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白牧的出现是特例,这个白痴明明那么蠢却不知何时在他的心上留下了如此浓烈的感情,凤七的内心是没有归属的,在他看来终有一天他会独自埋骨未知青山,但上天终究眷念将萧白牧送到了他面前。 如今他的身体已被修复,他的心也有了归宿,他是萧白牧的,这种独属于谁的感觉令漂浮的他有了安定感。 萧白牧开心极了,他从未想过限制凤七的自由但他又很介意凤七那浪荡的性格,如今凤七说他不会和其他人说那些话会和他们保持距离说他属于他。 他搂着凤七只觉世间最珍贵的宝贝就在自己怀里,他傻乎乎的重复着:“你说的哦你不能和别人说那些暧昧的话也要和他们保持距离。” 凤七啊了一声话锋一转:“除了我们的朋友,话说你不觉得调戏他们很有趣吗?” 萧白牧不高不兴的:“有什么有趣的?” 凤七如数家珍:“比如调戏小沈你那表哥跟要吃人一样,再比如调戏巽笙看着骆行舟闷葫芦什么都讲不出来的样子也很好玩。” 萧白牧没好气道:“你真的离我表嫂远点,我表哥那醋坛子小心那天打翻了对付你。” 凤七毫不在意的嬉笑出声:“放心,姓宋的虽然是个妒夫但对朋友还是不错的。” 萧白牧又蹭了蹭凤七的肩膀,附和道:“对,表哥就是个妒夫。” 但他一想作为男人他也是能理解的,夫人这么好看总是要看紧点的。 他们俩就像寻常夫妇在床上窝在被窝里说旁人八卦一样开始闲聊起了这些朋友。 他们结识于去年十二月,他八月离京再过几天又到十二月了,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了一年。 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他们白七篇29 凤七再也忍不住哈哈哈的笑倒在他的怀里,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白痴当着自己情人的面夸别人是仙子然后说自己情人是女鬼啊。 萧白牧倒是没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他认为他这个评价极其准确且认真。 凤七乐得不行又问:“那巽笙呢?巽笙也好看。” 萧白牧又认真思考了一番然后给出结论:“巽笙是那种一看就好俊的公子啊像那种下过雨的竹子一样。” 他的词汇少的可怜,但表达的意思倒是精准,沈暮栎与凤七各有千秋都美的不似凡人,巽笙很好看但与他们相比多了温润的人气。 凤七眉头一挑问了一个看似不经意又意味深长的问题。 “那你为什么会选择我?” 这个问题好像已经不重要了,萧白牧为了他孤身入北荒又愿意和他一起殉情,他对自己的感情毋庸置疑,但凤七还是想知道,毕竟萧白牧明明有更多更好的选择。 出生高贵的安乐侯府小侯爷,当今帝王是他情同手足的表哥,其人又肩宽腿长英俊不凡,萧白牧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萧白牧却没凤七想的那些弯弯绕绕,他想都不想答案脱口而出。 “我喜欢你啊。” 这个答案太简单了,简单的出乎凤七的意料,他以为萧白牧会说什么他漂亮他武功高他口才好…… 萧白牧见凤七有些愣住的样子顿时不高兴道:“怎么你不相信啊?” 凤七有些怔愣的下意识问他:“就这么简单?” 这话令萧白牧成功黑脸了,他强烈的谴责凤七这种侮辱他的感情的说法。 “喜欢一个人需要用什么很难的思维去换算吗?我喜欢你我就想天天和你在一起这是很难理解的事吗?” 诚如凤七所言萧白牧是个白痴,但是这个白痴的感情纯粹又炽热像是一团野火顺风而为将一切燃烧。 凤七敛起了嬉笑的态度,他将脑袋扎进萧白牧的怀里嘟囔着:“白痴,你完蛋了。” 萧白牧哼哧一声:“什么完蛋?” 凤七勾了勾唇角:“你完蛋了,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了。” 萧白牧毫不在乎:“我本来就想一直和你在一起,是你别想摆脱我了。” 凤七没再和他争执,体验过这样炽热的情感他这一辈子都不会放开萧白牧的,若是萧白牧以后变心了……不会的,这白痴不会变心的。 几乎是一瞬间凤七就否定了萧白牧变心的可能,他不会怀疑这份赤城热忱的感情,那是对萧白牧的侮辱。 之后二人相拥着休憩,这片白茫茫的天地里只有他们二人温暖着彼此。 次日二人从避风口出来的时候雪月就在不远处等着他们,二人骑在雪月背上聊了聊关于答应游年除去游昶的事,萧白牧对这些阴谋诡计并不擅长所幸凤七在他身边。 他们骑着雪月往回走到中途的时候遇到了游年,游年看到凤七的瞬间眼中迸发出惊喜,但身旁还有落月部落的人他们对视一眼便掩下了心中的思绪。 游年上前主动问候道:“小侯爷与凤七公子突然离开我等实在惶恐,父王派我带人出来寻二位担心二位在外面受苦,现在见到二位了二位可否与我一同回去?” 萧白牧早就被凤七叮嘱了计划,他冷声道:“带路。” 游年眼神闪烁与凤七的目光对上,凤七对她弯了弯唇。 游年领悟了他的意思不再多言转身领着萧白牧与凤七回落月部落,回去的一路除了萧白牧与凤七偶有交谈其余人都很安静。 一天后众人回到了落月部落,游昶接到消息后便算着时间带人出来等着,见到凤七的时候他的眼中明显一亮。 萧白牧从游年那知道这老东西找了不少凤七他娘替身的事,现在见到这个不负责任的老东西一点没好脸色。 游昶主动上前:“小侯爷,凤七你们回来了。” 萧白牧将凤七抱下马挡在自己身后冷着一张俊脸看游昶:“单于亲自出来迎接,我等真是不胜荣幸。” 游昶收回落在凤七身上的目光将视线转移到萧白牧的脸上,他神色如常的笑道:“小侯爷身份高贵,我落月部落自然不敢怠慢。” 萧白牧面无表情的扯了扯嘴角,游昶越过他看向他身后的凤七:“凤七,我有话和你说。” 萧白牧闻言脸立马黑了,凤七在他身后捏了捏他的手绕过他上前:“好啊。” 他又主动贴近萧白牧说:“你先回去等我,我一会就回来。” 萧白牧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凤七则是跟着游昶去了游昶的毡帐。 进了毡帐后游昶便遣退了其他人,帐内只剩下他与凤七,他神色复杂的看凤七:“你与萧白牧是什么关系?” 凤七撩了撩眼皮嘲讽的笑道:“你看不出来?” 游昶皱着眉头面色不悦:“你怎能如此胡来。” 凤七哈的笑了一声毫不留情的讥讽他:“容我提醒你,我和你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不觉得你管的太宽了吗?” 游昶闻言神色一变再变,最后他强压着怒气说:“你娘不会希望你这样作贱自己。” “作贱?”凤七敛起了笑冷冷睨着他,“游昶你有病吧?我和我男人就喜欢玩一些特别的情趣到你嘴里就成作践了,你以为你是谁啊?还有你没资格提我娘,别说我娘死了她就是活着也管不着我和男人还是女人在一起。” 他字字珠玑游昶听在耳朵里只觉得十分刺耳,他压抑着怒气五官显得有些扭曲,凤七见他不开口便不耐烦道:“你叫我来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