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盟主停灵期间,沧浪派掌门裘后才败在许盟主爱女许若水手下,这件事江湖中早就传开了,他们只当沧浪派这是想报当日之仇。 沈暮栎当下便决定了以牙还牙,他让赵小棠联系了潜藏在乾宇城的轮回宫弟子,又让他哥哥联络了官府。 一方面让轮回宫弟子扮成普通侠客在城内酒楼茶楼客栈同时放出沧浪派勾结魔教的流言。 另一方面,他哥哥示意官府的人找了本地的下九流们将这件事快速传播,一夜之间流言传遍全城。 沧浪派坐不住了,果然派人对许若水出手了。 沧浪派的算盘打的倒是不错,派人偷袭许若水,若能杀了许若水最好不过,但他们也知道许若水身手了得,只计划伤到许若水,到时候再遁走放出风声偷袭许若水的是轮回宫。 届时,沧浪派提议剿灭轮回宫,他们占据大义同时又洗脱了自己勾结魔教的嫌疑。 在沈暮栎一行人初到乾宇城的当天夜里几人就聚了聚。 云琅山庄最近人多眼杂,许若水三人深夜避开所有人去的宜馨苑,当天夜里…… 当天夜里已经亥时三刻,紫琴招待着他们喝了一盏又一盏茶,糟糠之妻不下堂 沈暮栎看着紫琴刚端来的鲜香味美的小馄饨,不满的嘟囔着:“这么着急走啊?宵夜都不留下来吃了?这么长时间不见不喝点酒吗?” 刚起身的几人僵住了身体,对上他眼巴巴的样子,不自觉的都想留下来陪他吃个宵夜喝点酒。 “武林大会诸事繁多,他们三人肯定很忙。” 宋世臣抬着一碗小馄饨,一边喂他一边轻言细语的给他解释。 这懒蛋也不想想两人才厮混一番,能喝酒吗? 与此同时他还别有深意的扫了一眼已经起身但犹豫不决的那三人。 三人同时沉默了,凤老板说的对,醋坛子真可怕。 还是巽笙率先出声,他轻笑一声:“你哥哥说得对,这几日事多,待事情解决了我们再把酒言欢。” 你家醋坛子都明示我们赶紧走了,我们再不走只怕要被打出去了。 “好吧,正事要紧。”沈暮栎体贴的对他们绽开大大的笑容,“事情解决了我们不醉不归!” 他的笑脸感染力太强,许若水点头,声音铿锵:“不醉不归。” 骆行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巽笙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别忘了,我们还要给若水盟主庆贺。” 回忆由此戛然而止,许若水对巽笙一边摇头一边咂舌:“小沈有时候真是傻的可爱,他那纵欲过度的样子竟然还想喝酒。” 巽笙闻言笑出声,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一个姑娘家家的,说什么荤话呢。” 许若水嘿嘿一笑,朝着他一眨眼又朝着另一边正在捆绑那两个蒙面人的骆行舟看了一眼,随即轻咳一声笑道:“哎巽笙,你知道吗?男人和男人唔……” 巽笙捂住她的嘴,对僵着身体的骆行舟叮嘱:“这两人交给你了。” 他一手捂着许若水的嘴巴一手拖着她离开,许若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待出了院子,巽笙松开了许若水,许若水挑眉打趣着他:“你在怕什么?” 巽笙扶额:“未出阁的姑娘别整天不学好。” 许若水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正色道:“巽笙,你是不是不喜欢骆兄?” 巽笙身体僵住,他抬眼对上许若水的眼神,沉默了。 许若水在心里叹息一声,又毫不在意道:“我就随便问问,你别当真,我回房睡觉了。” 看来骆兄想抱得美人归还得努力啊! 她转过身离开,巽笙在原地驻足了片刻,望着夜空中银亮的月亮不由得轻叹一声才提脚离开。 来福客栈。 裘后才抓住崔錾的衣襟,目眦欲裂:“你说失手了?” 崔錾颤颤巍巍的点头:“他们……他们现在还没回来,云琅山庄那边传来的消息是抓到两个刺客。” 裘后才松开他,往后退了一步,双目失神,呢喃着:“现下该如何是好?” 崔錾欲言又止,裘后才怒吼一声:“有话就说。” “当日名剑门被灭,轮回宫推出了一个司理当替死鬼,帮主,我们何不照葫芦画瓢?” 崔錾说着又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裘后才神色一变,待他说完后点了点头:“此事决不能再失手。” 距离武林大会还剩两天,乾宇城中的江湖人越来越多,云琅山庄内的外客也越来越多,许若水忙的像个不停打转的陀螺。 今日各大派的客人也同时到了。 武当派青严真人、峨眉派秋雨师太、少林寺善了大师无缘大师…… 许若水亲自到大门口相迎,巽笙与骆行舟虽没有与她同行,却也在高处注意着下方的动静。 看着许若水落落大方的与各大门派寒暄,他们对视一眼,眼中皆有些感慨。 初相识时那个恣意洒脱言之凿凿要当回京后您打算如何安置公子? 闻七江自尽后,任婉儿带着他的尸体离开了轮回宫至今未归。 任婉儿与闻七江同是用刀的,他们平日里撞上了总要动手切磋一番,这么多年打打闹闹习惯了,说他们之间是男女之情太过肤浅,但的确是惺惺相惜的知己。 沈暮栎从赵小棠口中听了这些话后沉默了一瞬,最终叹息一声,由她去吧。 若她有朝一日能淡忘这件事,或许她就回来了。 听他这么说,宋世臣扫了一眼窗外的斜阳,行吧,再不放人真要吃晚饭了。 他恋恋不舍的又捏了一把沈暮栎的脸蛋,再三叮嘱:“说完事赶紧回来,我等你吃饭。” 沈暮栎踮起脚尖抱住他的脑袋亲了他一口,随即一阵风的往外跑去,一边跑一边笑道:“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