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讲道理没用了。 刀光剑影晃着锋利的光影,伴随着妖族可怕的嘶吼之声。 地面上,上百妖族尸体,血流成河。 霁羡宁这是未必懂感情 雪女将目光从霁羡宁那边收了回来,收起了那若有所思的神色, “许久未见,你都这么大了,说话还是当年那副样子,没见冷惜音,当年若不是她,我也不会如此。”雪女声音沙哑,眉心皱起几片阴郁的寒霜。 雪女立于一片风雪之中,根本看不清他的脚下,可谓是风霜凛凛,冰雪也逐渐的大起来。 他仿若是雪人一般,眼眸冷的根本不像活人,他深蓝色的瞳孔缓缓的变为了浅蓝色,如那千年的冰川。 周遭开始刮起了漫天的飞雪,皇城的金瓦逐渐被白色覆盖,漫天飞雪是他冰魄的延伸。 妖皇的眼睛微微眯了眯,果然,最近这段时日,温度的降低与雪女有关。 可他不明白的是,他是如何逃出来的。 按道理,他当年与阿音的封印是可以维持千年的。 可是今日无论如何,今天他都要将雪女再次封印! 这是他当年的承诺。 雪女几乎是面无表情,瞳孔之中的杀意也是淡淡,中分吹至两侧的头发在风中翻飞着,轻轻抬手之间,身前形成了无数冰凌。 尖锐的冰尖朝着妖皇刺去。 妖皇的剑眉一厉,挑起手中的长矛,朝着雪女而去,带动周遭的气浪,裹挟摧枯拉朽的气势,瞬间将空中悬浮的冰凌击碎一片。 他甚至唇角勾着一抹笑意,可想而知当年是如何的恣意飞扬。 空气都仿若冻住了一般,长矛气势如虹,形成肉眼可见的气浪,直指雪女的眉心, 可就在此时,力度顿住了,无法再前进分毫。 双方的力量形成了势均力敌之势。 两人在空中对峙着,周遭强大的气浪,一般人都无法接近。 雪女那白的毫无血色的食指,抵在妖皇长矛的尖端,微微歪头,难得唇角勾起可怕的浅笑,淡淡开口, “怎么?妖皇是床榻上太久,力不从心了?看来你还是老样子,难怪不见冷惜音。” 他们曾经认识,彼此了解。 “你一个雪之妖,懂得什么事感情?”妖皇一字一顿的说道。 互戳心窝子,大概也是厮杀的一种,只是一种诛人,一种诛心罢了。 “只懂做,也未必是懂感情。”雪女几乎是毫不示弱,可是神色却有了一丝明显变化。 雪女是千年的上古老妖。 不懂感情,是雪女的一大痛心之处,因为他的心是雪做的,寒冷刺骨。 果然,下一瞬间,雪女一手指将眼前的长矛瞬间弹开。 他的妖力是极强的,若不是因为中了法阵的圈套,损失了大半,这些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更别提一个妖皇了,而被困的这些年,他逐渐在恢复。 两人就这样在空中过招起来。 而雪女可怕之处在于,他的法力能瞬间凝固周遭的空气,仿若白雾碎裂开来,形成白色寒芒。 随着他动作的用力,妖丹的运转,妖皇感觉身上阵阵的刺痛,那是周遭空气形成的冰刃和冰锥,刺破皮肤的结果。 他这才发觉,雪女的妖力竟然恢复的这么快。 雪女的神色依然古井无波,仿若眼前的一切,他都不感兴趣。 淡然的麻木和虚无。 活了千年的人,大多是如此的。 甚至觉得生命都是漫长的。 只是,他的余光却时不时的,朝着霁羡宁的方向望过去,此时的霁羡宁正在洛春霄的守护下,救一名受伤的妖族。 难得的,他的眉心竟然蹙了蹙,掉下几粒碎冰碴。 他的脸上,甚至布满了冰霜。 雪妖就是冰雪所化,因此和拥有冰灵根和妖丹的妖族,还是有所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