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只萌萌狐狸环绕着她,又是跳舞又是卖萌的。 她兴致高昂的又请了隔壁桌的喝酒。 肖墨璃拦也拦不住,也不敢拦,只能默默的想着这一年的银子都花完了。 他是不是要去找小殿下预支宫银了啊。 寝殿之中,空气中弥漫着清新药香和龙涎香的香气,交缠萦绕。 已经十天了 霁羡宁一直被拽着腰身,膝盖也有些疼 骂人没有用,越骂越挣扎,越是逃不脱。 洛师弟 先饶了师兄我 我们来日方长 霁羡宁不知这般呢喃浅喘的念了多少次 也不知是哪一句,让身后的人身形缓和下来 洛春霄对于霁羡宁总是上瘾和失控的。 并不是简单的欲望控制着他,而是那种想要彻底拥有这个人的偏执与痴迷。 霁羡宁说的那句来日方长。 让他瞬间心里安稳了一瞬。 他克制着自己的龙族本能,即使克制的头发晕,气息也有所郁结。 但是他还是因为那句话,放开了人。 霁羡宁浑身酥软无力,瘫软的躺在床榻之上。 他能感受到身后搂着他的洛春霄,压制的炙热感觉。 十天,原来竟然都是需要克制的。 龙族的精力,还真是不可估量啊。 他突然明白了,为何妖皇一直在寝殿里处理事务。 不行,他要想办法,不能被这般困在这宫殿之中。 他满脑子晕乎乎的,如在云端一般,浑身都还是热热的。 脑中仍然能想起大概是十天之前,凤梨所说的安全感。 终于,洛春霄寝殿的大门,再次打开了。 而这一次霁羡宁没有昏睡,恢复的很快。 他自己都没有察觉这一点。 可当他早起穿衣衫的时候,却看到了脖颈上锁骨边的青紫痕迹,怎么比前几次要严重的多。 “洛春霄!”他回转身看到洛春霄眼眸微润的无辜样子,手里拿着一大瓶药膏。 他顿时明白了,之前痕迹淡,是因为洛春霄给他涂过药膏了。 他气的眸黄眯了眯,用力接过了洛春霄手里的药膏。 一模一样 他拧开瓶盖闻了闻,真的是上好的方子,没想到龙族这方面药膏都是顶级的。 早膳过后,霁羡宁走到窗边,临窗而立,身形如玉,望着窗外如火如荼的盎然景色,忽而开口,嗓音晕着情爱后的暗哑:“洛师弟,我可以出去走走吗?” 他白皙如凝玉的五指轻覆在半透明的窗前,凤眸噙着一丝的向往。 这般的霁羡宁,迷人而带着几分楚楚的落寞。 霁羡宁从未如此直白的说出过,他想出去。 他被洛师弟囚着,这是事实,倔强的他,一次都没说出来过。 洛春霄眉心不着痕迹的拧了拧,慢慢走近霁羡宁。 就在此时,霁羡宁转身,抬眸望着洛春霄,语气平和, “洛师弟,如果你不放心,可以陪着我一起。” 霁羡宁的眼眸澄澈干净,仿若粼粼波光一般,透彻而诚恳。 他的话虽平和,但却对于洛春霄是极大的挑战。 洛春霄的神色透着闪躲与迟疑。 霁羡宁在袖子里的手微微攥紧,慢慢靠近洛春霄,微低落语气: “或者或者你可以给我戴锁灵簪,我不会走太远的。” 锁灵簪! 洛春霄胸口莫名酸楚一瞬,微蹙眉开口问道: “你愿意戴锁灵簪?为了出去?” 洛春霄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霁羡宁眼睫微敛,再次转头看向窗外,眸色透出渴望,凤眸中倒映着窗外的光影。 “不用。”洛春霄道。 “什么?”霁羡宁转身问道。 “不用锁灵簪,我让姝姝陪你出去,别走的太远。” 洛春霄从一旁的架子上拿过霜白龙纹披风,披在了霁羡宁的身上,轻柔道。 霁羡宁的眉眼瞬时绽放出光彩来,几乎雀跃的像个孩子,透着一股纯粹的欢喜。 香气豁然的凑近,下一瞬唇角微微一润。 霁羡宁的吻就那般落了下来。 洛春霄身形微僵,当场愣在了原地,呆若木龙一般的。 唇边似乎还残留着酥麻的热度。 让他出门,可以得到一个吻。 龙龙似乎有了条件反射一般。 “那晚上我带你去旁边花园钓鱼,看星星。” “好啊。”