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陆七也严肃了起来。 毕竟许年和陆恒在一起这么久,就一直没有听说过包子的消息。 他在水盆里将手洗干净,掏出手帕擦干水才将手指搭在许年手腕上。 年轻有力的脉搏在指尖跳动,陆七没有诊断出任何异样。 许久之后,他才皱眉说:“嫂子身体很好,揣包子没有任何问题。” 只是,明明身体康健和其他哥儿无异,那为什么迟迟没有动静? 陆七也说不上来,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医术。 许年一听就知道是穿越影响了身体。 所以,他和陆恒有没有包子,就全看命运的安排了。 听到这个消息,他有点高兴,也有点失落,心情说不清道不明,很复杂。 倒是一边的陆七神情严肃:“嫂子身体没有问题,这么久都没有包子,还有可能……是大哥的问题。” 许年:??? 陆恒的问题? 对啊,别说古代了,就说现代,许多夫妻之间没有孩子,都下意识认为是女方的问题。 吃药做检查的,大部分都是女生。 但其实,很多案例结果有问题的都是男人。 所以,他和陆恒之间,有问题的其实是陆恒? 见许年一脸认真,陆七低声说:“虽然许多大夫都不会明说这个问题,但这确实是真实存在的。” “不过嫂子不用担心,我立刻就去为大哥诊脉,若是大哥真有问题,便为他调理。” 许年点点头,但…… 他又问:“那万一,万一陆恒也没有问题呢?” 陆七:…… 这个可能确实不大,毕竟他之前也给陆恒把过脉,记忆中,应该是正常的。 只是那时候看的都是其他伤病,并未注意这方面。 但现在许年是正常的,他就不是很确定,得再看看。 许年:“算了,先去看看吧。” 如果不是陆恒的问题,那就是穿越的原因。 总之,先给陆恒检查一下看看。 于是,许年带着陆七去了前院。 “夫君!” 许年冲过去抱住陆恒的手臂,笑着小声问:“夫君,你身体不舒服吗,让陆七给你把把脉吧~” 陆恒:……? 扳指 看到许年笑意盈盈的眼睛,陆恒有脾气也发不出来,只能转头看向跃跃欲试地陆七,低声问:“这又是在做什么?” 陆七神情淡然:“嫂子让我来诊平安脉。” 陆恒:…… 不可能。 许年平时根本想不起这回事。 见陆恒不肯配合,许年直接拉着陆恒的手臂放在桌上,撒娇说:“夫君你怎么这个眼神啊,别不高兴了,来,让陆七给你看看。” 说完他就看向陆七。 陆七立刻配合的过来诊脉。 陆恒:…… 片刻后,陆七收回手说:“大哥身体康健,没有任何问题。” 陆恒:??? 所以,这又是在怀疑他的身体有问题? 许年没说话,既然他们两个人的身体都没有问题,那就是穿越的原因了。 陆恒:“年年又在怀疑我不行?” 听到这话,许年飞快回神,下意识反驳:“我没有!” 谁敢怀疑陆恒不行啊? 要是怀疑了,那他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许年慌张的解释:“夫君你要相信我,我绝对没有怀疑你不行,我们,我们天天在一起,你行不行,难道我会不知道吗?” “我,我怎么会怀疑你?” 想找借口发作的陆恒有些失落:“是吗,原来年年这么信任我。” 许年假笑:“……是啊,夫君最厉害了。” 他可不敢说陆恒不行这话,不然,不管是现实还是做梦都得哭了 陆七:…… 在场的其他人默默转身,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路途遥远,古代赶路的时间又缓慢,哪怕有马车,在路上耽误的时间也不少。 天气渐冷后,天黑地时间也早了些。 平时吃完晚饭后许久天才会黑,现在刚吃饭天就黑了。 但他们吃完饭收拾完了,陆二请来的人还在干活。 陆恒这是想连夜做隔音,尽早完工。 所以他们今晚只能睡在偏房。 可屋里敲敲打打,许年被吵的睡不着,捂着耳朵趴在陆恒怀里问:“夫君,能不能让他们白天再干活啊,隔音其实,其实也不用那么急的……” 这吵的完全睡不着啊! 