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年拿走袋子里最后十两银子给自己,嘿嘿笑了一下才说:“不用谢,去玩吧,我也要去玩。” 小雨还想和许年一起玩的,可想了想还是算了,跟许年打了招呼后和陆六逛街去了。 人走完了,房间里一下就清静了下来。 许年把东西收拾好,转头看向陆恒,犹豫了一下才问:“夫君,你不跟我一起去吗?” 真的没事吗? 陆恒:…… 见许年照顾到了家里的每一个人,一直都没提起他,他还以为许年把他忘了呢! 陆恒假笑:“银钱没有我的份,我还以为年年不打算叫我呢。” “怎么会。” 许年高兴的拉着陆恒一起往外走,边走边说:“夫君你自己有银子,所以才没给你的,而且,我觉得你每次拿银子给我买东西的样子都特别帅气!” 陆恒:“是吗?” 许年非常认真的点头:“当然了,我夫君最好看了……” 他一边走一边夸陆恒,没一会儿陆恒就眉开眼笑,跟他下楼去了大街上。 但陆恒不太喜欢逛街,逛了一会儿就找了个茶楼雅间坐下了。 许年买了一堆吃的,趴在窗户边上边喝茶边吃。 县城很大,很多街道他都还没去过,但这边离城门近,人也更多。 许年没一会儿就看到小雨和陆六从楼下路过,他犹豫了一下,转头说:“夫君,我看到小雨了,下去跟他说说话。” 陆恒喝茶的动作一顿:“别走远了。” “知道了。” 许年边说边往外跑,怕撞到人,出门他就慢了下来。 但到楼梯口时,被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从背后跑过来狠狠撞在后背。 他被撞的往前踉跄了几步,下半截狠狠撞在栏杆前竖立的花盆上。 “啪”的一声,花盆被他撞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路过的小二及时拉住他,声音惊恐的说:“客官你没事吧?” 小孩儿也一脸惊恐的道歉:“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许年一点都不疼,就是被吓了一跳,要不是小二拉他一把,他都怀疑他要摔下楼去。 站稳后,他还没来得及找小孩的家长,就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的转身往回跑。 等他匆忙打开雅间的门一看,陆恒脸色惨白的坐在椅子里,椅子的扶手硬生生被他掰断了! “夫君!” 许年吓坏了,连忙跑过去扶陆恒。 他的疼痛都转移到陆恒身上了,刚才撞在花盆上他不疼,但疼的是陆恒啊! 许年急的不行:“夫君,夫君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你别怕,我,我给你看看,看看。” 陆恒:…… 要是他其他地方受伤了,陆恒发现后会拿黄金把人砸死 “不是真的难道是假的啊?” 撞到鼻子的那阵痛感过去了,金宝宝下意识去掰陆七的手指,又气又急的说:“我跟你说过很多次我要回家了,是你不让我走的!” 之前算他怕陆七了,但现在他跑都跑了,也就豁出去了! 他甩开陆七的手,仰着头气势汹汹的说:“但我又不是你买的奴才,你没权利不准我走!” “而且是你欠我钱,不是我欠你钱,所以我想回家就回家,跟你没关系,你让开!” 要不是他请的高手以为他到达皇城就安全了,所以离开了,他才不会怕陆七呢。 明明是陆七家里人骗了他钱,结果他却一直受委屈,凭什么? 月光下,金宝宝抱着手臂怼的陆七说不出话来。 但陆七依旧没有让开,他犹豫了一会儿才说:“你再等一等,我已经写信求陛下了,他会让方家把钱财送还回来的。” 若是他亲自去方家,钱财不一定能要的回来。 但他写了信给陆蛰,状告方家贪图享乐,以他的名义诱骗抢夺金宝宝的私产,求陆蛰给他做主。 他没提那些东西是贡品,不然,美酒茶叶和锦缎都得交上去。 但他不提,看在陆恒和陆知的面子上,陆蛰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派人把东西送回来。 只是信件和东西一来一回都需要时间,没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