霁羡宁已经想着出门了,却只见洛春霄还愣在原地,漂亮俊逸的眼眸,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如此俊美的一张脸,霁羡宁却想起那天小奶龙凑过来求亲吻的左脸蛋。 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还真是幼稚,他快速上前,抬脚在洛春霄左脸亲了一口。 他明显感觉洛春霄脸红了。 这个色龙,还真是容易害羞。 洛春霄毕竟不是妖皇,他还是个刚满二十岁的少年。 肖墨璃听说小殿下命他保护霁羡宁出门,眼底闪出一抹暗影,他立刻招手,叫了暗卫过来。 姝姝这一次可是格外的小心,几乎是在霁羡宁身侧,寸步不离的。 风和日丽。 霁羡宁走在御花园中,感觉空气都是甜的。 他已经许久没有出门了,看到一只蜻蜓,一只蝴蝶,他都停下来看一会儿。 姝姝看在眼里,不免心酸,不过在她看来,王妃能走出寝殿,对于小殿下,已是一大进步了。 这对于占有欲极强的龙族,其实已极难得了。 霁羡宁已然是洛春霄的王妃,他本可以一直将人锁在寝殿中,根本无人能够置喙。 霁羡宁逛了一会儿就走出了灵霄宫,姝姝也不敢阻拦,只是面露紧张之色,连忙在身后跟着。 霁羡宁也没有走远,只是在灵霄宫的宽大甬道中往西侧一旁的后山花园而去。 一路上遇到的侍卫和宫人,几乎无人拦着他,见到他远远的行礼。 迎面正好碰到了几位身着显贵宫服的族中宗室长老。 几位长老见到霁羡宁,恭敬行礼,随即退身走开了。 霁羡宁倒也稀奇了,他身上并无腰牌,他们为何如此? 此时他才注意到他身上霜华雪白的披风。 这是洛春霄的。 这个宫里,也几乎没人敢穿这般的白。 难怪洛春霄在他出门前,特意给他披这件披风。 霁羡宁抿唇笑了笑。 看来洛春霄这方面,想的倒是周全。 后山花园是整个皇宫最高的所在,在一处凉亭之上,霁羡宁可以看到宫墙结界之外。 远处就是热闹的市集,一片繁华景象。 “姝姝,那边集市晚上很热闹吧?” “嗯,那是我们最繁华的前街。”姝姝回道。 霁羡宁就那般看着,直到黄昏时分才从亭子下来,就在走过一片竹林之时,姝姝突然被一阵风迷了眼睛。 而与此同时,霁羡宁的手心里多了一样东西。 他攥了攥,应该是一道秘讯符。 一道极其快且浅的影子,在竹林里转瞬消失了。 秘讯符是不需要看的,只要在符咒中打入一道灵力即可知,极少有人会用, “明日上午,此处竹林,有法阵暗道,苍玄澈。” 霁羡宁的眉头不易察觉的一蹙。 而暗处的肖墨璃幽暗的墨绿色眼睛更是沉的发黑。 转瞬之间,消失在林子当中。 书房之中,夕阳余晖映在洛春霄如霜一般的脸上,三月冰寒的语气道: “秘讯符?” “那人应该是修真族的,不过不太聪明,他似乎忘记了,小殿下您是符修,王妃只是去看风景的,具体情况也是不知。” 肖墨璃小心翼翼的说着。 他真的替霁羡宁捏一把汗,也不知哪个挨千刀的,非要找事情。 洛春霄的脸色冷的渗人,周围的空气也冻住了一般。 他眸色幽深如炬,纤长手指将那翡翠茶盏捏出了裂纹。 这已经是他捏碎的第十支茶盏了。 他的心隐隐的疼着。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洛春霄步履沉重的走进寝殿。 霁羡宁已经换好衣衫在等着他了,一身深青色长衫。 霁羡宁的衣衫尽数是洛春霄为他量身定制的,几乎几个柜子都放不下。 “这身衣衫很配你,霁师兄。”洛春霄心里难过,神色却如常一般,他答应的事情,自然要履行的。 他答应今晚陪霁羡宁看星星。 荷花池边的凉亭处,晚风习习拂过脸颊,天上的星星仿若坠下来一般低沉闪亮。 两人并排坐在河边钓鱼。 洛春霄心情低落,手上的鱼竿也似没力气一般,垂着。 那秘讯符写了什么? 霁羡宁,总是能轻易的搅乱他的一切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