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姝姝道。 皇后的出现,似乎让目前的局势更加明朗了,众人也都逐渐安心下来。 雪女被震飞开去,回眸之间看到了冷惜音,淡漠的眸色微闪,微微歪了歪头,打量了下冷惜音,空中捂着胸口勾唇冷笑道: “你还真做了他的皇后?” “不然呢?”冷惜音说话之间,白皙指尖在身前画着一道道符咒。 符咒看起来极其复杂,与平日里的完全不同。 “原来,你母亲也是符修。”霁羡宁手肘微微怼了怼一旁的洛春霄。 “我也是呜呜呜 这场无比焦灼的战役,终于是结束了。 皇宫的这片区域可以说是断壁残垣一般。 石板地面之上,冰雪与残破的魔族尸体混杂横流,侍卫们一个个用丝巾捂在鼻子上清理着。 宫中的御医和魄澜峰的人,四处奔走,治疗受伤的人。 各处有条不紊的开始清理着战场。 “母后”洛春霄走过去,温润行礼,望着眼前的母亲。 他从记事起,就没有见过母后出现在宫外,他每次都是进到内殿才能见到母亲。 夕阳散在冷清音过于白的脸上,浮生出淡淡光晕。 “我来暂时重新布一防护大阵,应该可以抵御一阵子,其他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你父皇累了,我带他回去。” “是”洛春霄垂眸行礼回道。 在场的人,目送着一身伤的妖皇,他故意似的倚在皇后的身侧,走过那长长的宫墙甬道。 两人都没有说话,可妖皇的目光却是柔情的望着冷惜音。 他们之间,似乎也发生过诸多事情,而那些往事,此时也已经化为丝丝甜意。 是一场仙尊与金色巨龙的故事。 目送两人走后,斜照的昏黄夕阳下,霁羡宁在缓了口气之后,倚靠在宫墙之上。 “没事吧?可有哪里有暗伤。”洛春霄其实自从这场争斗开始,几乎没有让霁羡宁离开过他的视线范围。 但还是不放心问下,上下仔细的观察着。 “我没事。”霁羡宁后背用力一挺,再次的站了起来。 “对于动辄就是几天几夜来说,这些体力还不算什么,不是吗?洛春霄?” 他用只有洛春霄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洛春霄被这么一说,耳尖发红。 果然,开窍之后,就是彻底的开窍。 能这样调侃,洛春霄这才彻底的放心下来。 “好了,这个膏药给你,回去休息,我去帮父亲。” 紧接着,霁羡宁就往那边人多的地方而去了。 “呜呜呜,我的腿啊。” 一强壮的侍卫捂着腿躺在地上,面色恹恹,眼角的泪水洇湿了一片。 “没事,没有腿,起码命保住了。”他身旁宫女抹着眼泪说道。 强壮侍卫的头上,露出了两个耳朵,看着原身是一匹马。 他的腿已经伤的露出了一段森森白骨。 他不怕疼,可是他怕失去腿。 腿,对于原身是骏马的妖族,断了是致命和悲哀的。 而目前的医术,即使治好了也会残废,跛脚。 御医在一旁摇了摇头,不得已走开了。 强壮侍卫瞬间绝望,已经能想象他拿着抚恤金,拖着腿走在路上的情景了。 “别动。”霁羡宁走过来,半蹲下身,安抚着强壮侍卫,让他不要动。 强壮侍卫惊讶的眼睛瞪得老大,一动不敢动。 嘤嘤开始上线扫描起来。 嘤嘤最大的用处,就是治疗这种硬性骨伤了。 扫描起来特别的快。 可以扫描到断了的筋脉和血管,重新的接合。 “别怕。”霁羡宁双手抓着侍卫的腿,爽利的一掰。 王妃给他治腿,马侍卫的耳朵都不敢动,根本都没反应过来。 更是惶恐的感觉不到疼。 一旁的宫女看的呆住了,她左看看,右看看,周围已经怯生生的围了几名宫人。 霁羡宁刚要去包扎,强壮侍卫连忙惶恐道, “王妃,这万万使不得,王妃。”一旁的御医学徒连忙跪下,表示让他做就好了。 霁羡宁了然的点了点头。 他要适应妖族与修真族的不同。 他轻声的指导着那年轻御医如何包扎,才能让这条腿恢复如初。 “放心,你还能恢复的和之前一样,只是这段时间,不能动,伤筋动骨一百天。”霁羡宁专业的口吻说着。 听到能恢复如初,躺在地上流眼泪的强壮侍卫彻底的绷不住,哭的更大声了。 一个大男人,呼天抢地的哭。 一旁的侍女连忙磕头,眼泪混着满脸的灰尘,谢着霁羡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