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德偷鸡不成蚀把米,袭击宇文黎烨被宇文黎烨躲开,随后就被宇文黎烨身边的护卫当场拿下。 水师大营,原本是王守德的位置上,秦怀睿坐着轻抚着手上的扳指,那是小皇帝送他的。 他幽幽的盯着手上的扳指,心中都是小皇帝的样子。 王守德被押着跪在地上,一身狼狈。 片刻后,秦怀睿抬眼,他冷冷的睨着地上跪着的王守德:“在你的府邸中找到了大量与东流国来往的密函,其中更有勾结侵扰海岸,袭击本朝渔船渔民等叛国行为,王守德,你可认罪?” 王守德梗着脖子;“这些都是你们污蔑于本将军,本将军要面圣。” 面圣?秦怀睿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若不是地上跪着的这人,自己此刻该是陪着小皇帝看折子的。 秦怀睿撩起眼皮看他,轻蔑的笑了笑,随后看向旁边的宇文黎烨:“安抚福州百姓的事就交给你了,王守德叛国证据确凿,按罪当诛,本该牵连九族,圣上仁慈,与此事相关者斩立决,无罪者网开一面。” 王守德还是言明要面圣,可秦怀睿却已经暗示将他拖下去了,这种人不过是污了小皇帝的眼。 “启禀将军,福州太守薛城山求见。” 秦怀睿:“让他进来。” 薛城山一脸胆战心惊的进来,一看到上位上的秦怀睿,猛地就跪了下去:“下官福州太守薛城山叩见将军。” 秦怀睿冷冷的睨着他:“福州太守薛城山玩忽职守,治理不力,今天就把这乌纱帽摘了。” 薛城山一脸惶恐:“下官自知失职,可是,可是王守德掌控水军,下官,下官也是无奈啊,求将军网开一面。” 他不是没想过要反抗,可是他就那几百官兵,他怎么反抗? 听着他的喊冤,秦怀睿冷笑一声:“无奈?圣上开设督察院就是为了督察百官,你若真有心有的是办法送出密函,胆小怕事,毫无担当,本将军饶你一命已算是仁慈,若再喊冤,本将军便治你一个渎职之罪。” 一夜之间,水师大营换了人掌控,福州城也换了太守。 普通百姓甚至还来不及惶恐,这场动乱就已经平息。 秦怀睿着急返京,燕铩留在了水师大营,宇文黎烨也留在了福州城处理剩下的麻烦。 在王守德的水师大营里还抓到了几个东流国的小八嘎,秦怀睿直接下令,和王守德一起斩首示众。 秦将军的风流韵事 秦将军处理王守德完全是自己处理的,说不好听点就是擅作主张,小皇帝得到消息的时候,秦将军已经处理完了在回京路上了。 对此小皇帝也没什么其他表现,不过就是提笔写信给秦将军,让他不要着急回京,路上注意安全。 按照秦将军自己的处理方式叛国九族都要砍头,可是知道小皇帝向来心善,也没有牵连过多,但是为了震慑住那些心存侥幸有叛国想法的蠢人,秦将军处决王守德和他军营里那几个东流国细作还是用了特别的方法。 原本应该是斩立决的,可是秦将军下令午时在福州城里当众对他们实施锯刑。 所谓的锯刑,就是将人固定住,然后用锯子从头顶开始往下锯,将人活活锯开,惨烈的即使的施刑之人也不忍直视。 秦将军之所以动用如此酷刑,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叛国的代价。 谢青琰虽然觉得这种刑罚过于血腥,但是他却不会责备秦将军的行为,若是他,他可能只是砍脑袋,但是秦将军不一样,秦将军征战无数死了多少士兵才能让大靖有如此安稳,竟然还有人叛国,砍头在秦将军看来太过仁慈。 王守德的案子全国公示告知,就连被施酷刑都写了,一时之间全国国民无不骇然,却也都静若寒蝉,想来的是不敢轻易叛国的。 福州太守要换人,谢青琰将此事丢给了内阁决定,因为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说来也巧,秦将军去福州的您回来了 牢房中传来一阵阵小孩子惊恐的呐喊声,让人听的一阵心惊,所有人噤若寒蝉,只有偶尔发出的烛火声闹出一些动静。 “啊!” 又是一声孩童的呐喊声,声音里满是绝望。 即使是见惯酷刑的的狱卒也都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谢青琰神色淡漠的坐在椅子上,平静的眸子就那么盯着地上的女人,好似听不到旁边的任何动静一样,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