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苍玄宗也是数得上名号的。 霁澜一反常态的冷静,微抬眸, “让他去,揍那任真一顿,也是好的。” 霁羡宁一惊。 他们峰的人,似乎变了,从之前的万事和为贵,变为了揍一顿,也是好的。 这感觉,还不错。 爱屋及乌 霁羡宁回到前厅,目光与洛春霄交汇,心照不宣。 洛春霄攥紧的手,因用力而发白,如果在他妖族,面前早已跪了一地人了。 他眼底甚至沉着一抹杀气。 他已然坐不住了,正欲起身去找苍玄尊主。 此时,门外有弟子进来通报,说是苍玄尊主请霁峰主和霁羡宁过去一叙。 不用猜,定是为了霁羡宁和任真的婚事。 霁羡宁回眸望了洛春霄一眼,算是知会,就随着父亲出去了。 小团子气的跑到院子里去练剑了。 霁羡宁为了团子能修心养性,特意教给他一套太极剑法。 晨练老头儿一般的出剑速度,只是团子的剑,越舞越快。 前厅簌然落针可闻。 洛春霄的眸光凝在地砖上照进来的光影,冷沉道: “通知我父皇,将赤羽军调过来两个营,驻扎在几公里外。” 小包子黑豆一般亮的眼睛不免一震,他双手在前行礼, “是,小殿下,可是这突然调用兵力,难免造成两族误会。” “无妨,只是驻扎而已。”洛春霄低语道。 小包子从未见洛春霄如此失控和大动干戈。 他猜测,是为了霁羡宁。 他看的出来,小殿下对霁羡宁实在不同。 他们的小殿下,冰块似的玄霜龙,终于是要化了。 在妖族,不知有多少世家女子和男子钦慕洛小殿下。 其中家世最为显赫的要数凤族,可洛春霄从未动心。 这才有洛小殿下,眼高于顶的传闻。 小包子抬头看向洛春霄,浓密的眉毛微挑,轻笑道: “小殿下,您是喜欢霁公子是吗?” 洛春霄听闻此话,不由得垂眸。 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从未谈过情爱的洛春霄,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 “若他真的不是那晚的人,也是不行的。”思忖片刻,洛春霄看向一旁说道。 “为何非要是那个人呢?”小包子很是好奇这一点,快语问道。 喜欢就好了,不是吗? 洛春霄沉默了半晌,回想起令他涟漪无限的那一晚。 少年如何忘记愿意吗? 苏恣书眸光扫过去,嘴角淡然勾起,对付这几个人,他根本不在话下。 见此场景,方才说话的弟子,有些敢怒不敢动手的意思,放下了剑。 魄澜峰的苏恣书,一向彬彬有礼,温文尔雅的书生,剑气如虹起来,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只是这滋味,倒是吓坏了内务部的弟子。 苏恣书神色淡雅,无波无澜,仿若平日里看书一般,提剑直指任真,剑锋闪着寒光。 “你若敢强娶我师弟,我就废了你。” 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 这还是那个魄澜峰吗? 任真也是颇为吃惊,可却丝毫没有退缩,抬手摸了摸脸上的伤痕。 看来,他毁容了,小羡宁是不是要负责了? 这是他第一个想到的。 从外面走进来的聂长老,见到苏恣书的样子,惊讶的顿住了脚步。 他一时不敢相信,眼前持剑伤了任真的人,竟然是魄澜峰从未红过脸的苏恣书。 说母猪上树了,他还是信的,这个他真的不太信了。 可他却是亲眼所见。 聂长老是不知哪个弟子从执法堂请来的。 “苏公子,这是在做什么?”聂长老洪亮的声音道。 苏恣书缓慢斯文的将剑沿着剑身收入鞘中。 翩然的仿若书生下课了。 他微微行礼,淡淡道: “想宰了任真。” 太讲理的话,承认太快,聂长老一时之间,倒是不知说什么好了。 这种两峰之间的私下恩怨,尤其是这种只是破了皮的,他最是不愿意管了。 虽然他公正不阿,但实际伤害太小。 处理不好,伤的是他们三个峰的和气。 而且,任真这个风流浪子,非要娶魄澜峰的霁羡宁,现在人尽皆知了。 他不用想就知,所为何事。 任真走到聂长老身旁,微点头行礼, “我不知弟子请了您过来,只是小伤,不劳烦您了。” 聂长老心领神会,刚想小事化了,苏恣书款款走过来,掠过聂长老,看向任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