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不记得了,而是说什么都不知道。 洛春霄微微垂眸,他明明看到小团子眼睛里狐狸一般的亮光。 他在骗他。 很像他小时候的一位朋友,一只小狐狸。 他可是从小和狐狸是朋友的人。 小孩子和狐狸有个缺点,那就是太单纯。 洛春霄故作深沉一瞬,语气颇深的说道: “那晚他喂你吃丹药,我都看到了,还看到他从炼丹炉里取出来的。” 洛春霄说的极为笃定,仿若他真的亲眼看到了。 小团子打了一个饱嗝,听到这话几乎不假思索的说道: “你胡说,那天只有我和羡宁哥哥,那个时候,你还不在魄澜峰。” 小团子话音一顿,发现自己似乎是说错话了,他立刻用手捂着嘴,然后又泄气皮球一般的放下来了。 团子的两条腿微微荡了荡,稚嫩语气道: “洛师兄,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问这个,不过我还是说实话吧。” 团子眨了眨眼睛继续道: “那天晚上羡宁哥哥回来,喂了我丹药,核实 他知道小包子已经在查了,而且他也防不住洛春霄查。 因此他今天特意将团子独自留在书房。 果然,洛春霄下午就来了炼丹房。 他知这炼丹炉玄机,此时炉子的火候,是不可能炼化龙芝草的。 这下应该能打消洛春霄的怀疑。 他这几天简直如坐针毡一般的,洛春霄的暗卫,调查能力很强。 他庆幸那一晚,没有任何人看到他拿了龙芝草。 炼丹房那天也没有人。 洛春霄眸色低沉,放了三颗灵石进入炉子后,环顾了下四周。 发觉这么大的炼丹房,竟然只有这一座炼丹炉。 想起之前魄澜峰的窘迫,这也不足为奇。 炼丹房很安静,此时只能听到炼丹炉里发出的噼啪燃烧的声音。 还有炙热烘烤声。 苏恣书在一旁安静的写着方子。 洛春霄原本是想问苏恣书,关于团子的药方。 可看到这样的炼丹炉,似乎也没有必要了。 这线索突然出现,就这样豁然的中断了。 洛春霄手里的灵石攥的出了裂纹,仿若一大盆冷水浇了下来。 一个时辰之后,丹药逐渐的开始泛起了光泽。 “成了。” 霁羡宁微微的闭了闭眼睛,他盯得眼睛都冒金星了。 他拿起手旁一根长长的钳子,小心的将炼丹炉里的金色丹药取出,放进了小瓶子里。 这是治疗苍玄澈的最后一步了。 洛春霄深邃的眸子黯然,他放下了手里的灵石。 他感觉自己都要被烤成烧龙了。 作为小殿下,洛春霄几乎从未做过这些。 只是霁羡宁让他做,他就去做了。 “霁师兄,我先告辞了。”洛春霄恹恹的样子垂眸道。 他刚才还兴致勃勃的,觉得自己找到了线索。 “好。” 霁羡宁摩挲着书里的白色瓷瓶,眸色微亮道。 就在洛春霄转身之时,目光留意到炼丹炉上一处特殊的印记。 仿若日月一般的,一个圆形旁边是一个月牙。 洛春霄不动声色的记下了,转身走出了炼丹房。 霁羡宁望着洛春霄背影,再次安心下来。 不过,他总有不好的预感,他逃不了多久。 洛春霄太过执着了,他来魄澜峰,就是来查这件事情的。 在他身边,真的是胆战心惊啊。 霁羡宁掂量了下手里的瓷瓶,起身去了隐玉别苑。 他必须尽快治好苍玄澈。 距离殷家得势的剧情,马上就要拉开序幕了。 没过多久,就是苍玄尊主的生辰宴,原书之中,这生辰宴,殷鸿瑞操办的极好,又对苍玄辰曲意逢迎,做了一个少主该做的。 最终,助他成功得到了少主之位。 如若在此之前,苍玄澈的腿可以恢复的话,就可以赶上这次的生辰宴。 那么书中的剧情,就会改变。 阻止殷鸿瑞得到这少主之位,极为重要。 一旦他成了少主,那么他们很快就是炮灰。 想到此处,霁羡宁捏了捏手里的丹药罐子,眸色坚定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