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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内心的烦躁（第2页）

“第一次……？”顾渊一愣。她当然不是处女，所以他一时没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慕纤凝撑起一点身体，俯视着顾渊，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羞涩、甜蜜和某种更深邃情绪的复杂笑容。

“被射在里面……还是第一次。”

顾渊的心跳漏了一拍。

“老师他……一直都很小心，会戴套……”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似乎意识到自己提到了不该提的人，但“淫神之心”的暗示让她对顾渊毫无保留，即使是在这种时候。

顾渊立刻明白了。

考虑到教师的身份和可能的后果（怀孕），古明轩那个混蛋当然会采取避孕措施。

一丝后悔闪过顾渊心头——自己刚才太冲动，没有做任何保护措施就内射了。

万一……

但慕纤凝接下来的表情和话语，立刻打消了他的顾虑和后悔。

“被射在里面……原来是这么……温暖、充实……幸福的事啊。”她的眼神迷离，仿佛在回味刚才那被滚烫精液充满、冲击子宫口的瞬间，“而且……”

“而且？”顾渊追问。

慕纤凝再次伏下身，这次是把脸凑到顾渊的正面，鼻尖几乎相触。她的眼神异常清澈，又异常深邃，一字一句地说道：

“做爱……原来可以这么舒服啊。”

顾渊愣住了。

“咦？那个……是啊。做爱……很舒服呢。”他有些机械地回应，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此时的顾渊，并没有完全理解慕纤凝这句话背后可能蕴含的深意——她是在比较吗？

是在说和古明轩的性爱从未让她体验到如此极致的快乐？

还是仅仅在感叹这次经历本身？

他无暇细想，因为慕纤凝接下来的动作和话语，立刻将他的注意力拉回了肉体的欢愉。

“呐，小渊……”慕纤凝用自己柔软丰满的乳房挤压着顾渊的胸膛，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妖艳的、渴求的笑容，“你不想……再射在里面一次吗？里面……还想要更多……”

“咦……？可以吗？可是……”顾渊有些迟疑，既因为可能的后果，也因为刚刚射精过的身体。

“嗯。可以的……”慕纤凝轻轻扭动腰肢，让依旧埋在体内的肉棒感受到她湿热内壁的蠕动和紧握，“因为小渊的肉棒……还这么硬嘛。而且……”

她凑到顾渊耳边，用气声，带着无尽的诱惑说道：

“还能射很多吧？你的身体……这么年轻，这么有活力……还能……射很多很多给我，对不对？”

还没等顾渊给出明确的回答，慕纤凝已经自顾自地开始缓缓动起腰来。

高潮后异常敏感的内壁摩擦着依旧硬挺的肉棒，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顾渊的理智再次被欲望吞没，他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纤腰，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开始了第二轮激烈的性爱……

***

宣告社团活动结束的铃声，终于穿透了旧教学楼的寂静，隐约传进这间弥漫着情欲气息的教室。

在那之前，两人已经勉强收拾好了狼藉的现场，匆匆穿好了衣服。

慕纤凝甚至熟练地清理了身上的痕迹，从她随身的书包里拿出湿巾和一个小巧的化妆包，快速整理了一下仪容。

片刻之后，除了脸颊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和眼中残留的一丝水汽，她看起来几乎和平时那个优雅沉静的文艺社社长没什么两样。

“我们回去吧，学姐。”顾渊背上书包，感觉双腿有些发软，身体还沉浸在激烈性爱后的慵懒和满足中，但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空虚感。

“好。”慕纤凝对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和有礼，却少了刚才肌肤相亲时的热烈和亲昵。

两人一起离开活动室，锁上门。

走在空旷的走廊里，夕阳的余晖将影子拉得很长。

他们像往常一样，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今天看的书，明天的课程，社团经费的报销……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只有顾渊知道，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明明刚刚经历了那么激烈、那么亲密的性爱，慕纤凝却似乎很快切换回了“学姐”模式。

他知道，“淫神之心”的暗示并没有解除，她也清晰地记得刚才发生的一切。

但对此刻的她来说，那似乎并不是什么值得羞耻或特别铭记的“性爱”，而更像是完成了一项“教学任务”——“被学弟请求，指导他了解性知识”，仅此而已。

她态度自然，举止如常，仿佛刚才在沙发上呻吟扭动、高潮失神的不是她本人。

（虽然有点寂寞……但现在这样就好了吧……）顾渊在心里安慰自己。

本来只是想测试“淫神之心”的效果，顺便问出她和古老师关系的真相，没想到连自己的初次性体验都一并完成了。

心情虽然复杂——有得偿所愿的狂喜，有对利用催眠手段的隐约不安，有对关系虚假性的失落——但对顾渊来说，这无疑是人生中一件翻天覆地的大事。

“总觉得肚子饿了呢。呵呵。”慕纤凝忽然摸着平坦的小腹，笑着说道。

“是，是啊。”顾渊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