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忆……” 他一边哭一边去抹阿忆脸上的血:“阿忆……怎么办……” 咳完涌上来的血,阿忆抬起自己沾满鲜血的手,用衣袖抹去秋明脸上的泪珠,托着疲倦的声音哄道:“不哭哈明明,阿忆很快就不难受了,一会儿就好了。” 秋明抓着对方的手捂在脸上:“可阿忆看上去很疼……” 阿忆笑着摇摇头:“没事的明明,阿忆不疼,明明快走吧,早点走出这里,明明就可以见到妈妈了。” 秋明点点头,短暂地休息一阵后,秋明便再次背上阿忆踏上路途。 他们穿过丛林,跨过河流,渴了喝露水,饿了摘野果,偶尔会停下来休息一阵。 这么没日没夜走走停停了两天,阿忆的身体也几近透支,几乎每过几个小时都会咳血,在回忆山庄三十 深夜。 睡梦中的阿忆忽然似有所觉睁开眼,他目光缓缓望着头顶晦暗的石壁,寂静些许,又看向身侧还在梦中的秋明。 原本还有些犹豫,但他思虑过后,还是决定叫醒对方,他轻轻推了推秋明身体,口中喊着:“明明。” 秋明很快就被他唤醒,醒来后的秋明睡眼唏嘘揉了揉眼睛,而后撑起身体问:“怎么了阿忆?” 阿忆没有说原因,只是忽然张开手臂对他说:“给我抱抱。” 阿忆的举动有些异常,但秋明还是听话的抱了上去,因为刚刚苏醒,他现在意识还不太清醒,再加上阿忆在索要拥抱,秋明就问:“是冷吗阿忆?” 阿忆脑袋靠在秋明肩上,手上抱得略紧,他说:“不冷。” “那怎么了?是不舒服吗?”秋明突然担心起来,这两天他让阿忆吐血吐怕了,所以立马清醒,撑起来看对方:“阿忆又吐血了吗?” 因为光线模糊,秋明肉眼不能清晰地看清对方的脸,只能大概看到一个轮廓,秋明用手抚摸上阿忆的脸:“阿忆在疼吗?” 阿忆摸上他的手,轻轻摇摇头,吐字还算清晰:“不疼。” 秋明显然还有些不信:“……真的吗?” 阿忆再次肯定回答:“不疼的,明明。” 闻言秋明这才稍稍放心,“那就好。” 阿忆按着秋明轻轻躺下,拉着他的手跟他说:“我只是想和明明聊聊天,明明可以和我说说话吗?” 因为赶了好些天的路,秋明现在身体也很疲惫,但既然是阿忆想和他聊天,他还是愿意的:“好,阿忆想和我聊什么?” 阿忆慢慢道:“明明啊,这个地方很大,明明觉得自己能走出去吗?” 秋明眨了眨眼,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只是回道:“我也有点不知道……”要刚开始秋明肯定信心满满,但现在他们已经走了三天了,仍然没有找到出去的路,这确实有点让人绝望。 阿忆告诉他:“其实累了的话,明明也可以在这儿待着的,只要明明能在这里找到可以吃的东西,在这儿待个十天半个月,运气好说不定能遇到一些戴帽子的叔叔来找明明。” 秋明:“戴帽子的叔叔?” 阿忆说:“对,就是像明明爸爸那样的人。” “啊?”秋明疑惑:“可是我没有见过爸爸啊。” “……”阿忆:“反正他们带着帽子,衣服统一,不出意外还有些人会牵着小狗。” 秋明开始脑补画面“……这些叔叔好奇怪哦。” 阿忆却是语气认真道:“明明记住,任何找过来的人,只要不符合以上要求,千万不要暴露自己,也不能让他们抓到明明,知道吗?” 秋明点点头,答应:“好,我知道了阿忆。” 看他应下,阿忆点头,并且再次嘱咐他千万记住,得到秋明的再三保证后,阿忆才勉强转移话题问:“明明要是出去了,想去哪里?” 秋明笑着回答:“只要有阿忆在,去哪里都行。” 阿忆微不可察叹出口气:“除了明明妈妈以外,还有别的对明明好的人吗?” 秋明想了想,摇头:“没有了……我以前一直和妈妈待在一起,除了妈妈,对我好的人也只有阿忆了。” 阿忆无奈叹出一口气,说:“没事的明明,以后明明会遇到很多人,如果明明被人欺负了,要记得要想办法还回去,卑鄙阴险一点都可以,就是别让自己受委屈,知道吗?” 秋明点点头:“知道了阿忆。”他笑道:“阿忆以后也别让别人欺负你,受委屈了就和我说,我去帮阿忆报仇。” 阿忆微笑应道:“不会有人欺负我,他们欺负不到我的。” 秋明也没多想:“那很好,阿忆不受委屈最好了。” 阿忆低垂下眼,他问:“明明今年是不是九岁了?” 秋明嗯一声:“是呀。” 似乎开始觉得困顿,阿忆闭上眼,说:“才九岁呀,挺想看到明明长大以后的样子。” 秋明说:“妈妈说人一年只会长一岁,我现在九岁,阿忆只要再多陪我几年,就可以看到我长大了。” 阿忆摇摇头:“那需要好久……”他有点等不起。 秋明将阿忆的手拉到心口,说:“没事的阿忆,我会长大的,等我长大了,就回忆山庄三十一 第一日的秋明没有等到阿忆的苏醒,但他没有在意,只是觉得阿忆太累了,想多睡会儿,还在期盼着对方会醒来。 可随着时间的流走,第二日,第三日的过去,阿忆身体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痕迹与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