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拒绝的了? 许年妥协了,他闭上眼睛摸腹肌,任由陆恒把他的湿衣服脱下来放在火边烘烤。 虽然是夏天,但森林和外面有温差,没衣服穿许年觉得有点冷。 他小声说:“夫君我冷,你,你能不能像上次那样抱着我?” “好。” 陆恒挂好衣服,立刻过来将许年抱在怀里,姿势和在梦里一模一样。 下一瞬,许年就抬头说:“你还说你不知道我做过什么梦,如果你不知道,那,那你怎么会问都没问就这样抱我?” 可能…他吃醋? 陆恒听完愣住,随后亲了亲许年的嘴唇,低声问:“年年诈我?” “没有!” 许年躲开陆恒的亲亲,凶巴巴的说:“我是真的冷,但你刚才,你刚才……都没问我,你说,你是不是知道这事?” 他就说嘛,他身体好好的,怎么会白日夜晚都乱做梦,简直不正常。 但如果是扳指搞的鬼,那就说得通了。 陆恒没想到许年会发现这事,而且已经到了这种时候,他也没必要再隐瞒下去,无奈的说:“嗯,知道。” 许年:“……所以,我做的那些梦,你也梦到了?” 陆恒:“嗯。” 那就是他的梦,只是,扳指让许年进入了他的里,所以…… 陆恒竟然真的梦见了! 许年又羞又惊讶:“那,那你之前怎么没说,而且,而且你怎么没有换裤子?” 陆恒:…… 他该说是他自控能力比许年好? 还是说每天早上他起的比许年早,就算需要换,许年也看不见? 但细节还是算了,就让扳指继续背锅吧。 陆恒摇头:“我也不清楚。” 许年:…… 那个破扳指也太不公平了,为什么让他次次失态,陆恒却还能那么体面? 他气呼呼的哼了一声,随后转身背对着陆恒,可转身之后才感觉不妙。 面对面时,他把腿曲着的,和陆恒之间也就有些距离。 可背对陆恒之后,他们之间可就没有一丝缝隙了。 身体的变化和皮肤的温度都能清晰的感受到,所有感官都在这个狭小的猎棚里被无限放大。 许年红着小脸,小声说:“夫君,我,我腰痛……” 陆恒深深的吸了口气:“抱歉,硌到我们年年了。” 说完移了个位置就没有下文了。 许年:…… 陆恒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换个地方就不硌了吗? 他轻轻动了一下,下一瞬就被陆恒按住:“别动。” 许年心跳的飞快:“我,我想去看看衣服烤干了没有……” 可陆恒没说话。 许年也不敢再动。 又过了好一会儿,许年才听到背后传来声音:“之前在梦里都发生了什么,年年还记得吗?” “我们继续好不好?” 那次的梦里,陆恒也觉得很荒唐,所以最后他惊醒后立刻就去冲了凉水澡在院子里练剑。 可后来,他却非常后悔没有继续下去。 许年有些犹豫:“可是,我们还在山里……” 这里没有水,路也不方便,一会儿该怎么下山呢? 陆恒低头亲吻着许年的发顶,一下一下的移到耳边:“我背年年下山。” 许年还是有些犹豫,陆恒的气息打在耳边很痒,他刚往旁边躲了一下,就被陆恒掐着下巴被迫仰头接吻。 亲之前许年还会犹豫,亲之后许年就完全失去了方向,只能让陆恒为非作歹…… ———————————— 他们还没停,雨就先停了。 要不是木板突然塌了,陆恒可能还要些时间才结束。 猎棚里没有水,但还好有烘干了的衣服。 陆恒把衣服给许年穿上,给他整理了头发,重新系上发带才说:“雨停了,我们回去?” 许年没什么力气,点点头小声说:“嗯。” 猎棚里所有的东西都是简陋的,包括床。 所谓的床实际只是一张硬木板而已,睡着极不舒服就算了,还塌了,只能回家休息了。 院子里。 陆知不停的看向院门口,心里很是着急:“三哥怎么还没回来?” 刚才那么大的雨,山里又没有躲雨的地方,他们怎么办啊? 得到医治和充分休息后,影青脸色好了不少,他坐在陆知身边给他剥瓜子。 听到这话,轻声劝道:“雨已经停了,他们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 陆知:“嗯。” 