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仿佛触碰了红温,洛春霄瞬间将他禁锢在身下,双手撑在两旁,狭长眼眸闪出一抹冷冽,透着委屈语气道: “我胡闹?是啊,我一直都在胡闹。” 他的年纪是小了些,在霁羡宁眼里,仿若做什么都是幼稚的。 洛春霄犹如恶龙咆哮一般。 又冷冽可怕,又看着委屈。 霁羡宁看着手腕上的锁环,陷入了沉思。 练出来了吗 霁羡宁发觉,洛春霄与之前不同了。 洛春霄整个人冷了下去,又像一只随时爆发的小兽。 他听出了洛春霄的情绪,想起当初赶他走的时候,也这么说过。 是真的伤到他的心了。 “我当时,洛春霄,你先让我坐起来。” 洛春霄许久未见到人,仿若护着自己的珍宝一般,几乎时刻将人搂在怀里。 仿若松手,霁羡宁就会跑了似的。 “师兄说,我听着。”洛春霄侧身而卧,将人拢在身前,低沉道。 霁羡宁将当时苍玄澈被心魔附体的事情,告诉了洛春霄。 可关于那一剑,他并没有说。 说了,洛春霄八成不会去救苍玄澈了。 他说完,侧身抬眸看向一旁的洛春霄。 心里默念这个小色龙不要想太多,他一直没有说出此事,其实是有原因的。 洛春霄的漆黑眸子闪着意味不明的光,随即唇角扬起一抹浅笑,隐隐露出他可爱的小虎牙。 “洛师弟,这个可以先解开吗?” 霁羡宁抬起手腕,流光金彩的锁链叮铃响着。 洛春霄侧身贴近霁羡宁腰身,素白指尖轻柔挑起他的下颚,幽冷道: “师兄,苍玄澈被心魔附身了,为何不告诉我?我就那般不值得你信任?” 霁羡宁耳边传来炙热的喷薄气息,他的脸颊一热,轻咳一声,眸光微垂: “我担心你的安危,你那晚受伤,就是他。” 被苍玄澈暗杀,还要去救,还真是逆天,霁羡宁心下也是无奈。 洛春霄指腹摩挲着霁羡宁绝美弧度的下颚,眸光黯了一瞬: “担心我安危,也是霁师兄摆脱我的机会吧?” 霁羡宁的神色一凝。 洛小殿下果然不好糊弄,虽然色,但是聪明啊。 他担心洛春霄受伤是真的,可当时也有让他回妖族的打算。 窗外晚霞的光亮打在洛春霄白皙的脸上,更显的莹润净白,因离霁羡宁太近,他声音带着几分克制的暗哑低沉, “因苍玄澈的缘故,苍玄尊主才会放任我离开苍玄宗,我更是带不走你是吗?” 霁羡宁的水润薄唇张了张,最终说了句, “你别多想。” 他觉得自己解释了个寂寞。 洛春霄眸色微凝着,他倒是没想到当时苍玄澈中了心魔。 可是他总是觉得,霁羡宁对于苍玄澈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关切。 苍玄澈的生死,他的一切,霁羡宁都极为关心。 这又怎么解释呢? 想到霁羡宁费尽心机想摆脱自己,他的心更是难过的发酸。 此时正是夕阳西下,淡金色晚霞洒了一屋子的柔光。 霁羡宁就那般躺在床榻之上,长发蜿蜒在身后,腰身纤细而高挑,一双净白的长腿在薄纱衣摆中,若隐若现。 此时他正在暗自用力,想要打开手上锁环的禁制。 洛春霄的眸色一深。 他就那么想摆脱他吗? “师兄,别白费力气了,打不开的。”洛春霄再次将人压在身下,眸色隐着绯色,钳起霁羡宁的下颚,深深吻了下去。 唇瓣再次被那龙涎香的气息含着,一下下浅尝着。 洛春霄和之前不同,冰冷的占有欲让霁羡宁有些怕。 四周的落地窗太亮了,这种感官和之前的昏暗完全不同。 仿若上瘾一般的。 洛春霄投入的吻着,从浅尝即止,越发的粗重起来,直到吻落在了脖颈之间,霁羡宁感觉他的腰封被用力撕扯开。 霁羡宁瞬间推开人,本能的朝着一旁逃。 可哪里逃得掉。 他纤细的腰身被人从后面抱住,拽了回来,外加上手上的锁链。 此时的霁羡宁,凤眼被吻的沁出泪来,润着波光, 洛春霄心下一疼,可手上却依然强势,他抬起霁羡宁下颚, “现在就受不了,一会儿要怎么办呢?” 霁羡宁眸光迷离中透着微锐,轻缓声: “洛春霄,你就是个混蛋。” 霁羡宁的这句混蛋,让洛春霄的心绪更加亢奋了。 他伏在霁想宁的耳旁酥冷嗓音, “我就喜欢师兄骂我。” 简直就是个变态,霁羡宁心想着。 衣衫被撕扯的滑落腰身,霁羡宁看着四处的光亮很不适应。 大概是因为他和洛春霄的他在意他 霁羡宁眉目一紧,微耸的鼻尖差点碰到洛春霄坚实的胸肌。 “什么意思?你的玄霜本体会被灼伤吗?” 察觉到霁羡宁的关切,洛春霄眸色一动,手上不经意的搂紧霁羡宁,低醇道: “没事,我命人准备了些东西。” 他未曾飞跃过无妄之海,也不清楚。 怀里的人柔软沁香,洛春霄再次将人搂在了身下。 “洛师弟你别” 霁羡宁求饶轻唤了一句,可却瞬间点了火一般。 洛春霄喜欢他喊洛师弟。 太久没有拥有这个人了,他尽量克制着,克制着只要几个时辰而已。 一夜无眠,转眼天边鱼肚白,随后天色大亮。 洛春霄不舍的放开怀里的人,起身背对着霁羡宁穿里衣。 霁羡宁睡眼朦胧中,仿若看到洛春霄白皙的后背似乎有两排点状疤痕。 他睡眼朦胧的问道: “你后背的伤哪里来的?” “没事。小伤。”洛春霄微微垂眸冷润说道。 霁羡宁发觉洛春霄不想说,想着等有机会再问问。 在妖族还有人敢伤洛春霄吗? 此时洛春霄已然穿好了里衣,走下床榻去一旁的柜子里取外衫。 昨天的外衫在霁羡宁挣扎之间,撕碎了。 互相撕的。 洛春霄穿好衣衫,走回到床边神色微冷中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后半夜你睡的熟,我已抱你沐浴过了,姝姝会送早膳过来,好好吃饭,这大殿里的东西,随便砸。” 霁羡宁气的长长吸了口气,他要冷静,要冷静。 “洛师弟,你把这个锁环解开,我与你一同去。” 洛春霄一挥手,锁链从床头脱离开,但锁环还在,锁链仍在霁羡宁双手之间。 他只是可以走下床了。 “你在寝殿等我。”洛春霄冷润眸色说道。 霁羡宁费了好大劲才将衣衫穿好,金色的锁环在晨光中闪闪发光,更显得他手腕纤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