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来是吧?”秋明往凌译那边靠了靠:“真来我睡了。” 周不同也站起来拦着,无脑护犊:“庭哥!不要欺负明哥!” 李鸿庭被周不同拽着,“我欺负他?他那死样我还欺负他?哎呦我……我今天非得把他吊树上抽死!” 非要这么搞是吧?好好好,秋明往凌译那边钻:“大佬!你新人要被吊树上抽了,快救救我!” 凌译摸摸秋明脑袋,还真就在哄:“没事没事,明明不怕。” 本来就气,现在秋明还吃里扒外,李鸿庭当即鸟语花香:“哎我秋明你傻吧” 周不同也看不过:“哎呀庭哥!明哥他只是想睡个觉!他有什么错?!” 李鸿庭用屁股想也知道,周不同肯定被秋明那个狗给洗脑了:“你也胳膊肘往外拐是吧?” 周不同坚定道:“才没有!” 没有个屁! 李鸿庭正要连他一起骂,秋明忽然:“嘘~”一声。 然后把身后帽子往头上一戴,就继续靠在凌译肩头:“我睡了,再闹我咬人了。” “怎么着?当初打狂犬疫苗的时候被人换成了维生素?”李鸿庭道。 然而他说完秋明却没接话了,靠在凌译身上安安静静一动不动,看上去还真就像是在睡觉。 李鸿庭无语几秒,往地上啐了一声就重新坐回去,眼神死死盯着那边两人,却是没有再闹也没有再说话。 罗斯镇的救赎二十 这一觉睡得还算安稳,等到秋明缓缓睁眼醒来时,外面已然大亮。 秋明伸了个懒腰,从凌译身上撑起来,这会儿李鸿庭凌译早已清醒,就只有周不同还在睡。 秋明揉了揉眼,发现自己身上披着凌译的衣服。他把衣服拿下来,往凌译肩头盖上去:“给我披了,你不冷啊?” 凌译轻轻摇摇头:“没事,不冷。” 秋明把衣服给凌译弄规矩:“不冷你怎么会把衣服给我盖?” 李鸿庭打断:“这才大早上你就开始膈应我了?” 秋明盖好衣服就把手揣回兜里,对李鸿庭:“羡慕了?嫉妒了?恨了?” “我羡慕你?”李鸿庭一手指人:“有种哪天栽他手里别来我这哭。” 秋明也道:“说得好像我反抗了就跑得掉一样。” “所以你就躺平任由宰割了?”李鸿庭恨铁不成钢:“你就真不担心他哪天把你利用完踹沟里爬都爬不起来?” 秋明一撩头发:“别说踹沟里,他就算把我卖窑子里我都跑不掉。” 李鸿庭:“你跑都没跑怎么知道跑不掉?” “这还用试?”秋明轻描淡写:“逮着我打断手脚再铁链一拷,我除了自己想办法自杀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好吧?” “那你还不快点想办法离他远点?!”李鸿庭道。 一双手从身后环过秋明腰身,凌译把头靠在秋明肩膀,轻声:“明明啊,怎么能把我想得这么坏?况且我怎么舍得?” 秋明道:“怎么舍不得?你这个级别的大佬要想玩花的谁拦得住你?” 凌译头埋下去,声音有点委屈:“明明啊……” 李鸿庭看不下去,撸起袖子就要过去揍人:“你他妈……” 刚好过去时踩到周不同脚,直接把他踩醒,周不同看李鸿庭直奔秋明且一副要揍人的模样,连忙爬起来去拉住:“庭哥!不要欺负明哥!” 秋明立马拉起凌译跑路:“快走快走,他急了。” 拉着凌译离开教堂,此时外面雾已经散了大半,街上也开始零零散散有了行人。 秋明摸了摸口袋里那沉甸甸的几坨金子,看身后李鸿庭被周不同拖着还没追上来,先去到路边随便逮着个路人问:“请问这边最近的当铺在哪个地方?” 路人指了一个方向,再说了几句话给他们指引,便自己忙活去了。 等李鸿庭逮到他们的时候,秋明又一本正经:“行了,先干正事。” 根据路人的指引来到当铺,当铺的门面不是很大,但看起来还算有钱。 