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做的饭虽然难吃,但许年做饭的难吃程度也不比他们差。 小雨受伤那么严重,不能遭此虐待。 最主要的是,陆恒还在外面吃飞醋,觉得许年从来没有这样心疼过他。 就连当初做饭,还需要他威逼利诱许年才肯做。 而现在,许年竟然主动给小雨熬药做饭,甚至还亲自给小雨喂药! “嫂子,你今天也受了不小的惊吓,应该去休息,不然晚上容易做噩梦。” 陆七洗了手,拿着水瓢问:“做饭这事交给我就好,嫂子你打算做什么饭?” 许年心里确实有些恍惚,哪怕缓过来了,心里也做不到之前那样轻松。 他紧张的拿着锅盖小声问:“小雨这个时候能吃什么?” 做什么饭不是取决于他会做什么,而是取决于小雨现在能吃什么。 陆七:“补气血的粥就可以,我多做些,嫂子你一会也吃些。” 许年想说他就不用了,但又想到陆七是大夫,这样说肯定有这样的道理。 于是点点头,小声说:“好。” 他把锅盖放下出了厨房,陆恒正站在卧房门口朝他招手:“年年,过来。” 许年伸手指了指小雨的房间:“我去看看小雨就过来。” 说完他就往小雨的房间走。 怕打扰到小雨,他轻手轻脚,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陆六说:“你还没吃饭,等下我去买点猪肝回来给你煮粥,吃饭的时候,你让我给你喂行不行?” 是不是喜欢小雨? 小雨脸色很白,嘴唇也没有血色。 他手里拿着陆六给他的酥糖,嘴里也被喂了一块。 很甜,他很喜欢这样甜的酥糖。 他长这么大,只有小年哥最近给他吃过这么好的酥糖和各种点心。 陆六是没有鬼 “是!” 门外的陆七听到声音飞快的提着药箱赶来,还没进门就在问:“大哥,哪儿受伤了?” 陆恒将许年搂在怀里,紧紧抓着他的手,声音着急:“左手,被碎片扎伤,好几处伤口。” 陆七把药箱放在地上,飞快的拿出伤药和清理工具给许年清理上药。 他动作很快,但伤口有好几处,许年疼的直缩手 而且,许年到现在都还没明白自己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陆七每擦拭一样他都感觉疼痛和惊恐:“疼……” 他慌张的转头看向陆恒。 陆恒脸色很冷,但眼神却很慌,低声哄着:“年年忍一忍,很快就好。” 许年没再说话,他转头把脑袋靠在陆恒胸口又开始胡思乱想。 刚刚明明在睡觉,做梦梦到小雨受伤昏迷,他摸了满手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