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 戏容眯了眯眼,唯一的可能,就是这屋子里的关公像掩盖了自己的气息,让季时渊只知道自己在附近,却看不见具体位置。 毕竟关公像斩邪祟,自己虽然歪门邪道,但毕竟是人,还是受庇护的。 而那个季时渊就不是了,他被关公像屏蔽着,估计各方面都受着影响。 看来等会儿有必要跟这个夏小天说说,这关公像,不能移。 饭桌上,夏小天快速扒完碗里的饭,一抹嘴就下桌:“妈我吃好了,我写作业去了。” 妈妈也嘱咐着:“别学太晚啊,早点休息。” 夏小天好一声,去到屋里就关上门,来到桌前继续学习。 他把戏容从兜里拿出来放在桌上,还记得刚才戏容说的话:“我不是医学生啊! 戏容不肯说,夏小天也就不问了。 他伸手拉开窗帘,推开玻璃门,去到外面阳台上。 他家住在三楼,这会儿又是深夜,吹来的风不免寒冷。 夏小天站在阳台上,迈腿跨过栏杆,一点点小心爬到隔壁邻居阳台上去。 在一番小心过后,夏小天也是成功到了对面,脚一站地,他就拍拍裤子,冲戏容邀功道:“嘻嘻,我厉害吧?” 戏容没有鸟他,眼睛看向邻居家的屋内。 此时月光明媚,邻居家的窗帘并没有拉上。 透过阳台玻璃可以看到,住在隔壁的人,是一个极其邋遢的抠脚大汉。 易拉罐泡面箱随处摆放,垃圾外卖充斥着客厅,地上还有乱七八糟的液体四处流淌,整体看上去混乱不堪,堪比盗窃现场。 而此时那个女鬼就吊在客厅风扇上晃来晃去砸墙,整面墙也是被她撞得血红一片,各种肉沫停留在墙体表面。 夏小天蹙眉看着屋里景象一阵啧啧:“隔壁这……做甚啊这……” 戏容也是有些嫌弃屋里的一切,但好在需要动手的人不是他,所以他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 “愣着干什么?进去啊。” 夏小天看着女鬼瘆人可怖的形象,摸着自己的心脏,做了做准备:“好的好的……马上马上。” 他捏着手里的符纸,他闭眼深吸一口气,明显有些紧张:“阿容哥……等会儿我要是打不过这个女鬼,你会帮我吗?” 不会。 戏容不会帮他。 他自己死了算他倒霉。 戏容说:“安你的心。” 夏小天闻言这才有了有底气,随即一鼓作气:“冲了!” 他唰啦一声打开玻璃门,头也不回走进去。 同时也在他进去的那一瞬间。 另一个他们不知道的角落,一条黑蛇慢悠悠爬上屋子,出现在夏小天家的阳台上。 这条黑蛇眼睛十分明亮,身子细长又圆润,它顺着没关的阳台门,一点点爬进屋内,冲着屋里唯一亮着红灯的关公像奔去了。 另一边。 夏小天已经杀到了屋内。 他站在满是垃圾的客厅中心,看着面前一晃一晃的上吊女尸,整个人一下有些僵住。 “我这……该怎么做?” 戏容趴在他的肩头:“玄门那些家伙没教你?” 夏小天说:“他们……让我多看书,等放假有空了再教我实操。” 戏容:“……” “真本事一点没教?” “……一点没教。” 戏容:“……” 玄门那群死家伙戏容真也是服了。 不想教徒弟就不要教,收个二流子在门下是怕招牌砸不够是吗? 一天到晚粮食吃多了出来反社会了是吗? 戏容无语到捂上眼睛,没心情看。 夏小天一下子有些尴尬:“咋……咋办啊?” 戏容深吸一口气,凶他:“没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吗?拿符纸贴啊!” 夏小天奥奥一声,连忙上前准备贴鬼,但下一秒他又僵住,再次尴尬询问:“贴哪儿……又用哪张贴?” 戏容再次:“……” 看来等他把身体抢回来收拾完季时渊后,还得去一趟玄门砸下那破招牌。 “百会穴,天凸穴,?中穴,中睆穴,你随便乱贴就是!” 夏小天抽抽着嘴角,表示听不懂:“阿容哥……我不是医学生啊。” 废物! 戏容从他肩膀站起来:“给我!” 夏小天把符纸给戏容递过去:“给你。”