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琰回眸看了一眼,温暖的烛火照耀下,这对老夫妻温暖了整个面摊。 秦怀睿将谢青琰抱上马,自己也上了马,他看小皇帝不停的回首看,眼中满是羡慕。 他将小皇帝揽在怀中:“在看什么?” 谢青琰转头看他,随即扯了扯嘴角:“你不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幸福吗?一生一世一双人,平平淡淡才是真。” 秦怀睿轻轻夹了夹马肚子,马儿在道路上慢慢的跑着。 秦怀睿用自己的大氅将谢青琰裹得严严实实,谢青琰听到他在自己耳边低语道:“臣与圣上也会如此。” 锦州太守死了 秦将军的情话没有得到小皇帝的感动,反而又引起了谢青琰的多愁善感。 谢青琰转头看向秦怀睿,尽管光线昏暗,他也能看到秦怀睿眼中的认真。 谢青琰转过头低垂着脑袋没吱声,他又想到了两人之间最大的问题,他不是以前的小皇帝,而秦将军喜欢的是以前的小皇帝。 这是两人之间不能避免的问题,但是谢青琰一直在选择逃避,先这样吧,等秦将军知道真相再说吧。 随即他想起刚刚那四人说的话,闷声闷气道:“刚刚说的豫州的事,你可知晓?” 秦怀睿微微挑眉:“臣与豫州太守何长春有过一面之缘,何长春圆润狡猾,是个做官的好手,但是他信奉这些东西,臣之前并未听说过。” 谢青琰皱起了眉头:“信仰可以给人无穷的力量,也能带来无穷的隐患,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龙的,这件事一定是居心不良之人恶意策划的。” 听到他的话,秦怀睿轻笑一声:“圣上,怎知这世上是没有龙的?您不就是真龙天子吗?” 谢青琰嗤笑一声:“要真有龙,那龙也应该先来找朕这个真龙天子,跑去豫州做什么?豫州是西边了吧?” 秦怀睿应道:“对,豫州在西边,与边境的淙州相邻。” 谢青琰记得北边是游牧民族,南疆是南屿国,东边是海岛,西边是好几个小国。 谢青琰略微沉吟:“朕总觉得不踏实,你派几个身手厉害的人跟着蔺玉堂去查。” 秦怀睿:“蔺玉堂?臣倒是觉得这件事交给宇文黎烨更合适。” 谢青琰疑惑发问:“为何?” 在他看来宇文黎烨性格太过洒脱高调,这件事需要秘密调查,宇文黎烨不是很合适。 此时两人正骑着马到了护城河,一眼望去,京城中灯火辉煌。 秦怀睿低声道:“蔺玉堂确实聪明,但是这件事查了之后还要收尾,圣上您也说了,信仰很可怕,传播圣意这一点,宇文黎烨会比他们都做得好,这件事非同小可,臣相信,他能做好的。” 谢青琰想了想,放在现代,宇文黎烨就是妥妥的社交牛逼症,确实对于传播一些思想更为有用。 想到这,谢青琰点了点头:“那就按照你说的去办,不过蔺玉堂和他一起去朕比较放心,一定要派几个身手好的跟着他们,圣上还挺狠 闻言,谢青琰瞪大了眼:“东流国皇室?” 东流国是东边的一个岛屿国家,谢青琰微微眯眼,好家伙,这该不会就是小日子过得不错的东瀛吧? 那这必须是死仇了!作为一个在二十一世纪新中国出生生活过二十年的人来说,那什么情节都是很重的! “砰”的一声,谢青琰一拍桌子,脸上满是寒色:“东流国是吧?得想办法灭了他们。” 秦怀睿有些疑惑的看着谢青琰:“圣上,何出此言?” 谢青琰咬牙切齿:“因为他们都是一帮背信弃义,狼子野心的烂鱼臭虾。” 见他这奶凶奶凶的样子,秦怀睿低笑出声,他绕过龙案揽住谢青琰的肩膀:“圣上若想征战,那臣自然是支持圣上的,可是东流国,不好打。” 谢青琰看他:“为什么?” 秦怀睿好言好语的解释着:“圣上,现在国内局势不稳,您想征战外族,得先让国内局势安稳,有了底子才能出征。” 现在朝堂里没几个好好做事的官员,地方官更不用说了,看看这锦州太守,勾结外族,再看看那豫州太守,搞那套封建迷信,谁都不像是真正为民谋利的。 秦怀睿说得对,想要对外征战,必须先把内部收拾干净。 想到这些,谢青琰没精打采的坐在了龙椅上,有气无力道:“这堆拖朕后腿的狗东西,朕迟早把他们全部都弄死。” 秦怀睿捏了一把他的后脖颈,低笑道:“圣上还挺狠。” 谢青琰转过头对着他龇牙:“所以将军务必要洁身自好,不然朕对你也不会客气。” 秦怀睿点点头,一脸老实的样子:“臣一定洁身自好。” 果然当天晚上锦州太守府邸失火意外身亡的奏报就到了谢青琰手里,谢青琰下了道圣旨无关痛痒的安慰了几句他的家属,随后就从春闱的才子里选了一个叫做王若举的去锦州赴任。 当天夜里,谢青琰是先叫人传了王若举进宫,他本身就是在锦州长大的,熟悉当地的风土民情,且为人正直,在秦怀睿举荐的册子里对他的评价也不错,谢青琰也看过他的考卷,对地方治理上确实有独特的见解。 王若举面相方正,一看就是刚正之人,谢青琰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王若举轻笑道:“平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