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琰走向甲板上,此时天边皆是灿烂,火红的云朵成片成片的在天空中飘荡着,迎面吹来的河风带着夕阳的余韵,湖中还有好几艘大小不一的画舫,其中也传来了袅袅的歌声和琴音。 谢青琰伸了个懒腰,若是整个大靖王朝都能如此那该多好啊! 秦怀睿从身后拥着他,两人站在甲板上看着天边的火烧云,谁也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享受着这一刻的安谧。 礼物互换 美景总是短暂的,谢青琰摸着肚子转过头可怜巴巴的看着秦将军:“我的肚子提醒我它需要填充了。” 秦将军被他逗乐,他摸了摸小皇帝的肚子,嗯,确实瘪下去了。 “那臣带圣上去用膳。” 画舫开始往岸边行去,两人下了画舫后直奔酒楼,还是秦怀睿开的那一家,还是哪一个雅座。 此时暮色渐临,街道上四处还是小贩路人,灯火辉煌。 现在的京城与谢青琰被蒙蔽了 无论是与瑞王或是何府,现在恨不得是将所有关系撇得干干净净,偏偏这个时候,何劲松出来说话了。 谢青琰将茶杯放回去,他点头道:“丞相所言极是,瑞王作为皇亲,本就有为万民表率的责任,却一次接一次的出事,此案不查个水落石出,朕如何向先帝交代,如何向万民交代,既如此,有劳丞相监理此案,由大理寺与刑部联合调查,务必给朕查个一清二楚。” 何劲松眼中闪过诧异,似乎没想到怎么小皇帝就把这差事交给他了,他之所以站出来是有他自己的打算。 不过小皇帝这也没给他拒绝的可能,金口玉言,话已出口,他也只能跪着领旨。 尚书房里,谢青琰来来回回的转着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秦怀睿见他都快把自己转晕了,起身按住他的肩膀:“圣上,您一会该头晕了。” 谢青琰眉头紧皱:“总觉得露了些什么。” 为何是瑞王?为何一次次的出事都是指向瑞王? 他抬眼看向秦怀睿:“这件案子你之前有收到风声吗?” 秦怀睿牵着他往龙椅上走:“青州富商陈齐岩一夜之间被灭门,臣是有接到消息,但是消息中是全门被灭,所以臣并不知还有那位陈王氏的存在,也不知竟与瑞王又有关系。” 他这么说着,拉着谢青琰在龙椅上坐下,将旁边的人参茶递给谢青琰。 谢青琰接过茶杯,脸上依然忧心忡忡:“朕总觉得有什么是朕忽略了的,为什么是瑞王?瑞王到底有何特殊之处?” 这件案子谢青琰发自内心是不相信会是瑞王做的,在他看来,瑞王虽然纨绔,但是本性上并不恶毒,甚至就连秦怀睿也说过,他并没伤过人命。 方文静那个案子一家五口他都只是威慑一番并未下杀手,更别说陈府上下一百三十余口人了,他怎么敢下杀手? 对于这个问题秦怀睿也似乎很是不解,准备篡位的时候在他眼中瑞王就是个草包,完全不值一提,篡位的时候都是要杀的。 与小皇帝相好之后,在他看来瑞王就是个纨绔亲王,与他和小皇帝要走的路完全不一样,对他们也没什么影响。 可就是这样一个都不算人物的人,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引起纠纷,这下秦将军也不得不正视这位纨绔王爷了。 谢青琰抬眼看向一旁的洪德喜交代道:“召御史中丞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