进入店内,里面的老板是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首先他们另类的服装就吸引了老板的注意,虽没见过他们的服装,但老板还是能从他们面相看出:“几位客人是东方人?” 自古就有东方遍地是黄金的说法,老板这句话也刚好为他们省去理由。 秋明直接承认:“是的,请问老板这里换贵重物品吗?” 老板却是盯着他们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才道:“换的。” 李鸿庭在后面默默把门关起来,随后秋明才把那些金子拿出来:“那麻烦老板看看这个,我们也是急需要钱才会把这些东西拿来换了。” 因为这个年代资源缺乏,金子在这还是非常值钱的,老板看上去也有些震惊,立马拿起放大镜观察。 检查好一番,确认这些真的是黄金,最后老板才估价道:“三十至怎么样?” 因为听不懂这里的货币价格,几人面对三十至的这个价格还是有些沉默。 老板看他们不说话,以为是对自己开的价格不太满意,又改口:“三十三至?已经很划算了。” 众人还是沉默,老板又道:“三十五至,真的不能再多了!” “好吧,成交。”秋明妥协道,虽然没听懂老板说的价钱,但听他的口气似乎已经不少了,只能说但愿老板没在骗他们。 见他们同意,老板显然也是松了一口气,让打杂的在这看着会儿,自己去里面拿钱。 老板一走,旁边的打杂小哥就来到前台盯着他们,那个小哥眼神看起来傻傻的,目光在几人身上游走一圈,最后停留在凌译那张颇为好看的脸上。 小哥这一盯,就再没移开眼,直到凌译眼神从秋明身上下来了,再冷冷朝他看去。 很快小哥便一个哆嗦把头低下,盯着桌上的黄金话都不敢说。 秋明这会儿还在纠结那个三十五至是多少钱,忍不住问小哥:“这位兄弟,请问三十五至大概是多少?” 小哥抬起头看向秋明,可能是觉得他长得也顺眼,先是盯了会儿他的脸,然后才道:“呃……很多。” 秋明也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不太聪明的感觉,又问:“很多是多少?能买一百个糖果吗?” 小哥摇摇头,说:“不止,三十五至能买的糖果能够你们吃几辈子了。” 这样啊,那秋明就放心了,然后也没有回话,只是对小哥笑笑算是感谢他的回答。 然而秋明一笑,小哥就觉得这张脸好像更好看了,便盯着秋明不移眼,甚至都没注意三双看他越来越警惕的视线。 不出一会儿,秋明又笑着问:“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闻言小哥快速移开眼,这时才发现另外三个瞅他越发危险的眼,他立马解释道:“没……没有,我只是觉得你长得好看。” 秋明心说别人都说我长得像渣男,你还是罗斯镇的救赎二十一 秋明眼睛盯着那几个箱子:“没事没事,我们先看看钱吧。” 老板也很懂的把那四五个箱子拿到桌面上来,一一打开给他们检查。 秋明拿起几张花里胡哨的钱纸,隐约记得在食街有同学提醒过他这种钱数字比较大,让他拿好别被骗了。 当下交易:“好,麻烦老板了。” 老板也回:“不麻烦。” 说罢秋明关上箱子准备拿走,却忽然想起:“对了老板,你们这里最大的地下场所在什么地方?” 老板可能也知道有钱人思想品德都败坏的原则,也不多问:“出门左转八百米有个搏击馆,搏击馆下面就是。” 秋明最后留下一句:“谢谢。”便提着箱子走人。 出了当铺,秋明和李鸿庭两人一人放了几个箱子在系统里,塞进去之前,秋明还不忘把抓两把揣兜里。 等他们启程去找搏击馆,周不同才终于抑制不住好奇心:“明哥,为什么地下场所要开在搏击馆下面?难道说他们把搏击馆的人买来当保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