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祈昀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哼哼唧唧的:“那你要答应我不准和其他人乱来,要每天给我发消息打视频,要每天想我要一天一比一天的爱我。” 暮月抬起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好。” 贺祈昀还是抱着他不撒手,直到时间真的来不及了他才直起身,幽深的眸子紧锁暮月:“老婆,一定要快点回来不要忘了我和儿子还等着你回家呢。” 暮月眼神微动点了点头,贺祈昀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提出要求:“亲我一口。” 暮月抓过他的衣襟将他往下拉吻上他的唇,贺祈昀立刻加深了这个吻,唇舌深入完全的占有对方的口腔。 一吻毕后贺祈昀松开了暮月,他给他整理了一番衣服英俊的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深邃的眼里是认真的叮嘱:“去吧,早点回家。” 暮月的眼中闪过笑意,又亲了亲他的唇转身进入登机口。 暮月每次执行任务都会伪造新的身份多数时候还会在化妆改变下自己的容貌,这一次他同样的选择了一个不起眼的名字,伪造了一个记者的身份进入北湾地区。 就在暮月执行任务的同时国内某公司传出了股东侵权挪用慈善转款的消息,这条消息并未在网上掀起多大的水花,毕竟这种事时有发生网友们对此并不感冒。 沈国良和张桂芳这大半年早已习惯了别人阿谀奉承处处高人一等的生活,这一遭突然被捕他们压根反应不过来,这个案子审查判刑都很快,在看守所住了一个月后他们便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沈国良和张桂芳直到被丢进监狱都没想通到底发生了什么,贺太太给他们做的局自然不是他们能想清楚的,他们喊冤求情扯出贺家却完全无用,若不是因为贪婪妄图榨干没有管过的儿子他们也不会赔上十年的牢狱生活。 这些事暮月是不知道的,贺太太处理的很干净贺祈昀知道但没特意告诉他,再加上他本来也不在乎那两人满心都是自己的任务,因此这件事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画上了句号。 北湾地区,政府军与反政府军连日交战双方疲惫不堪,平民区看不到一处完整的楼房,一个小时前反政府军在这一条街道进行了无差别轰炸,倒塌的房屋破裂的大地,四处可见的是残肢断臂,妇女儿童的痛哭声男人的求救声,这里是真正的人间地狱。 “an,你在看什么?” 一个本地小伙朝着不远处的年轻人喊了一声。 年轻人转过头露出一张深黄的没有表情的脸,他的声音很淡:“我在看反政府军什么时候来。” 本地小伙叹息一声:“别看了,说是下午一点过来。” 反政府军轰炸了这条街即将带兵入驻,an没在开口而是跟着本地小伙开始救助那些受伤的平民。 忙忙碌碌之中本地小伙回过头又喊:“an!” 这次却没看到人,他奇怪的嘀咕着:“跑哪儿去了。” 不久后车队沿着蜿蜒的破裂的公路行来,车队在街道上停下,车上下来的人朝着空中放枪,尖叫声此起彼伏。 反政府军的头目下了车朝着躲避害怕的平民们宣扬他血腥的演讲。 “扑通”眨眼之间那头目倒在了地上他的脑袋上是一个黑色的洞,骚乱霎时充斥着整条街道。 另一边暮月收起狙击枪背着琴盒离开了这里,嗯他要回家了。 机场里忙碌了两个月几乎瘦了一圈的贺祈昀早早等着老婆的飞机,他好不容易挤出三天的假期为的就是和老婆腻歪。 飞机降落,接机口涌出一波又一波人群,贺祈昀长得高看的也比普通人远,很快他便注意到了一身蓝色休闲装背着帆布背包像个旅游回来的大学生一样的暮月。 周遭人来人往,他们却白七篇1 从苗疆到京城快马加鞭需要一个月,凤七与萧白牧已经从苗疆出发半个多月了,然而他们才走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路程。 这一切都是因为…… “疯子!你你今天又要睡懒觉?早死三年够你睡的你知不知道?” 客栈里萧白牧冲着床上躺着的人愤怒咆哮。 凤七翻了个身面对着他,腰身拉成一条起伏曼妙的线条,下手撑着下颌微微抬起身体看他,一脸似笑非笑的样子:“栎栎天天睡懒觉,你这话敢对他说吗?” 