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不是他,大多数是嘤嘤的扫描。 各个种族走了一遍,果然需要半月有余。 新奇的事和动物遇到很多,霁羡宁几乎目不暇接,每天眼睛都是锃亮的。 半月后,巡视的队伍启程回宫。 麒麟周身散发蓝色火焰的气浪,将宫门周遭的草地吹倒了一片,稳稳的停在了宫门前。 白色纱幔撩起,洛春霄微微搭着霁羡宁的腰身,两人跳下轿辇。 “恭迎殿下,王妃回宫。”一旁的宫人显然恭候多时了。 霁羡宁落地,看着眼前不远处的青铜宫门,心下顿感温然和妥帖。 宫门轰然打开,两人并排走了进去。 身后的大门再次关上,给霁羡宁的感觉是一种安全感。 和风煦暖,海棠树从院子里伸出枝丫,挂着一串串粉红的海棠花,一阵风吹过,稀稀疏疏的,裹着花瓣迎着霁羡宁的额头,飞花而过。 心里稳稳的,松弛感由内而外的蔓延开。 回寝殿,他要洗个澡,然后在大床上好好睡一觉。 福至心灵,霁羡宁发觉,这是他之前回家要做的。 这个地方终究不再是牢笼,虽然皇宫依然高墙围着四方天地,但是心下自在,也就看不到这四方了。 他不禁唇角微扬,眸色迎着朝霞,流转着光影。 “这段日子随着我出门,累了吧?这几天好好休息下。”洛春霄在身侧说道。 洛春霄陪着霁羡宁回了寝殿,随后就去见了父皇,大致上的禀告了一下出门的情况。 他吓得母猪差点上树了。 猎豹一族喝醉了,也上了树。 他故意说的自己根本做不好巡视这档子事儿。 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他做的不好,下次别让他去了。 他是殿下,就该无忧无虑的和王妃一起才是。 这是他的想法。 可是巧了,妖皇也是这么想的。 “嗯做的不错,为父相信,下次会做的更好。”妖皇端起茶杯,眉眼了然一般带着慈爱的笑容。 只是总有一些意味不明调侃趣味。 想把活儿再推回去给他,是不可能了。 妖皇笑的矜贵而面带桃花,神采奕奕。 他这段时日和冷惜音一起,恩爱甜蜜的冒泡了一般的。 冷惜音从帘子后走了出来,清丽而纤细身量,眼角眉梢透着淡淡柔光笑意,仿若一朵开在春日里的凌霄花。 冷惜音叮嘱了几句,又命人拿了一堆补品给霁羡宁。 她终于能做一个母亲该做的。 只是,孩子显然已经大了。 洛春霄从父皇的寝殿回来,刚跨进寝殿,走近霁羡宁,身形一落,倒在了霁羡宁怀里。 霁羡宁抱着浑身发软,显然已经晕过去的洛春霄,一时之间愣在了原地。 透过薄纱衣襟,传来洛春霄温热而不太正常的体温。 “体温38度,低烧,身体其余无明显异样,壮的像头野龙。”这是嘤嘤在脑中回的。 霁羡宁连忙将洛春霄抱到了床榻之上。 他眉心拧着,唤着洛春霄名字,可洛春霄却昏睡的很沉。 他把了脉,脉象很好。 系统没有检测出来。 霁羡宁慌乱了一瞬,满满达成 他眼睁睁的看着御医如冰山一样的脸开始融化,拧着的眉心逐渐松缓下来,思忖片刻,忽的转头看向了霁羡宁。 眸光里闪出意味不明的亮光,随后再次看向了洛春霄,嘴唇抿了抿。 他再仔细的复了一下脉,似是肯定了自己的判断,目光再次在两人之间徘徊,显出几分欲说还休的局促和难色。 可唇角却是憋着两分笑意。 这是个什么表情? 是有什么见不到人的吗? 姝姝见状,连忙退了出去,将寝殿青铜门从外面关上了。 “有什么,您但说无妨。”霁羡宁已经赌上了魄澜峰还有嘤嘤的所有手段。 心下沉着。 无论是什么,上天入地,他也要把洛春霄治好。 难道是一种他从没听过的妖族的疾病? 他想起了无数的偶像剧的剧情。 他的心急的发紧发沉。 “小殿下他”御医说的有些难出口一般的,眸光垂了垂。 “小殿下是情思郁结,欲求未满,龙族的血脉就是喷薄,这也难怪王妃您诊断不出来,这种积极的脉搏,无论如何也不像是病了。” 霁羡宁的神色一愣,握紧在袖口里的手,慢慢的松开,素白指尖有了血色。 原来不是狗血剧啊,是爱情狗血剧。 御医说的点到即止,微微垂首立在了床榻旁。 “大概多久”同为医者,两人探讨病情,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 “一月有余最佳。” 霁羡宁只感觉腰疼一瞬,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 御医眼看着霁羡宁的脸色变换,开始俊朗眉目微红了起来,随即又白了。 他也特别能理解,霁羡宁为何脸色发白。 他做为太医,对于龙族的这般体质,也是觉得太过逆天了。 “就目前情况,小殿下身体并无大碍,吃一些清凉去火的丹药,应该就会苏醒了。” “只是”说到此处,老头捏了捏留起来的胡子,轻嗤了一声, “治标不治。” “嗯,我知道了,有劳了。” 御医老头羡慕年轻人,眼底的亮色溢于言表。 要是他年轻个几百岁就好了。 可是即使再年轻也依然达不到龙族的水平。 他随即行了礼,拿起一旁的药箱,转身出去了。 霁羡宁给洛春霄喂了清热明智的丹药,果然一个时辰后,洛春霄醒了过来。 他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微微晃了晃脑袋,眸光逐渐清亮起来。 “我是睡着了吗?大概是前阵子太忙了。”洛春霄坐起身说道。 他心里清楚,最近全身闷闷的。 他似乎猜到了什么,但是他不愿让意霁羡宁知道。 他这个破体质,实在太烦了。 他们约定好了,三天的,他不想让霁羡宁失望。 况且,过阵子还有龙吟月。 “你的体力,能累到?”霁羡宁递了一杯水给洛春霄。 洛春霄嗯了一声,缓缓喝着杯子里的水。 “当着医修的面说谎,一点都不明智。”霁羡宁的眸色中晕出水润绯色,一手拿过洛春霄手里的杯子,没有回头,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另一只手捏过洛春霄的下颚,决绝而直接吻了过去。 柔软而温热的唇,带着一丝丝清凉,在洛春霄唇齿间荡漾。 霁羡宁的吻,温柔贴揉着洛春霄的唇瓣,至今没有脱离那稚嫩和直接。 浅尝辄止的克制和柔和。 洛春霄先是一愣,随即发现霁羡宁温热的唇已经要将他点燃了一般。 那股本就压抑的炙热,瞬间从某处窜到了全身。 他的呼吸瞬间的急促。 “霁师兄”他轻柔的唤了一声。 霁羡宁随着洛春霄的身形,慢慢被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