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栎透过帷帽厌恶的看向那王少爷:“我是个过路的,敢问这位公子,这位老人家与这位小姑娘如何得罪了公子?” 那王少爷听着他的声音只觉身体一阵酥麻,他猥亵的目光恶心的黏在沈暮栎身上。 “这老家伙收了本少爷的银子却胡乱弹曲忽悠本少爷,本少爷不过是对他小惩大诫。” 纪荀微微眯眼准备随时挖出那姓王的眼珠子。 沈暮栎无视他的目光继续问:“若是如此退还公子的银子便是,强抢民女,公子就不怕官府追责?” 他话音落下对面的王少爷和他身后的家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笑的十分嚣张。 果然是豪绅与官员狼狈为奸,听到官府追责的我们很相爱15 戴着帷帽的公子说话的声音很年轻很清脆,但莫名的就给人一种信心,相信他说的话是真的。 三大家族在成阳郡早已是人人望风而逃的存在,这三座山压在成阳郡无数的百姓心上,压的他们喘不出气。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公子连脸都没露却令祖孙俩感到了安心。 老人家起身朝着沈暮栎深深的鞠了一个躬:“老朽陈三孖与孙女小兰今日有幸得公子出手相救,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老朽在这里给您磕个头了,望您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陈老头说完就要往下跪,沈暮栎急忙伸手拦住了他。 “老人家切勿多礼,放任如此狂人作恶本是官府不作为,您何需行如此大礼,快快带着孙女回家去吧。” 陈老头最后还是让自己孙女小兰朝着沈暮栎磕了个头,沈暮栎无奈只能应下,待陈老头带着孙女离开后沈暮栎扫了一眼楼梯上显然没多少进气的三人。 “纪大哥,你说我才到成阳郡就惹麻烦了,哥哥知道了不会生气吧?” 沈暮栎歪着脑袋望着客栈大门的方向和纪荀闲聊着。 纪荀急忙应道:“公子多虑,主子若是知道这些人胆敢冒犯公子只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这些恶霸竟敢招惹他们公子,当真是以为天高皇帝远无人敢与他们作对了。 沈暮栎轻笑出声:“说起来我也算替哥哥除掉一恶了,哥哥该谢我。” 成阳郡三大家族就是三恶,今天沈暮栎招惹了王家那不就是间接的要除掉王家了。 客大堂里只有沈暮栎二人的交谈声,客栈掌柜的从沈暮栎开口让他回柜台后便老老实实的回到了柜台后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躲在柜台后的掌柜着他们二人的谈话心下大惊,暗忖这二人莫非是朝廷的人? 一炷香后客栈外传来了不小的动静,显然是那小二带着王家的人来了。 此时掌柜的恨不得给自己几巴掌,若这二人当真是朝廷的人自己还让小二去王家报信,朝廷追究起来自己这不是找死吗? 空荡的大门口涌上了数十人,这些人一个个的穿着统一的家仆服,为首的是是个半边头发都白了的老头,那老头鹳骨很高一双眼睛透出精明的光一副管家的打扮。 他踏进客栈那双精明的眼立刻注意到了坐在大堂中间的沈暮栎与纪荀身上。 他眼神一动瞬间挂上了一抹客套的笑容,只见他上前几步朝着沈暮栎拱手和气道:“老夫乃是王宅的管事,不知我家少爷今日如何得罪了二位,老夫在这替我家少爷给二位赔礼道歉。” 这种家族的管事都精明的很,他从二人的衣着打扮看出这二人身份不凡,心知少爷怕是踢到铁板了因此一上来便做足了姿态。 沈暮栎谈不上嫉恶如仇但他对压榨老百姓的人有一种骨子里的厌恶,这种厌恶大概是沐浴着社会主义长大的孩子都会有的。 无产阶级万岁!所有压榨无产阶级的人都将下地狱! 沈暮栎审视着面前的王家的老管事突然笑了一声,他家哥哥是天下最有权力的人,他家哥哥是个嗜杀的变态,他家哥哥还毒害了亲爹先帝谋夺了皇位,但他家哥哥从未对平民出过手,不像这些人只敢欺压比自己弱的对上比自己强的就一副阿谀奉承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