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莹莹高兴的原地蹦了好几圈,要不是怕别人看到,她差点尖叫出来。 但其实周围的宾客还是注意到他们了。 毕竟祁远和余悸都没有邀请函,和顾家还有过节,突然出现在这里,怎么可能会不引人注意? 多少都有人在背后谈论这件事。 看着卡出了,季言才说:“好了,抽到了。” “谢谢谢谢!” 顾莹莹高兴的给季言塞钱,但季言没有收,一边往祁远身后躲,一边说:“我不要你的钱,你跟你哥说,让他不要再生祁远的气了,好不好?” 季言躲在祁远身后,只露出个脑袋说话。 顾莹莹不敢去招惹祁远,随后点头:“那好,我现在就……” “莹莹!” 话还没说完,顾迟就和闫霆一起走了过来。 看到顾莹莹的那一刻,顾迟皱着眉跑了过来:“你们在干什么?” 说完一把拉过顾莹莹,随后皮笑肉不笑的看向祁远,伸手说:“原来是祁总和余总,听说你们二位也过来参加我的生日宴,我立刻就赶过来了,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祁远朝闫霆互相点点头,随后才和顾迟握手,客套的话脱口而出:“抱歉顾总,祁某今天不请自来是为了上次的事,虽然已经赔偿,但……所以今天特意来……” 祁远丝毫不在乎顾莹莹的事,笑着和顾迟道歉,态度诚恳到让人挑不出错来。 一直没说话的余悸将他们准备的礼盒递过去,随意的笑着说:“顾总,生日快乐,这是我们的诚意。” 在主人公顾迟出现的那一刻,整个宴会上的人目光都看了过来。 面对祁远诚恳的道歉和礼物,闫霆伸手撞了撞顾迟。 顾迟接过礼物看了看,是一栋写字楼的房本,位置也不偏僻。 而且是整栋,一共十三层全给了他。 顾迟一下就笑开了:“两位也不用这么在意,几面墙而已,祁总喜欢可以随时去砸。” 余悸笑了笑没说话,下一秒他就瞪大了眼睛。 因为祁远从背后把老婆拉出来介绍;“这是我的伴侣季言,言言,这是顾二少,这是闫总,你公司的总裁,你见过的。” 季言眨巴着大眼睛,微微鞠躬说:“领导你们好,生日快乐。” 顾迟:…… 结婚那么高调,又是热搜又是直播的,谁不知道这是祁远老婆啊? 跑他这炫耀什么? 顾迟偷偷翻了个白眼,嘴上还得笑着:“祁夫人不用这么客气,来来来,里面请……” 等祁远和余悸还有季言走进去了,顾迟才回头去抓想偷跑的顾莹莹…… —————————— 参加宴会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参加宴会的目的不只是想祝主人生日快乐,而是想要结交人脉。 所以,几乎都是在外面和人谈话,交流。 但祁远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拉着季言坐在沙发上吃东西。 顾迟跟他们说了一会儿话就和闫霆去招待其他宾客了。 余悸一直在打电话,甚至想直接离开。 季言一边吃甜品一边看,最后小声问:“老公,鱼鱼的哥哥怎么了?” 祁远:“没看到他弟,估计是打电话找人呢。” 但电话应该是没打通,不然不会那么着急。 季言表示明白,随后又说:“余鱼跟那个人走了。” 祁远:“穆锋?” 季言想了想一下,点头:“嗯。” 余悸:“鱼鱼被穆锋带走了?” 季言被突然凑过来的余悸吓了一跳,手里的蛋糕都差点掉了,还是祁远帮他扶了一把才拿稳。 祁远皱眉:“别一惊一乍的。” 季言回神后才说:“对,那个……穆锋说让余鱼过去一下,余鱼说他很快就回来。” 余悸点点头:“谢了。” 说完余悸就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季言和祁远。 季言想了想,默默的放下手里的蛋糕,用纸巾擦嘴漱口,把自己整理干净了才转头看向祁远。 祁远:…… 季言一把抱住祁远的腰,还没说话就被祁远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季言:??? 季言满脸疑惑,没明白怎么了。 结果祁远一本正经的说:“老婆,这是别人的地方,房间随时都有人开门进来,不能像在家里那样,等会儿回家了再要,好吗?” 什么回家再要? 祁远几句话就把季言给说懵了。 