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和穿过院子站到了赵子善的房前,他站在房门之前一时之间有些踌躇,不知道为何站在这这间房的房门前他破天荒的生出了一丝胆怯。 宋清和站在门前抬起手放在门上却定住了一般使不上力,仿佛面前的不是一扇房门而是一扇心门,至于这一扇心门是打开了谁的心事宋清和自己都不能确定。 身后的管家不明所以的询问出声:“王爷?” 宋清和放在门上的手动了动,他扫了一眼管家沉声道:“你退下。” 管家应声退下,院中只剩下宋清和自己。 他又看了看眼前的门轻轻吐出一口气手上稍稍用力。 “咯吱”房门应声而开。 宋清和抬脚跨过门槛踏进了赵子善的房间。 这间房并不大布置的十分简单,宋清和扫视一圈有些难以置信这是赵子善的房间。 外间一张圆桌四张凳子,两个花几上端放着两盆兰花,或许是主人这段时间没能回来两盆兰花已经显出干枯,里间窗边一张堆满书的书案一张椅子,再往里是一张床,床边是一个两开门衣柜。 宋清和走进里间先是在书案上看了看,都是一些常见的书籍策论,他随手拿起翻了翻每一页上都用笔写着注释,看得出来主人翻看的时候十分认真。 他放下书后来到床边,床上物品一眼便能看完,宋清和瞥着枕头边的策论不由得勾了勾唇角,他想起来了赵子善当初进京是为了参加春闱,机缘巧合遇到了自己竟再没提过科举一事。 宋清和拿起那本策论眸底难得的生出了一抹不带任何算计的笑意。 和善篇13 当年赵子善若是没遇到自己按部就班的参加春闱应当也能有一番作为。 宋清和毫无隐私自觉的放下手中的策论来到床边的衣柜前,他想都不想的就打开了衣柜的门,柜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件陈旧的衣袍叠在里面,宋清和微微蹙眉他从未注意过赵子善这些年连一件新衣服都没穿过。 他伸出手指随意的拨动那几件旧衣服意外的发现叠着的衣服下竟然藏着一个巴掌大小的匣子。 宋清和起了兴趣,什么东西值得赵子善这样藏着? 他毫无压力的拿过匣子,黑色的匣子上面挂着一把锁,宋清和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的从袖中掏出一把短匕,“铿”的一声,锁在匣子上的锁应声落地。 宋清和将短匕收回袖中拿着匣子到了窗边漫不经心的打开了匣子。 匣子里是一块叠好的云锦丝巾,宋清和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这种东西可不是一向朴素的赵子善会用的。 他面无表情的将匣子丢在书案上捻起里面的云锦丝巾,也不知道是哪个姑娘送给赵子善的。 他无不恶毒的想赵子善已经被自己在床上折腾过无数次,他以后还能和姑娘在一起吗? 随着宋清和的动作那块云锦丝巾被展开露出了角落里绣工精致的一个“和”字。 宋清和的视线落在那个“和”字上手上的动作跟着停了下来。 他认真端详着这块丝巾脑海中突然闪过一片画面。 那是赵子善跟着他回府的和善篇14 赵子善在店外旁边榕树下的台阶上坐下,他左右看了看突然僵住了身体,斜对面不远处就是京兆府,当初他便是在这里被诬陷然后遇到了宋清和。 他双目无神的盯着京兆府的大门,他曾经在那里受刑然后被丢在街道上任人欺辱。 “咚——” 京兆府外的鸣冤鼓被敲响沉重的声音将赵子善从回忆中拉回。 只见不远处京兆府大门口一位身形佝偻衣衫褴褛的老人家正在用力击打着鸣冤鼓,不一会后京兆府内跑出了一衙役,他站在门前大声询问击鼓的老人:“来者何人,何事击鼓!” 那老人停下了动作扑通跪在地上高声哭诉着:“西城张员外强抢我家闺女,求大人替我一家做主啊!” 京兆府本就位于正德大街中心位置周围都是各种店铺街道上也有不少摆摊的。堪称人来人往热闹不凡,鸣冤鼓一响立刻引起了周遭所有人的注意,不少人已经围了过去看热闹。 赵子善抓了抓手心起身朝着京兆府而去,京兆府的那衙役已经带着那老人进去大门外围着不少人看热闹。 赵子善挤进了人群看到里面坐在高台上的京兆府尹神色有些发沉,京兆府尹还是那个姓赵的。 赵大人举起惊堂木“啪”的一声落在桌上:“堂下何人因何击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