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土匪寨子发现了有人偷跑之时,整个土匪窝只有一半的人了。 剩下的这一半不是不想逃,是不敢跑了,三个当家下令了,发现逃跑者格杀勿论。 你的私事先不谈 这一夜注定是血流成河的,当战火熄灭的时候,秦怀睿的盔甲上已经满是鲜血了,甚至他的脸上也沾染了一些鲜血。 鲜红的血液从他的脸上滑落,秦怀睿扫视了一圈周围,周围一片都是尸首。 他站在原地,嘴角勾起,微微眯眼,像是在享受着胜利带来的喜悦。 周成扬小心翼翼的上前禀报:“将军,除了三个当家外,还有三十口妇孺,其余的土匪全部歼灭。” 秦怀睿缓缓睁开眼看向周成扬:“把那三个当家丢给莫愁,让莫愁把事情赶紧办妥。” 周成扬恭敬道:“是将军。” 秦怀睿垂下眼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渍,他低声道:“我得洗干净,不然会吓到小皇帝的。” 说着他将长剑丢给周成扬:“剩下的事你们收尾。” 谢青琰近日有些闷闷不乐,主要原因是他这几日每到夜里总会梦到秦怀睿,梦到就梦到了,每次梦到的都是秦怀睿一身是血的站在他面前,这可把谢青琰吓坏了。 好死不死的,这几日秦怀睿一点消息都没有,谢青琰每每上朝询问兵部可有收到秦将军的信件,兵部回答收到的都是军队执书写的军情回报。 连着做了几天噩梦,谢青琰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了,晚上睡不好,白天提心吊胆的,小皇帝短短几日又憔悴了不少。 这日谢青琰正在尚书房的小榻上午睡,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到有一道灼热的目光盯着自己,一开始,谢青琰也没放在心上,暗道或许是那个新来的宫人有些好奇才盯着自己看。 可是下一刻,不但是目光灼人了,甚至身下的软塌都陷下去了。 在这座皇宫里能这么胆大的,怕是找不出朕没心思玩儿 秦怀睿安抚的拍了拍谢青琰的手,谢青琰挑眉看他。 秦怀睿低声道:“圣上,这次的事要严查,但是不能都查,要杀,但是不能都杀。” 谢青琰怀疑的看着他:“此话怎讲?” 秦怀睿按着他坐在龙椅上,然后笑问道:“圣上,您为何要把牵扯进去的都杀了?” 谢青琰理所当然:“他们为官不仁,贪赃枉法,置百姓于水深火热而不顾,不杀他们杀谁?” 秦怀睿看他:“圣上,臣有一个疑问,此次牵扯进去的官员众多,且不说杀完了谁能顶上,就说这地方官肯定没有京官贪的多,从京城到地方,一层一层的搜刮下去,您觉得到了郡县手中的时候,还能有多少银子?” 谢青琰闷住了,他呐呐道:“可是就算是没有银子,也不能一毛都不给百姓吧?没有百姓,他们还当什么地方官?” 秦怀睿反问道:“那没有官员,百姓又能靠谁呢?官员得活下去才能管理百姓。” 其实地方官贪污的不过九牛一毛,这点谢青琰也不是不知道,但是他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秦怀睿见他一脸闷闷不乐,拿着一旁谢青琰用来逗上次捡到的小奶猫的逗猫棒逗着谢青琰。 谢青琰一把抓住眼前摇晃的逗猫棒,不满的看着秦怀睿:“朕没心思玩儿。” 那气鼓鼓的样子,还真和那生气的小奶猫一样。 秦怀睿轻笑一声好言好语道:“圣上不必如此忧心,这件事说来也不难。” 谢青琰抢过逗猫棒严肃的看着他:“那你说,怎么解决?放过他们?朕不乐意。” 那些狗东西不把别人的命当命,就这么放过他们?那谢青琰是不答应的。 秦怀睿:“也没说就让您放过他们,不过可以先过了这件事再处理,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安抚锦州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