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一切都还没发生,虽然怕,但他也不排斥被陆恒抱着。 他望着陆恒的眼睛犹犹豫豫,最终还是移到了陆恒怀里。 可不管是因为那场梦还是厨房里的话,他都有些睡不着了,趴在陆恒怀里僵着身子一动也不动。 终于,他忍不住扬起头小声问:“夫君,白天你跟我说,知道你家出了什么事就会被追杀,是真的吗?” 陆恒:…… 他就说这小哥儿怎么突然就变了,原来是为这个。 陆恒:“害怕?” 许年撇撇嘴,有些难过的说:“我,我胆子小……” 他原本就胆子小,而且这个世界上有谁不怕死啊? 早知道,今天白天就不问那个问题了,也就不用像现在这样心惊胆战了。 陆恒轻笑:“放心,不会让你死的。” 许年:!!! 所以,今天白天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完了,完了呀! 就算他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但别人不知道他不知道真相啊,要杀肯定会连着他一起杀的。 虽然陆恒说不会让他死,但万一呢? 而且,说不让他死的前提是陆恒的安全能够得到保障,如果陆恒也遇到了性命攸关的那一刻,一定不会救他的。 许年无奈的闭上眼睛小声呜咽:“呜呜呜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陆恒:??? 嫁给他很倒霉吗? 还是说,他的亲口承诺在这个小哥儿眼中一文不值? 刚才还心情愉悦的陆恒瞬间变了脸色,默默地把怀里的人推出去,侧身闭上了眼睛。 要是平时,许年肯定会追过去让陆恒抱他,就算不抱也要挨着睡。 但现在许年满心绝望,抱着被子靠在墙根在心中嗷嗷大哭,根本没空管陆恒。 陆恒闭着眼睛,周周的气息却越来越冷。 他等了很久,一直到身后的小哥儿哭睡着了也没想起他。 最后,陆恒冷着脸起床,连夜在院子里练剑。 房顶上。 陆六正在偷吃白天的烤鸡脖子,一边吃一边说:“我感觉主子完了,他好像真的喜欢许年了。” 陆恒之前从来没有跟哪个女子或者哥儿这么亲近过,更没有这样纵容过。 许年是卖身契 县官? 县官为什么会突然到他们家里来,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院子里,陆七和陆六一起看向坐在树下的陆恒,其他几人也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个个一脸警惕。 陆恒朝他们点点头,随后从抽屉里取出面具戴上。 陆七这才去开院门。 许年也从房间里跑出来,紧张的站在陆恒边上问:“夫,夫君,这是怎么了,县官为什么会到我们家来?” 问得好。 陆恒也想问这个问题。 那些人虽然一直在找他,但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 如果今天来的这些人的目的不是他,那么,就应该是许年了。 陆恒漠然的倒了杯茶:“你觉得呢?” “我?” 许年有些懵,紧张的说:“我,我没做过坏事。” 原主那么老实,每天都只有被欺负的份,怎么可能会做坏事? 他就更不会了,县官老爷应该不是来抓他的吧? 陆恒:…… 县官上门,就一定是来抓人的吗? 陆恒转头看向门口,门已经打开了,许二牛和许耀祖跟在县官后面气势汹汹的进来了。 看到许二牛,许年就知道陆恒刚才为什么那么问了。 因为,这真的是冲着他来的。 许年气的不行,他这里都一大堆事情没解决呢,许二牛为什么总是要来找麻烦啊! 县官:“谁是许年?” 许年害怕的全身僵硬,毕竟古代的官员真的可以随便砍人头的。 他愣了一下才往前走了一步:“我,我是。” 这时,县官身后又走出来几个人,其中一个人就是昨天在街上帮他的那个“许哥”。 许哥今天穿了衙役服饰,神情严肃的说:“许年,快跪下拜见王大人。” 不仅许哥在,昨天那个穿着富裕的哥儿也在,正站在县官身边好奇的看着他们。 许哥看起来应该是和他认识的,不然不会来提醒让他下跪。 可许年又一时想不起来他是谁。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许二牛捂着腰边哭边说:“大人你看他多嚣张,不认亲生父母,还殴打我们就算了,可他竟然连你都不放在眼里,大人,你可要严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