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云琅山庄心领了 流言中轮回宫先是诛灭了名剑门,再利用此事引诱各大门派前往三石城,各大门派离开之后他们便偷袭了许盟主,目的自然是为了进一步扩张江湖势力。 这种说法但凡是带脑袋的人都会怀疑,但,问题就在于很多人长个脑袋只是为了显身高。 这些江湖人前去云琅山庄吊唁许华飛的时候纷纷将矛头直指轮回宫,暗戳戳的表示希望各大派组成武林同盟军讨伐轮回宫。 彼时许若水才将许华飛的尸首带回云琅山庄,许夫人早已收到她报丧的信,当天许夫人便吩咐人布置灵堂准备棺木孝服灵幡等。 许夫人收到信的那天将自己在房间关了半天,从房间出来后她像是毫无影响一般开始操办丧事。 江湖儿女,或许对生死之事早有心理准备。 夜凉如水,许若水穿着孝服头上戴着孝帽跪在灵堂许华飛的棺木前,她看起来面无表情,但红透的眼睛泄露了她真实的状况。 许夫人刚送走几位前来祭奠许华飛的江湖人,她看着直挺挺跪着的许若水轻叹一声:“若水,起来休息一下吧。” 许若水没有动,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娘,我不累。” 许夫人给了旁边的嬷嬷一个眼神,嬷嬷了然的带着其他人离开,偌大的灵堂中只剩下许夫人与许若水。 许夫人跪到了许若水旁边的蒲团上,从旁边抓了一把纸钱丢进前面的铜盆里,盯着火光轻声道:“十五年前你爹去追捕恶盈天失踪了半年,当时我就以为他没了,没想到半年后他抓着恶盈天回来了,七年前他与北荒阴戈魔一战,阴戈魔身死他也受了重伤,很多大夫都说他救不回来了,但他还是康复了。” 许若水静静的听着许夫人说话,许夫人自嘲一笑:“这么多年他有很多次都好像回不来了救不活了,但每一次看到他回来看到他恢复我都告诉自己这是老天爷赏来的,你爹这个人年轻时候就想做大侠,他也的确做到了,他这一生没什么遗憾,我们都该替他高兴。” 许若水再也忍不住了,她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紧咬着嘴唇强忍着没有哭出声。 许夫人又抓了一把纸钱丢进铜盆里,飞扬的尘灰中她轻声说:“若水,你要明白无论是谁踏入江湖的晚辈想向裘掌门讨教几招 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了许若水身上。 许若水神色沉稳,语调坚定的开口说:“此次去到三石城是我爹作为武林盟主应当承担的责任,被那黑衣人谋害之时我爹并未独自逃脱亦是因为你们称他一声‘盟主’,如今我爹被害诸位侠士肯伸出援手助我云琅山庄讨伐凶手,我云琅山庄不胜感激。”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锋锐:“但,若是有人想借我云琅山庄之手借我爹身故之由,行不义之事谋阴损之策,那我告诉你,你想错了,我许若水今日就把丑话说在前面,我云琅山庄在此立誓谋害我爹之仇不共戴天,倾尽我云琅山庄之力必定与幕后之人不死不休,若其中有人浑水摸鱼别怪我云琅山庄因这仇深似海与你誓不罢休。” 她这一番话说完,灵堂里众人神色不一,坦诚如青严真人等目露赞赏之色,其余人则各有思量。 灵堂内只有火盆中之前燃烧的声音,许夫人垂下眼眸掩下眼中的自豪,她默默的瞥向灵堂中间的棺木,心中暗道,老许,咱们的女儿真的长大了。 许若水缓了缓情绪,又平静道:“诸位侠士的心意若水明白,但此事我云琅山庄自会处理,不劳诸位费心。” “许侄女这话说的倒也没错,决不允许有人浑水摸鱼。” 沧浪派帮主裘后才笑道,“但如今许盟主身故,云琅山庄就剩你和许夫人,一屋子女眷也没个男人站出来主持大局,我们这些长辈若是不帮扶一手,这心里可过意不去,诸位,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是啊,许盟主是为了救人才没逃走的,咱们不能袖手旁观。” “许盟主是武林盟主,他的事事关整个武林,怎么就成你们云琅山庄自己的事了?” “要我说还是女儿家想的简单,你们这一屋子女眷能成什么大事!” …… 沧浪派裘后才的话才说完,一堆人就忍不住跟着附和出声,许若水冷眼旁观心中暗自冷笑,想借机插手他们云琅山庄的事?做梦吧! 她来到峨眉派秋雨师太面前,拱手问道:“秋雨师太,晚辈想问问,峨眉派也全是女子,江湖中可有人不服?” 她这话问的刚才还叫唤的人倏地闭上了嘴,峨眉派全是女子,却是江湖一顶一的门派,谁不服?谁敢不服? 秋雨师太扫了一眼那些人,自然知道这些人里几个真心想帮忙几个又是为了利益。 她轻笑道:“江湖向来是强者为尊。” 言外之意,门派靠谁主持与性别并无关系。 许若水微微颔首:“多谢师太指点。” 她转身看向沧浪派裘后才,再次拱手:“晚辈想向裘掌门讨教几招。” 众人闻言色变,许若水这一手来的太直接也太绝了,她先是引出峨眉派让说她女眷的人闭嘴,再挑战沧浪派裘后才,若她侥幸赢了,裘后才说要帮扶她的话自然成了笑话,你一个手下败将够资格帮扶人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