是啊,怎么了?】 程光越捏了把汗,这段时间他已经深刻体会到了江邃的神经病。 虽然他相信江邃对程楚御一心一意,而程楚御在江邃眼里,排第一。 但是,程楚御其实没必要非去刨江邃心里那点事儿,万一两个人闹矛盾,吵来吵去,关系慢慢就生分了。 今天江邃还把程楚御当宝贝,但是久而久之,若是楚御总是闹来闹去的,感情说不准就会淡化了。 【楚御,趁他没发现,你赶紧把东西放回去吧,我怕他跟你生气。】程光越提醒程楚御。 程楚御:【我不,我就要穿这个。】 程楚御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玩偶可以穿,他不能穿! 他不是想证明什么,也不是非要江邃在他和这个玩偶之间选一个。 因为江邃说了,喜欢他,他在江邃心里是第一,程楚御就相信江邃。 既然决定要一起过一辈子,为什么总是要小心翼翼的? 如果江邃真的有心结,只因为他穿了件一样的衣服就大发雷霆,那他在江邃眼里,和江云博便没什么区别了。 【我想让他开心一下。】程楚御,【说不准,他是喜欢这身衣服呢?我要是穿上了,那他岂不是更喜欢我!】 程光越看着屏幕上的消息,噗的一声,差点把嘴里的水吐出来。 这种事还能这么想吗? 思路突然打开了。 他纠结了片刻:【那行吧,我给你做一身,但是你可小心啊,如果江邃情绪不太好,你就别在他面前穿这个,哥怕你出事。】 江邃毕竟是个精神病。 跟正常人不一样,做出什么都有可能。 程楚御回了个嗯,开心摆弄着那个小玩偶。 玩偶的咯吱窝有缝合的痕迹。 缝的特别干净精致,不知为何,程楚御看见这个缝口,突然有种奇怪的熟悉感。 他记得他小时候,好像有段时间衣服都有缝口。 他自己缝的,很差劲,没有小玩偶的缝口这么精致。 他记得,小时候他把宋柱国的话当了真,根本不想回家。总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流落街头,吃人家丢下的剩菜剩饭。 天冷了,还要去垃圾桶里面翻别人扔掉的旧衣服。 对于当时一直养尊处优的程楚御来说,苦日子,是真的太可怕了。 但更可怕的是,他不是爸爸的儿子,哥哥也不是他的亲哥哥。 当时,霍云栖还没搬家,好像就住在江家旁边。 有一天宋柱国没去接他,他就跟着霍云栖去了他家。 霍云栖他爸还想让他给霍云栖当童养媳。现在想起来,真尴尬。因为霍云栖只喜欢女oga。 他想出去玩,但是霍云栖的爸爸跟他说,隔壁有个小怪物,不让他过去,说很危险。 大人们说怪物,或许就随口一编,但是小孩儿会当真的。 程楚御真以为隔壁有个怪物,所以打那往后,都不怎么去霍云栖家里。 也是因为这个,霍云栖才一直喊他三宝,因为觉得他胆小。 现在想想,那个怪物,说的应该就是江邃。 江邃比他小了三岁,算起来江邃当时或许才三四岁? 那么小的年纪,江云博八成是疯了,才能那么狠心的去对江邃。 程楚御:“徐医生,东西我已经拿到了,我让我哥定制了件一模一样的衣服。” 徐泾嗯了声:“不过,江邃的情绪很不稳定,这个娃娃或许并不是他偏执的根源,只是一个诱因,万一要是治疗不成功,江邃可能会对你不利。” 程楚御自信道:“他不会伤害我的。” 徐泾觉得程楚御还是太天真。 毕竟程楚御没见过江邃剁东西。 “总之,你自己小心些。”徐泾道,“就算这次成功了,也只是唤回点他的人格,用处也不是很大,如非必要,你不去做也行。” 程楚御看着那只娃娃,“有希望就试试,能好一点是一点。” 他本来没想这么做,但是突然在网上看到了一个说法。 说有强烈幻想倾向的精神病人并不是喜欢幻想,很多都是在逃避现实。 现实太痛苦,所以给自己构建了一个虚拟的精神世界,给了自己一个新的身份,借此脱离现实。 程楚御不知道江邃是不是这样。 若真的是,那他心里一定很痛苦。 程楚御不想让他那么苦。 江邃出门去了,程楚御一个人在家。 他正对着缝口发呆,霍云栖突然来了。 “我能进来吗?”霍云栖没敢直接进来,站在门口,笑了笑,目光在室内逡巡了一遍。 程楚御茫然:“你不是有脚么?什么时候进门也要我请你吗?” 霍云栖干笑:“江邃不在?” “不在。”程楚御狐疑,“你突然来干嘛?” 霍云栖摆摆手:“没大事儿,就是想问问你,关于白城的事儿。” 程楚御不解:“我跟白城又不熟,你问我干嘛?” 莫名其妙。 霍云栖嘿嘿笑道:“他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你的。” 程楚御啧了声:“你什么意思?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什么犯罪嫌疑人一样。” 霍云栖连忙:“我可没这个意思,你犯罪那比老鼠吃猫还离谱。” 程楚御,从小在国旗下长大的人。 跟他和李衡初这种不一样。 “反正我没见过他。”程楚御哼了声,“而且他总是骚扰我,非要逼着我原谅他,你说我跟他也没关系,我为什么要原谅他?我又能原谅什么?” “疯子。” 程楚御切道,“你专门为了他过来找我,难不成咱们的发小情谊还不如你们跟他认识这几天?” 霍云栖不是第一个问他白城下落的。 昨天,李衡初也问了。 说白城公司跟他家合作的项目突然停止了。 李衡初想知道怎么回事,查了许久,才发现白城一直纠缠程楚御。 尤其前段时间,白城跟别人毫无联系,但是却唯独打电话给了程楚御,而且打的很频繁。 程楚御很烦。 明明李衡初和霍云栖都是他的朋友,如今却为了一个外人问来问去。 友谊的小船没了! 霍云栖笑道:“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随便问问,三宝不知道就不知道,无所谓。” 他这么一说,程楚御气性下去,也好奇道:“你们这么急着找他到底干什么?” 霍云栖:“这不是跟他家有合作么,虽然项目不大,但是突然人间蒸发,就来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