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年站在浴桶边上,指着浴桶说:“之前我梦见你在浴桶里,还让我……那个梦里的房间就是这里,浴桶就是这个浴桶!” 陆恒:…… 池子里的水已经准备好了,浴桶也是。 陆恒忍着笑面朝许年缓缓解开衣带。 他一点点勾开衣服,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低声说:“梦而已,最初我也不知道年年会跟我做同一个梦,不过……” 陆恒解开裤绳,一点点往下拉开问:“那晚的梦实在是美妙……年年不想再试试吗?” 又不偷你家东西! 陆恒总是这样,时不时就勾引他。 但许年不敢说他不喜欢,眼睛都看直了,脑袋还懵懵的没反应过来,就感觉鼻子里一热。 他伸手摸了摸,竟然是血。 许年瞬间小脸通红,捂着鼻子慌张的说:“我,我只是上火了,不是馋你身子,你不要误会!” 这么多天了,陆恒不在,许年自己都没有过。 除了做梦那晚和陆恒来找他的那晚。 之后陆恒心疼他坐车辛苦,一路上什么都没做。 但许年嘴馋,吃多了鹿肉,今天下午也是,小零食就没断过。 上火是真的上火,但上的是欲火。 陆恒拉开他的手,用帕子轻轻擦掉鼻血,声音有些哑的说:“好,年年不馋我,是我馋年年。” “过来,把血洗干净。” 许年脑子里全是陆恒的胸肌腹肌以及…… 好些天没见,他被美色冲击的脑袋懵懵的,都来不及反应,就被陆恒拉着进了浴桶里。 浴桶里的水很满,进入后,水不间断的往外溢。 落在地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并且许久都没能完全停下来。 浴室的大理石地板上的水流的到处都是,要不是他们还要去见先祖像,陆恒绝不会提前停下来。 等从浴室里出来时,许年羞的都不敢抬头看人,要不是他拒绝,陆恒得抱着他去见先祖像。 路有些远。 陆二和陆七他们不能去,前面带路的是个太监。 许年很快就从害羞中回神,一边走一边紧张的问:“夫君,见过先祖像就好了吗?” 陆恒:“嗯。” 陆蛰也不希望他们在皇城多待,下午就将许年的信息录入了玉牒,只等他们办完事就立刻离开。 可许年还是很紧张,毕竟听了神玉的事,他总觉得很玄幻,生怕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魂。 可怕就算了,那还是陆恒的先祖,是陆恒超级加倍的家长,他没办法不紧张。 许年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才到一座古朴却又不失华丽的宫殿。 进门他没辣死你们! 那太监也不说话,就低头跟着他。 许年很快就反应过来,这肯定是陆蛰要求的。 但他也不好意思朝一个没办法反抗陆蛰的人发脾气,因为他也怕陆蛰。 许年气呼呼的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就没走了,一个人坐在台阶上吹风。 倒不是他不想走了,而是太黑了,哪怕有点灯也看不清多少东西。 那太监见他坐下了,也不走,还是站在他边上等着。 许年瞪了小太监一眼,转身背对着他。 远处的陆蛰看着这一幕,轻笑道:“我可以答应你,但你也得再帮我做件事,之后,我再也不会出现打扰你们的生活。” 陆恒:“什么事?” 陆蛰沉默一瞬才开口:“明日……” ———————————— “哈啊~” 许年打了个哈欠,他伸手揉了揉腰,随后把下巴搁在膝盖上微微眯起了眼睛。 白天没怎么睡,吃完晚饭还消耗了一场,兴奋的时候倒觉得没什么,一静下来就感觉又累又困。 可是陆恒怎么还不来啊,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许年又打了个哈欠,刚想起身再逛逛,就听到陆恒的声音:“困了?” 他转身,看到陆恒后点头,声音软软的问:“你们说完了?” 陆恒:“嗯,走吧,回去休息。” 陆恒来了,那个小太监就走了。 他们回去后也没再胡闹,收拾了一下就歇下了。 因为睡得还算早,第二天醒的也早。 许年睁眼就看到陆恒坐在梳妆台边,一个小太监正在给他编发。 他迷迷糊糊的坐起来问:“原来你的头发不是自己编的啊。” 他一直以为都是陆恒自己弄的。 陆恒:“简单的我会自己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