萧白牧气急,那是他表嫂他当然不敢,不对,那是他表嫂他压根管不着,那是他表哥的事。 他在客栈里来来回回的走,下一刻好像就要化身超级赛亚人,嘴里不停念叨着:“明知道自己身上有伤还要到处游玩,玩还能比命重要?就不能回京治好伤了再玩?” 凤七只觉得一条大狗在房内走来走去哼哧哼哧的叫着,他的眼睫颤动遮掩住眸子一闪而过的幽光,他唔了一声放下手改为趴在床上,不走心的敷衍着萧白牧。 “不如你先回京,我等小沈回去了再去找你们。” 萧白牧停下了脚步不敢置信的盯着他,满脸暴躁:“你说的是人话吗?你都受伤了我能把你丢下一个人回京?” 他像是联想到了什么一样脸色涨红显然被气的不轻。 “疯子,你以为我是那种不讲道义的小人吗?我萧白牧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 对他如此愤慨的反应,凤七只打了个哈欠一脸无辜的看他:“那你说怎么办呢?” 萧白牧手指着他气急败坏:“你就不能赶紧起来和我回京吗?” 凤七冲他妖媚一笑:“不能。” 萧白牧气的手抖:“你你你……” 凤七见他像是要气急攻心了,终于大发善心的不再逗他:“好吧好吧,我这就起来和你赶路。” 本来快被气炸的萧白牧闻言一怔,难以置信的确认:“你说真的?你不是骗我的?” 凤七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十分认真的敷衍:“真的真的。” 萧白牧满意了,开口催促:“那你赶紧收拾,我这就下去让小二喂马准备干粮。” 他转身兴冲冲的出了房间,凤七坐在床上看着他踏出房间,直到房门关上他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消失,当初答应跟萧白牧回京不过是为了顺利章程离开苗疆,如今得想个办法甩了这家伙。 他的身体什么情况自己知道,与其回去令大家徒增伤感不如让他们相信自己在外肆意逍遥。 如今武林大会已经结束了近半个月,一开始从萧白牧那里得知姓宋的重伤时他们还快马加鞭想赶去云琅山庄,后来萧白牧又收到消息姓宋的安然无虞,并且要带着沈暮栎回京。 那个时候他就开始磨蹭着拖延时间,原本还以为萧白牧担心姓宋的肯定会着急提前回去,没想到这白痴竟然就那么陪着他瞎耽搁。 凤七收拾一番后心事重重的下了楼,还没走到大门口就看到萧白牧已经牵着两匹马在客栈门口等着他了,旁边有两位姑娘含羞带怯的不知道和他说了什么,只见那白痴板着脸回了句什么,那俩姑娘恼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气冲冲的离开。 萧白牧不时就转过头看进来,看到他的身影时立刻拔高了声音:“疯子,我在这。” 凤七脚步平缓的走向他,人还没到他跟前就听到了他的念叨。 “怎么磨蹭那么久?现在出发也不知道天黑之前能到哪儿。” 凤七接过马缰翻身上马无视了他的念叨,反而好奇的问:“刚才看到俩姑娘找你说话,怎么气冲冲的就走了?” 萧白牧也跟着翻身上马,浑不在意道:“她们问我有没有心仪的姑娘,我告诉她们姻缘之事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他说到这顿了顿有些奇怪的嘀咕:“我这话有什么问题吗?她们瞪了我一眼就走了。” 凤七:“……” 他发自内心真诚的问:“你吃什么长这么大的?” 萧白牧不满的嚷嚷:“你什么意思?我还能吃什么长大的?我爹娘好吃好喝锦衣玉食养大的啊。” 凤七沉默了,算了,和这白痴计较什么? 萧白牧攥着马缰抬着下巴催促:“行了,赶紧赶路吧。” 凤七眼神一顿,随即若无其事道:“小沈他们都回京了,我想回一趟浣溪城看看我的映月小筑修葺的怎么样了。” 萧白牧眉头紧拧,一脸不理解的表情:“就跟你说了先回京疗伤,把你身上的毛病治好了你爱干嘛干嘛。” 凤七冲他眨眼,语调暧昧:“这么关心我,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萧白牧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近乎咬牙切齿:“你这人怎么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