就在祁远以为忽悠过去了的时候,季言突然反应了过来,红着脸松开他,生气的说:“我什么时候想了?” “我就是抱你一下而已,你,你就乱想,还说是我在想!” 季言用手指戳着祁远的胸口,气呼呼的质问:“你是不是不想跟我说你偷偷砸别人墙的事?” 因为猜到了他想问什么,所以就用别的话题吸引他的注意力。 真坏,还好被他发现了。 见祁远不说话,季言又说:“你该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吧?” 祁远:“???什么意思?” 这下轮到祁远懵逼了。 季言气呼呼的说:“肯定是有什么原因你才要去砸别的墙的,所以……你喜欢顾迟?” 祁远大惊:“你在胡说什么?” 这比说他喜欢江助理还可怕! 而且,喜欢对方不好好对人家,为什么要去砸别人的墙壁,他老婆这是什么脑回路? 季言生气的鼓着腮帮子:“不是喜欢,那就是嫉妒?” 祁远:…… 他深吸一口气,无奈的说:“言言你……怎么那么会想,又是看短剧学的?” 他一把把气呼呼的人拉过来抱住,无奈的哄着:“不是跟你说过要少看短剧吗,看就算了,怎么老是要把我们代入进他们的故事里?” 季言:…… “可如果不是这样发展的,那是为什么?” 他脑袋里就只有短剧里那些剧情,别的他自己都没有经历过,真不知道那是什么样子的。 祁远无奈的说:“他家的墙……” 季言耐心的等着。 祁远想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只是听说,他家写字楼里有一间密室,密室里有个对我很重要的宝贝,所以,我想去找找。” 对祁远很重要的宝贝? 季言很惊讶,但又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竟然有点酸酸的,愣了一下才撇嘴问:“什么宝贝啊,找到了吗?” “找到了。” 祁远笑着说:“我原本以为是顾迟把他藏起来了,结果不是,所以我和余悸今天才亲自过来赔罪。” 上次赔偿的时候,祁远还没回来,只是走了正常的赔偿程序而已,但顾家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 所以今天才…… 季言默默地推开祁远,又问:“那,那个宝贝是什么啊?” 祁远又把人抱回来,低声说:“不重要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言言,是老婆。” 季言:…… 总感觉祁远在说谎骗他。 来的时候,余鱼也跟他说过一些,余悸在顾家什么也没找到,写字楼里根本就没有祁远说的那间密室。 季言仰头看着祁远,下一秒门就打开了。 余悸和余鱼一起出现在门口。 余悸:…… 余鱼下意识捂住眼睛。 季言第一时间从祁远怀里出来自己坐好。 祁远:…… 见他们没抱在一起了,余悸这才拉着弟弟走进来,嫌弃的说:“我知道你们刚结婚如胶似漆,但这是别人的地方,你们好歹也收敛收敛吧?” 祁远笑了:“你羡慕?” 余悸:“我呸!” 季言:…… 余鱼看见了,生气的说:“哥,你别调侃言言!” 见弟弟不高兴了,余悸连忙说:“好好好,哥不乱说了,你坐会儿,等下顾迟致辞结束了我们就回去。” 余鱼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坐到季言身边,两人又开始说小八卦。 季言好奇:“你刚才去哪儿了?” 余鱼撇嘴:“那个王八蛋带我去别的楼层了,路上我还遇到肖冶那个小绿茶了,你猜怎么了,他居然和那个谁在一起了,你说他这是受什么打击了?” 季言眼睛都亮了,接过祁远递过来的甜品,一边吃一边问:“他和谁在一起了啊,一会能看见吗,我想知道……” 余鱼平时就皮,一点儿都闲不住,总要闹出点动静来。 让他一个人待在这样的房间里,他准无聊死了。 但有季言在,他的小道消息就源源不断往外冒。 季言只听了三十多分钟,就感觉比自己看了那么多天的短剧接收到的消息还多。 但他也只听了30多分钟,因为八点了,顾迟的生日宴会开始了。 他们也从房间里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