陆恒:“年年乖,忍一忍,等做好了就好了。” 到时候,不管是他们在房间里面做什么,或者外面有什么声音,都影响不到他们。 单凭隔音这一项来说,许年都能比平常睡得更好一些。 许年撇嘴,生气的在陆恒胸口咬了一口。 陆恒:“嘶……” 灯火摇曳,许年趴在陆恒怀里一直没松口。 陆恒的手下意识狠狠抬起,却又轻轻放在许年头上,闭着眼睛低声问:“年年这是……睡不着?” 许年:??? 陆恒建议:“院子里吵闹异常,不如,我们来做点别的。” 这时候正好,外面声音那么吵,许年就算哭了也不会被人发现的。 许年松开嘴巴抬头,看到陆恒带着笑意的眼睛,还没开口陆恒就亲了上来。 他下意识往后躲,却被陆恒扶着后脑按了回去。 不是梦,但陆恒依旧凶狠。 许年被亲的喘不过气,感觉自己像是要溺亡一样只能依附着陆恒。 半炷香后,陆恒扶着他的腰,笑着问:“年年别急着哭,先说说,今天让陆七给我把脉是为了什么?” 往日里对他最是忠心的陆七竟然跟许年统一了战线,他单独问时,陆七也没有跟他说出真实目的。 依旧是说诊平安脉。 但他怎么会不知道那是说谎? 耳边除了房子装修的声音,就剩下陆恒的威胁,许年捂着嘴巴,好半天才摇头,支支吾吾的说:“没,没有为什么……” “是吗?” 陆恒:“年年真的没有目的?” 许年泪眼朦胧,很小声的说:“没,没有,真的……” 下一瞬,他就被陆恒抱了起来。 许年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搂着陆恒的脖子。 陆恒下了床缓缓往前走,刚到桌边许年就招了,哭着说:“有,有,我,我就是有点怀疑你可能不行……” “不是这个不行,是不能有包子的不行……” “真的,我没有撒谎。” “夫君,夫君你听我解释呜呜呜……” “没,我没有想要包子呜,不用这么,这么努力的……” ———————— 整个院子里都是工人在熬夜干活,睡不着的不止许年和陆恒,还有陆知和金宝宝他们。 影青搂着陆知,帮他捂着耳朵哄他睡觉。 而金宝宝就趴在窗户上看工人们干活。 陆七靠在床头,从屏风和墙间的缝隙看向趴在窗户上的金宝宝。 从今天在马车上说笑般的问金宝宝不想爹娘有事后,金宝宝就再也没跟他说过一句话。 也没有再要求要看他行不行了。 解决了最头疼的事,本来应该觉得清静了,可看着金宝宝沉默的模样又觉得他很可怜。 心里莫名觉得胀胀的,有些难受。 突然,金宝宝起身出门去了。 陆七立刻坐起身,连忙下床跟了过去。 金宝宝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里,干活的工人们就一边干活一边跟他聊天,问他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睡,是不是太吵了。 还把陆二招待他们的瓜子花生和热茶拿给金宝宝吃。 金宝宝一边嗑瓜子,一边跟他们闲聊。 陆七站在门口许久,没出去,但也没去睡觉。 第二天下午,许年起床才发现昨天敲敲打打的声音已经没有了。 他愣了一下才去好奇的下床去看,发现隔音已经做好了,大家正在打扫卫生。 许年洗漱完就往房间里跑。 房间墙加厚了,天花板也做了,现在抬头已经看不到房梁了。 “这么快。” 许年感叹:“而且做的还这么漂亮。” 加厚的墙里是什么材料他不知道,但最外面和天花板都是漂亮的木雕画。 正在打扫的陆三说:“嫂子,这些花样都是提前做好的,所以才这么快。” 若是定做,最少也得两个月左右才能全部完成。 而且陆二请了两批工匠,一批晚上干一批白天干,干活的时间就没停过,不可能不快。 说完,陆三又说:“房间里灰大,嫂子去院子里玩会吧。” “好。” 许年点点头,看到陆三在清理柜子,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跑过去拉开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