不了解乡下生活的陆知根本不知道山里其实有猎棚可以躲雨,生怕两人出了什么事。 他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走来走去,直到院门外传来声音,他才飞快的跑过去:“三哥!” 从山里回来的路上,许年差点在陆恒背上睡着。 但毕竟是白天,他不想让人知道他们白日宣那什么,到家门口时就挣扎着要陆恒放他下来。 没想到,他才刚站好,陆知就从院子里跑出来了。 “三嫂。” 陆知着急的冲到他面前问:“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 可担心死他了。 许年神色不太自然,红着脸小声说:“雨太大了,在山里躲雨,雨停了才回来的。” 许年说完,陆知就拉着他往院子里走,边走边说:“我让人熬了姜汤,你们快来喝……三嫂,你怎么了?” 被陆知拉着往前走的时候,许年腿软的差点摔倒。 还好陆恒一把搂住了他,低声警告:“陆知!” 陆知慌了,但并没有理解到他哥的意思,着急的说:“三嫂你脸怎么这么红,还站不稳,是不是淋雨着凉了,还是在山里摔着了?” “陆七,陆七快来给三嫂看看!” 许年连忙拒绝:“不用不用,我没事,没事……” 见陆知瞎操心,陆恒皱眉:“陆知,找不到事做就去挖地种菜,别打扰你三嫂休息!” 说完就把许年抱起来快速进了院子。 陆知:??? 还没成亲的陆知一头雾水,不明白他哥怎么突然就那么生气了。 还想再问问,就被影青拉住了。 影青:“别去,你三哥生气了。” 陆知不高兴的跺脚:“为什么三哥越来越小气了,我关心三嫂他都不准?” 影青沉默了一瞬才说:“可能……他吃醋?” 陆知:…… 那怎么可能。 他又不是抢嫂子的歹人。 陆知生气的进院子,发现陆七正陆恒房间里送姜汤。 于是,他拉着影青像昨天那样跑过去偷听。 房间里,许年打了个哈欠,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小声嘀咕:“你那样凶小知干什么,他是你弟弟。” 陆恒端着姜汤:“但凡他有点自知之明就不会问你这个问题,乖,喝点姜汤。” 许年不喜欢用勺子慢慢喝,拒绝了陆恒的投喂,自己端着碗咕咕咕直接喝完了。 喝完他就打算睡觉,只是刚闭上眼睛就被陆恒抱了起来。 许年吓了一跳,迷迷糊糊的问:“我好困,夫君,你,你要干什么?” 年年的脚很漂亮 陆恒把许年抱到院子里坐下,低声说:“先别睡,晚饭好了,吃了再睡。” 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只喝点姜汤怎么行? 许年想了想,肚子确实挺饿的,于是打起精神点了点头:“好吧,今晚吃什么啊?” 谁做饭啊,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陆七:“今晚吃大哥猎的兔子,有炖的也有炒的,是小雨做的,味道很好。” 陆六在旁边补充:“我一直有护着小雨,嫂子不用担心小雨的安全和休息。” 许年点点头:“好。” 饭菜一开始就做好了,只是因为两人没回来,所以一直在锅里温着的。 盖子一打开,满院子都是香味。 许年吸了吸鼻子,肚子饿的更厉害了。 陆知也是,从家里逃出来,没多久就遇到事丢了银子,他也很久没有吃到这么香的饭菜了。 陆知毫不客气地指挥:“影青,去给我盛饭。” 影青立刻就去盛饭。 许年疑惑的盯着影青看。 陆恒皱眉:“陆七盛饭去了。” “哦。” 许年点点头没说话,吃饭时一直偷偷观察陆知和影青。 陆知从小身边就有一大堆人伺候,做什么几乎都不需要自己动手。 吃饭也是。 全程都是影青伺候他,给他盛饭,给他夹菜,给他倒水,给他擦嘴…… 把许年看的目瞪口呆。 陆知胃口小,吃不了多少,吃完饭礼貌的跟许年和陆恒打完招呼,然后转头喊:“影青,你抱我。” 影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