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如此想要深刻的了解一个人。 内务部的任真,名为任真,样貌也不俗,却风流倜傥的毫无破绽。 放荡不羁的从未有过道侣。 他也从不觉得,有什么人能让他停下寻找美人的步伐。 可现在,他发觉,那是没遇到霁羡宁。 他动心了。 烤死他 眼前的人,突然鲜活起来,他的一切都是美好的,甚至他的发丝,这感觉,任真从未有过。 仿若什么人,一下子闯入了他的脑子里。 任真放下手里的七星花,眸光微闪,缓缓走近霁羡宁: “我将续灵草给你,你以身相许,如何?” 这话再次震惊了气氛,仿若周围的空气冷碎了一地。 洛春霄的脸色,冻冰一般的冷寒。 他的周遭几乎飘起了白霜。 “你名唤任真,是吗?你是认真的吗?”洛春霄语气夹杂着锋利的刀。 任真这才反应过来,他又乱说实话了。 霁羡宁没有当真,笑着拍了拍任真的肩膀, “任公子,还真是会说笑。” 这样的话,霁羡宁自然认为是玩笑。 因任真这个人,性子风流洒脱,说这种话,也不稀奇。 任真被霁羡宁拍的微怔,又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太过直接了,他怕吓到霁羡宁,也就没再说什么。 他唏嘘自嘲一笑,顺着霁羡宁的话。 只是他自己知道,这并不是玩笑。 洛春霄发觉,他这个可能的未来爱妃,还真是招人,时刻都要看好了。 觊觎的人,手指要数不过来了。 他不确定,任真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两位随我去后山。” 任真眼眸仿若沉着涟色, “我们去摘续灵草。” 他是谁能和龙族比肾呢 洛春霄慢慢收回了手,那雨露也逐渐的消失了。 小小的续灵草种子,伸展了两片树叶,慵懒的随风飘舞着。 新的生命,也就此开始了。 这样多少安慰了下任真那颗受伤的,老父亲的心。 这片土地上的灵草脉络,再次向着新的生命延伸。 “我们回去吧。”洛春霄望着霁羡宁说道。 他发觉,他现在做的最多的是带霁羡宁回去,说的多的就是, “我们回去吧。” 洛春霄总有一种,将霁羡宁带出来,但是未必带的回去错觉。 就像现在,任真几乎所有的神思,都在霁羡宁身上了。 甚至那续灵草的小嫩芽,随风轻舞着,他都没有去看一眼。 霁羡宁真诚道谢,并且说了会送任真几盒补肾丸。 任真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想解释他的肾,其实还好。 只是瞬间抬眸看到洛春霄在,想起龙族的双修能力,到嘴的话又咽回去了。 谁能跟龙族比肾呢,班门弄斧了。 霁羡宁将续灵草收好,就此告辞了。 山峰之间,地面是有小路通行的,只是大多数情况下,苍玄宗的弟子们,还是御剑飞行。 霁羡宁立于剑上,已然飞在半空中,低头却见洛春霄仍然在地上,垂着头,一只脚在地上划拉着。 霁羡宁眉心微蹙,调用灵力飞低至洛春霄身前,微扬眉打趣道: “洛师弟,你这是在做什么?想土遁回去吗?” 洛春霄微眯眼眸,锐利中挑着亮光: “霁师兄可以带我回去吗?刚才耗损灵力,我飞不动了。” 飞不动了? 龙说自己飞不动了? 霁羡宁上下打量洛春霄,对方脸色确实有些发白,唇上的血色也淡了。 想起刚刚洛春霄耗损的雨露,为那续灵草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