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瞬间炸毛,反驳道:“你胡说,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陆六目光凌厉,冷声道:“若不是你昨晚试图闯入小雨的院子,我为什么要追到你家里打你?” 许年走后,小雨身体好些了。 因为许久没回去了,小雨说他的小院子里长了草,家里也生了灰,需要打扫。 哪怕晚上依旧住在陆家院子里,白天除了做饭以外,小雨都待在他自己的小院。 陆六没有拒绝,大多数都在远处守着。 然而,前段时间,他发现这个叫柱子的男人频繁出现在小雨家门口。 不是送小雨东西,就要帮小雨干活。 但小雨一没种地,二不需要修房子,就在家里除除杂草,根本不需要外人帮忙。 被拒绝后,柱子也不气馁,转头又送吃的,去抓野兔送给小雨。 小雨不要,他就直接给小雨放在门口然后跑了。 不想让人误会,小雨只能拜托陆六把那些东西又给柱子送了回去。 陆六一边走一边和村子里的长辈打招呼,逢人就说柱子给小雨送礼物,小雨不要,拜托他帮忙送回去。 让村子里所有人都知道小雨没收柱子的东西。 但他怎么都没想到,许柱送不了东西,就打算直接毁了小雨的清白。 晚上偷偷摸摸往小雨院子里跑。 虽然小雨住在陆家,但陆六还是无法忍受。 前两夜见许柱过来,便扔东西把人吓走了。 谁知道昨晚他上房顶吹风,发现许柱又往小雨家里跑。 陆六实在忍不下去了,就过去把人揍了。 但他不是追到许柱家里打许柱,而是追着许柱打了一路。 从小雨家,打到了许柱家。 要不是不能随便杀人,许柱绝对活不过昨晚! 陆知一听,瞬间怒气冲天:“什么,居然是这样,活该你挨打!” 许年也无法忍受这种半夜偷袭的行为,大声说:“你太过分了,竟然想……该被报官抓起来的人是你!” 小雨愣愣地看着陆六,眼里闪着亮光。 村长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忍着怒气问:“柱子你说,是不是他说的那样?” 许柱慌了:“不是我,我没有,二伯你信我……” 老哥儿护着儿子,开始胡乱骂人:“你们放屁,打了人不道歉反而还冤枉我儿子,哪有你们这么不要脸的人?” 陆六冷笑:“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白天献殷勤就献殷勤,但你不该打欺辱小雨的心思,我能忍到哪儿来的? 一直住这里吗,那怎么可以? 他有自己的家,而且…… 怕小雨不愿意,许年又说:“你别乱想,住我们这里,平时也可以回去整理自己的房子和院子,反正离得这么近,不管你想什么时候回去都可以。” 赶路很累,赶走了闹事的人,许年就感觉精神不是很好了。 他拉着小雨坐下,打了个哈欠说:“你那个院墙一看就不结实,篱笆墙,我都能破坏掉,你以后把院墙加固一下,或者等你成亲了,有夫君了再一起回去住。” 有夫君了就安全了。 陆六看起来可能打了,晚上和小雨睡在一起,哪个不长眼的敢去找事? 听到这话,小雨脸色绯红,下意识看了眼陆六。 陆六也没说话,给陆恒泡茶的手微微颤抖。 陆恒:…… 小雨还有很多话想说,可他知道许年赶路很累,而且许年还在打哈欠。 他犹豫了一下才小声说:“小年哥,你,你去休息吧,有什么事儿等睡醒了再说吧,我一会去给你做饭。” 按照许年的习惯,现在去睡觉,得到天快黑的时候才会醒。 他可以多去找些食材回来给许年熬汤补补。 刚回家,许年其实还有点儿兴奋,还想跟小雨说话,可他也是真的困了。 许年又打了个哈欠,小声说:“好啊,我,我想睡觉,但小雨你不知道,我在路上看到你给我写的信了。” “我想早点回家,所以就和夫君骑马先回来了。” “我们给你买了很多东西,在后面的马车里,到时候都给你,你肯定会喜欢的!” 许年一边说一边笑:“我连你的喜服都买了一套。” 小雨:“小年哥你……” 没想到许年竟然连喜服都买了,小雨脸红的不像话。 他不好意思回答喜服的事,红着脸把许年拉起来。 一边往房间走一边小声说:“谢谢小年哥,你快休息吧,你的房间我每天都有打扫,很干净的。” “谢谢小雨,哈啊~” 许年又打了个哈欠,到房间里就开始脱衣服。 小雨深知陆恒的性子,见许年脱衣服,他立刻就转身走了。 生怕陆恒冲过来用眼睛瞪他。 门外,陆知也一直缠着陆恒。 陆知:“真的吗,二哥真的被三嫂打了一巴掌吗,那他有没有发脾气?” 陆恒冷着脸:“没有。” 茶泡好了,陆恒低头抿了一口。 弟弟这种东西,不在的时候会想,有好东西了会给弟弟留着,有事也会心疼弟弟,无论出了什么事都会保证弟弟的安全。 但一旦弟弟在身边聒噪,他又会感觉不耐烦。 偏偏陆知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或者说,他明知道哥哥会烦他,但他依旧要继续。 “那后来是怎么解决的啊,三嫂也真厉害,连二哥的妃子都能收拾。” “真是可惜,当初我竟然不想回去,过了这样精彩的场面。” 要是当时他也回去了多好哎! 陆恒:…… 听着弟弟的嘀咕,陆恒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在许年身上。 见小雨一个人从房间里出来了,他冷声问:“许年呢?” 小雨立刻愣住:“小年哥他,他睡着了。” 陆知意外:“这么快吗?” 陆恒声音有些冷:“为了能早点回来见你们,路上几乎没怎么休息。” 前段时间,他们每天都在马车里睡觉,导致后面精神亢奋到睡不着。 可又连着赶了三天的路,之前攒的精神全都消耗了。 别说精神,许年的腿根都被马鞍磨破了皮。 那么娇气的人,上完药后硬生生用棉花包裹住伤口让他继续赶路。 知道的,明白我只是想早点回家,不想慢慢赶路,那么辛苦。 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有夫君等他回去见呢! 说起这事陆恒就不高兴,说话声音都变了。 一边的小雨没敢说话,陆知假装听不见陆恒声音里的怒气一样。 他眼睛里冒星星的说:“哇,三嫂怎么那么好啊,三哥你可真有福气。” 陆恒:…… 没再搭理陆知,陆恒起身就走了。 陆知连忙跟上去:“三哥你去哪啊,好多天没见面了,我们说说话嘛,还有,你走的时候二哥他有没有难过啊?” “宫里有没有人想我,我不见了,他们就不好奇我去哪了吗?” “三哥,三哥……” 陆恒进门后转身,把跟在他屁股后面的陆知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