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台也是时候翻一番天了,他之前让王佑安呆在御史台,现下看来,自己也算是未雨绸缪了。 刘成虚下去了,王佑安接管御史台名正言顺,不过王佑安只在御史台确实大材小用,再下一步得是六部了。 愿为圣上手中之棋 谢青琰突然抬头对洪德喜喊道:“召秦将军进宫,朕有话问他。” 洪德喜恭恭敬敬的应下了,将军府里听到听到传旨宫人的话,秦怀睿微微挑眉道:“既是圣上召见,就走吧。” 两人虽然已互通心意,但是为了不增加那些有损皇家颜面的谈资,秦怀睿几乎不会在宫里留宿。 这个时辰谢青琰还招他进宫,想来是有什么急事。 秦怀睿进尚书房就看到了小皇帝倚在床边有些出神的样子。 他上前将人从背后拥入怀中低笑道:“圣上是要召臣侍寝吗?” 谢青琰被他这话闹了个红脸,他转过头瞪了他一眼:“没正经。” 倒是也没退出他的怀抱,反而继续踏踏实实的在他的怀里靠着。 “朕刚刚在想御史台的事,原本是想让王佑安接管的,可是御史台还有个万成礼,真是让人头疼。” 万成礼应当是原本小皇帝的心腹,毕竟谢青琰可记得绝世兵书 麒麟山,群山环绕,郁郁葱葱,一眼看去全是树林。 “咻”的一声,打破了沉寂的森林,一柄泛着银光的匕首划破空间一般的刺在一棵树干上。 独孤橙岚跃到树干之上,他邪气的喊道:“莫愁,有事好好说,动刀动枪的不好。” 莫愁骑着马缓缓而来,然后下了马将插在树干上的匕首拔出来,他没好气的看着树上的独孤橙岚:“你再举止轻浮,我就杀了你。” 独孤橙岚从上面一跃而下,站在莫愁身边无辜道:“我怎么就轻浮了?” 本来两人赶路时间就很紧,莫愁又因为独孤橙岚手中的段宏戚的那枚玉佩心绪不宁,这独孤橙岚就整日粘着他逗乐,一会嚷着要摸摸他的手,一会又喊着要摸摸他的腰。 一路上莫愁只觉得心力交瘁,连段宏戚那玉佩的事都抛诸脑后,就只惦记着追杀独孤橙岚了。 见他从树上下来,莫愁举起手中的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你再胡言乱语我就杀了你。” 哪知道独孤橙岚面上毫无惧色,他就好似没看到自己脖子上的匕首一般,从腰间结下水壶递给莫愁:“这么大的日头喝点水?” 莫愁见他那丝毫不在意的样子,一阵语塞,没好气的收回匕首瞪他道:“滚!” 他这么说着翻身上了自己的马,并不打算搭理独孤橙岚。 见他骑着马远去,独孤橙岚也不恼,嘴角上勾着,他将手放在口中吹出一个响亮的口哨,“噔噔噔”一阵马蹄疾跑的声音传来,他的马从后面跑了过来。 他飞身上马,很快就跑到了莫愁身边。 “这一路上无论是城镇还是乡野都没打听到有关宝藏的消息,连传说都没有,我怎么觉得这消息是假的。” 见独孤橙岚正经起来,莫愁也没再与他横眉冷对,反而沉吟道:“这个消息是段谦允说出的,何长春那边死无对证,也没任何书信能证明他们之间有宝藏这一说法,且不说段宏戚那人会不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即使他真的相信,可还未证实的流言,他不可能亲自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入大靖境内。” 独孤橙岚看着眼前起起伏伏的山峦,若有所思道:“段宏戚的目的一定不会是所谓的宝藏。” 莫愁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两人一路到豫州,再到麒麟山,中途也多番打听过有关宝藏的传说,可是皆都说从未听闻过,这让两人毫无头绪无从下手,只能亲自来查探一番。 就在两人骑着马在山里四处转悠的时候,两人遇到了一个老樵夫,要知道,他们俩已经深入到山林了,还能在这里见到的樵夫,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