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 这人真是无趣,就这么一句话,就把天聊死了。 他从榻上起来,走到王佑安对面随便一坐,盯着王佑安笑吟吟道:“东征战事已经收尾了,咱们偷偷懒,去倚红楼听曲儿去?” 王佑安终于有其他动作了,他停下了笔,撩起眼皮睨着他,不冷不热开口道:“王爷可是想念那些与您一同看戏听曲儿的好友了?” 他这话听着没问题,可瑞王却知道,心高气傲的王大人最看不上那些纨绔子弟。 他赶紧摇头解释道:“不想他们,这不是看你这么累了,想带你去偷偷懒歇歇吗?” 闻言,王佑安又垂下了眼睑,继续提笔写字,不紧不慢的回道:“多谢王爷记挂,臣不累。” 瑞王:…… 若是旁人这般对他谢承运,早就被他打断腿了,可这是王大人啊,不知怎么的,这王大人对他阴一句阳一句的,他都习惯了,只要能讨个王大人的夸,他都觉得甚为舒心。 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有些无趣的起身回到刚刚的榻上,准备继续吃水果。 王大人余光扫了他一眼,将手里的折子处理完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活动了下筋骨,看着百无聊赖的瑞王,唇角勾了勾:“王爷若是觉得闷,臣可陪王爷到花园散散步。” 正在往嘴里喂葡萄的瑞王愣住了,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王佑安:“你说陪我去散步?” 王佑安面色如常的正视着他:“王爷不去?” 瑞王咽下了嘴里的葡萄,火速的起身道:“去去去,要去。” 说着火速的从榻上下来,快速的来到王佑安身边,还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 王佑安挑了挑眉率先往前走,瑞王赶紧跟上,在一边絮絮叨叨:“去花园散散步也好,你说你这整天都在看折子,不闷得慌啊。” 王佑安背着手,淡淡道:“若是王爷多出一份力,臣自然不用整天都在看折子。” 瑞王侧目打量着他的脸,笑了笑:“本王可不是这块料,不过本王一定竭尽所能配合王大人。” 王佑安唇角勾了勾,眼底划过笑意:“王爷可得言出必行。”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殿外去,殿外的阳光落在二人的身上,将二人的人影拉的老长老长。 你们这是仗势欺人 上村一日前往北海岛和宋成柳开战,这边秦将军终于现身和东流使团敲定了谈判时间。 勤王前一日已经领着兵悄咪咪往雀鸣岛回来了,北海岛就交给宋成柳自己去和上村一日斗了。 和谈的时间敲定在不介意帮这个忙 东流使团里另两个官员赶紧扶住他,东流右大臣脸上全是紧张,惊恐的看着秦怀睿:“秦将军,您这,您这……” 他话没说完,秦将军将视线落在他身上,那双黑不见底的眼里冷的让人忍不住发颤。 秦怀睿不急不慢的开口道:“既然东流国不懂如何管教官员,本将军不介意帮这个忙。” 东流国左大臣赶紧示意旁边的人将那个受伤的官员带了下去。 又恭恭敬敬的对秦怀睿拱手道:“秦将军教训的是。” 秦怀睿的视线一一扫过还在场的所有东流人,声音不轻不重道:“本将军提出的和谈条件你们都听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