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北境大军也陈兵十万攻击了所谓的联盟军,主帅正是秦怀睿。 南屿大营,“砰”的一声,段宏戚将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他眼神狠毒,满是恨意:“秦怀睿,好你个秦怀睿!” 之前所有的消息都显示秦怀睿在福州应付东流国,没想到竟然是声东击西。 眼下大战拉开就断不似之前那般小打小闹了,一心谋划全部付诸东流。 段宏戚深吸一口气,平缓下自己的心绪,他转身看着旁边瑟瑟发抖满脸惶恐的下属,平静的吩咐道:“交代国都那帮大臣看好国都,继续追查流言,明日本王亲自披甲上阵。” 段宏戚亲自上阵后战事陷入了僵局。 段宏戚用兵十分诡异,两军交战,他想要投降? 南屿与大靖的边境临时设立了帐篷,段宏戚看着手中大靖发来的信函,神色阴冷。 想要投降?没问题,签署投降书,成为大靖附属国,从此以后年年上贡,而且还要取消南屿的自主兵权,由大靖驻兵管理,段家与长孙家协助大靖官员管理南屿境内。 坐在他对面的镇南王朱启斋面上挂着轻笑,朱启斋的身后,莫愁与独孤橙岚一左一右站着。 莫愁看着段宏戚灰白的脸色只觉得心中畅快不已。 在段宏戚表明投降归顺的时候,莫愁心里是有些打鼓的,虽然秦怀睿与他有过约定会为他报仇,但是小皇帝可不曾允诺过他,现下秦怀睿简直事事都由着小皇帝做主,他担心小皇帝为了尽快结束战争会同意段宏戚的归顺。 看到小皇帝发来的文书之时,他悄悄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这番苛刻条件摆明了就是不想和谈,不但不想和谈,还赤裸裸的侮辱了段宏戚。 眼看段宏戚盯着手中的文书久久不能回神,朱启斋起身大大咧咧的豪迈笑道:“既然我们家圣上已经写出条件了,南屿国主也看到了,那就先休战五日,五日之后等待南屿的答复。” 说完之后不再看段宏戚转身离开,倒是莫愁在离开之前特地看了一眼面色阴沉的段宏戚,随后嗤笑一声也跟着离开。 大靖的人离开后,段宏戚脸色近乎扭曲,他猛地一把将手中的文书撕毁,用力的一掌拍在旁边的桌上。 桌子应声倒下,段宏戚的属下全部跪下,近看都是瑟瑟发抖惶恐不已。 段宏戚微微眯眼,语调阴沉:“好,好,好!谢青琰,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那就莫怪本王了。” 随后他看向旁边的下属,招了招手,那下属上前,他低语了几句,待那下属领命离开后,他冷笑一声,眼中满是怨毒:“咱们走着瞧。” 此时京城之中,谢青琰完全能预料到段宏戚会是如何脸色,想到段宏戚又不爽又没办法憋屈的样子,谢青琰只觉得心情不是一般的美妙。 说起来,段宏戚是属于谢青琰的必杀名单的。 小皇帝可还记得秦将军遇刺的事,那是他下降头了 谢青琰写完信后,嘿嘿的傻笑着,就好似秦将军就在他面前听着他的絮絮叨叨一般。 他吹干墨迹,将书信装好,郑重其事的交代洪德喜尽快送去北疆。 洪德喜转身之际,他又叫停了,然后又提笔写了两页,随后一起送去给了秦将军。 北疆,秦怀睿收到小皇帝的信函,眉眼温柔,唇角带笑,每一页都细细阅读,那样子比看兵书都还认真。 “对了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宫里的花都开了,我前些天抱着球球晒太阳,猛地抬头发现,已经满园芬芳了,特别是永宁殿,全是白色的花,我问了洪德喜,他说那是李子花,一大片白色,还有大同殿的樱花也开的很好,粉色的一大片,球球最喜欢上树了……” 点点滴滴都是小皇帝的琐碎生活,可字里行间一言一语却又好似都写满了“我想你”,秦怀睿几乎能想象谢青琰提笔写信时言笑晏晏的样子,也能想象谢青琰抱着球球在一片花海下穿梭的样子。 他伸手轻柔的触摸着信函上的字,眼中柔情似水,他的小皇帝最是招人,连写的信都如此可人。 北疆靖军大营外,秦霜嘴里叼着一根草,他皱着眉头对着旁边的褚砚山小声说道:“你说有没有可能,我有嫂子了。” 褚砚山往旁边挪了一步:“将军的事,不该妄论。” 秦霜见他挪开,十分不满:“你还是不是兄弟了?再说了,我也不是妄论,你听我说,你看上次回京,我哥竟然一年都没想着回来,这好不容易回来了整天看信看的那叫一个荡漾,炊事营老李给我说过他想媳妇的样子,依我看和我哥一个样。” 旁边的高望城嗤笑一声,秦霜转过头看他:“你这什么意思?” 高望城白了他一眼冷嘲热讽道:“你当人人都是你这般愚不可及。” 秦霜拔高了嗓门:“我说高望城,我不就是害你被打了二十板子,这都多少天了,你还这么计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